陸閃苦逼的打掃著教室,耳邊帶著藍牙耳機,播放著網抑雲。
整個人生一片灰暗。
人間不值得。
這時,有幾個人走了進來。
不是他們班的。
“你就是陸閃?”
陸閃一看,不得了不得了。
這人他認得。
是夕瑤的舔狗。
自己身為夕瑤的同桌,一定以及肯定是夕瑤舔狗拿來磨刀的玩意。
回想起夕瑤以前對自己的請求,那就是替她把舔狗都擋著,代價英語作業免費借鑒。
借鑒這一詞非常的nice啊。
他決定,以後就以借鑒代替抄襲了。
以後哪個逼崽子再敢說他抄作業,他反手就是磚頭大小的新華字典砸他臉上。
“來,跟爸爸讀jie jian,借鑒,懂嗎,你個語文渣渣。”
對待夕瑤舔狗,氣勢一定不能輸。
“叫你爺爺何事,有事起奏,無事退朝。”
一個麻子臉男生站出,指著陸閃翹著蘭花指陰陽怪氣說道。
“你怎麽跟咱龍哥說話的,這學校可是咱龍哥說了算,跪下道歉!”
“就是,跪下道歉,再磕三個響頭,不然我們就把你給打得親媽都不認識你。”
陸閃呵呵笑道。
這群人腦子是不是有毛病,還學校他們說了算。
一年記過次數比他吃的辣條還多,要不是家裡有倆臭錢,早特麽退學混社會去了。
還跪下道歉磕響頭?
煞筆,大清亡了,時代變了,還擱這玩清宮劇呢。
“喲,還打得我媽都不認識,你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長什麽13樣,讓我跪下,你們幾個算什麽東西,就是條狗,也沒你們這麽能蹦躂,一個字,惡心。”
“老大,他罵你算什麽東西。”
麻子臉一臉討好的看向龍哥,又惡狠狠的指著陸閃。
“他媽的,老子才不是什麽東西,呸,老子是個東西,也不對啊,我不是東西,我是東西……曹!小子,你敢耍我!”
陸閃一臉無辜。
明明是你自己繞進去的,為什麽要怪到我身上。
“煞筆東西,老子耍的就是你,能把我怎滴。”
龍哥原本就是想來找陸閃麻煩。
據小弟線報,今天上午時分,陸閃和夕瑤雙手牽在了一起,你儂我儂。
這龍哥哪有受過這氣,這不,一放學,趁著夕瑤回家,就趕緊來找陸閃麻煩。
“特麽的,給老子****的辦了他!”
一眾小弟一擁而上。
陸閃借住班裡的複雜地形給他們生動上了一歷史課。
敵進我退。
敵駐我擾。
敵疲我打。
敵退我追。
把龍哥一眾小弟耍得團團轉。
一個個氣喘籲籲的扶著桌子,班裡已經被這幫人給弄的烏煙瘴氣。
桌子七歪八扭,書本散落一地。
簡直就是第三次世界大戰的既視感。
“糙裡挖,有本事你別跑!”
陸閃不甘示弱:“有本事你別追!”
“你不跑我就不追。”
“你不追我就不跑。”
陸閃的嘴皮子堪比王者峽谷大陸第一人,這群混混平日裡雖然也出口成章,但在路陸閃面前就是小巫見大巫了。
雙方談判員在陣地上互相拿著大喇叭喊話。
雙方打得你來我往,場面一度十分激烈。
最終還是在巡視的霉國大兵(教導主任)介入下戰爭之火才得以熄滅。
雙方人開始打掃戰場,大戰爭沒有,小摩擦不斷。
“垃圾,敢不敢到學校後面的小樹林?”
在教室裡乾架實在是太被動了,陸閃毫無顧忌的拿同學的書本不要錢似的往他們臉上乎。
其中好像還有本新華字典。
好像甩在了老陰陽人麻子臉臉上。
陸閃把臉伸出去,表情一度十分囂張,看得我都想一巴掌給他臉上乎下去。
“你叫我去我就去啊,你算什麽東西,配鑰匙嗎?配幾把?什麽,你不配?不配就不配,趕緊去廁所吔屎啦你。”
“你!你!曹!”龍哥半天憋不出一句話,因為能罵人的都已經給陸閃說完了。
收拾完教室,陸閃背著個包,一溜煙就不見蹤影。
“我曹特麽的,跑得真快!”
“可別讓老子逮到你,可有你好果汁吃的。”
龍哥剛剛追出學校就看不到陸閃人影了,於是罵罵咧咧的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躲在一個小巷子倚角嘎達當老六的陸閃在確認b點安全後下了個包,撒丫子就回到自個家了。
他小心翼翼開了門,左顧右望,沒有發現家裡有人存在的痕跡。
長籲口氣。
太好了,老姐不在家,老子稱大王。
陽台上趴在哈士奇身上懶惰曬太陽的小白貓發現有個鬼鬼祟祟的身影,身形如弓,動如脫貓。
射向陸閃。
臥槽!
搞偷襲?
武德何在?
入手一軟綿綿毛茸茸的家夥,仔細一看,原來是自家貓咪軟軟啊。
可差點沒把爹給嚇死。
小白貓軟軟見鬼鬼祟祟的家夥是陸閃後,喵喵叫了幾聲,爬到一隻哈士奇背上繼續睡覺了。
哈士奇背上有隻貓,頭上還有隻五色斑斕的雞像是在孵蛋一樣坐在頭上,兩眼無神。
這三只動物都是他姐外出留學回家後帶回來的。
陸閃對哈士奇非常喜歡,但對其他兩只動物就沒那麽有意思了。
原因無他。
在家庭地位上,他和哈士奇是同病相憐。
爸媽在時,零花錢還不及姐姐的十分之一。
爸媽不在時,不及十分之一的零花錢還得打個骨折。
在學校惹了啥事回家還得想方設法應對姐姐的棍棒伺候。
苦逼。
人間不值得。
讓我掛球吧。
雖然目前顯示家裡沒人,但陸閃還是要小心應對,萬一……
某lyb在牆角陰陸閃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陸閃各種探查家裡能藏人的角落。
“姐?姐?我回來了,有啥吃的不?”
陸閃小心翼翼推開姐姐的房間,一股少女的芬香撲面而來。
陸璃的房間是粉色少女型的裝修風格,要是一般人進入這麽卡哇伊的房間,肯定都挪不開腿,自己上床體驗一番美少女的震感。
陸閃可不是一般人,他是七班人。
“姐?你在嗎,我看到你了,出來啊,我給你買了倆烤腸,吸溜,真香啊。”
陸閃在陸璃房間轉悠好幾圈,都沒有發現陸璃的蹤跡。
他長籲口氣,一屁股坐在陸璃床上。
“看來老姐又和她的閨蜜出去鬼混了,我得想想辦法怎麽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至少……”
陸閃抬起頭看看屋頂,猶記得,他以前因為做錯了某些事,老姐趁著爸媽不在,把他吊起來打了一小時的屁股。
笑死,人當天埋的,骨灰都被恐暴龍給撒了。
“喵~”
小白貓忽然進入陸璃房間,對著陸閃喵喵直叫。
“你餓了?也是,一天家裡都沒人,老姐也真是的,不懂養寵物就不要帶那麽多小動物回家了,都是我一個人在養。”
抱起小貓咪就走出了陸璃房間,給貓咪開了根貓條,貓咪可能還沒吃夠,又給它衝了牛奶。
送走了貓咪,又來了那五彩斑斕的雞。
“咯咯咯咯咯咯噠~”
陸閃:???
咱也不懂雞語啊, 有誰能給咱翻譯一下?
“你餓了?”陸閃試探性問道,也不知道咱雞哥能不能聽得懂。
貓貓是家養寵物,成精那是在允許范圍之內的。
可……
一隻雞是怎麽一回事?
陸閃也不知道喂什麽東西給咱雞哥好,於是……
這廝把貓條撕開給咱雞哥吃。
雞哥不買單,用它尖銳的嘴巴直戳陸閃。
“臥槽,真疼。”
陸閃摸著下巴,與雞哥大眼瞪小眼。
“冰箱裡好像還有剩飯。”
陸閃從冰箱裡拿出一碗剩飯,稍微熱了一下,再加點水。
適合雞哥吃的稀飯就做好了,可雞哥依然在用它的嘴巴表示抗議。
陸閃手都紅了,愣是拿雞哥一點辦法都沒有。
他急得抓耳撓腮。
平常三隻寵物都是和他們一起吃的飯,食物都是一樣的,也不見咱雞哥挑食,可今天雞哥不對勁啊,給啥都不吃。
陸閃目光瞟向一個角落,那裡有一個籃球正安安靜靜的躺在那。
難不成,雞哥是想打籃球了?
果不其然,雞哥撲打著翅膀推著籃球就走了。
最後,就是那因為拆家被老姐打了一頓後老老實實睡覺的拆遷辦主任哈士奇了。
他也不挑食,吃了點狗糧又回到陽台仰望星空,做一只有故事的哈士奇了。
仔細一看,咱哈哥的小眼神還挺憂鬱。
可惡,被他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