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辰繼續蠕動,瘋狂掙扎,試圖逃離這裡,最終他還是失敗了。
安辰又想放棄在縮回去,發現還是卡的死死的,安辰絕望了。
在安辰發出失敗的哀嚎時,他口袋裡的封印符咒有些動靜,安辰沒有辦法,因為他的袋子在下半身,根本無法將封印符咒取出,只能任由它發出聲音。
封印符咒中裡封印的正是時若風的心魔,心魔雖然被封印,但是不會輕易死亡,除非利你的能力足夠強大,用高強度的法術攻擊,或者讓宿主本人來消滅心魔;也有一些人希望度化心魔,讓心魔成為自己的一部分,從而增強自己的實力。
心魔發現自己都已經響了這麽長時間,怎麽沒有人理他,於是他決定自己出來看看。
心魔出來後,發現自己還在意識世界中,環顧四周沒什麽變化,抬頭髮現了安辰的下半身,心魔變成一道光從縫隙穿過,出現在安辰面前,當他看見安辰的腰以下都被卡在了裡面,情不自禁的笑了出來:“哈哈哈哈——”
“你笑個屁啊!”
“你怎麽卡在裡面了,我原本以為你能把我封印是你的實力強大,現在我覺得你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逗比。”
安辰看著嘲笑自己的心魔,心裡很不是滋味,很不好受。
“你怎麽出來了?你最好說個我覺得是理由的理由,否則我就......”
“你這也太強人所難了,你還要你認為的理由,你怎麽不去......”
心魔正在努力抵製霸權主義,可是對上了一雙充滿邪惡的眼睛。
“其實呢,是你說我想出來就出來的,不能怪我!”
“這個傳送陣開的有一點小,讓我很是無語啊,要不然你把我放出去,這應該是你的意識世界吧?”安辰已經放棄了掙扎,他想起了進來時時若風的枕頭。
“你怎麽知道?你到底是真傻還是假傻!?”心魔有些驚訝。
因為這裡的確是他的意識世界,因為時若風在死亡之島昏迷時,他就挑戰過一次時若風,很不幸,輸得一塌糊塗,身體承受不住就昏迷了,於是他下了毒,把時若風其他的邪念吞噬了,使自己更強大,最終他勝了。
雖然勝了,但是他不想在時若風的意識裡,這樣會很被動,而且強大的心魔也可以在宿主身旁的物體埋下種子,所以時若風的枕頭就是心魔的另一個意識。
“我會一點讀心術,剛才你所想的,我都看見了,別磨磨唧唧的,我要去領工資了。”安辰不想廢話了,時若風已經醒了,他的任務已經完成,他可以領五倍工資。
“你得答應我一件事情,我才可以幫你出去。”心魔知道自己沒有什麽辦法,只能試探性的提出一個要求。
“好!”
心魔有些不知所措,他沒想到安辰這麽簡單就同意了他的請求,其實就算安辰不答應,他也沒有辦法。
安辰看著心魔發愣,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喂,睡著了?你不說我怎麽幫你!喂!”
“抱歉,我的要求就是:你把時若風救了出去,其他家族肯定會有來搞事的,有可能會牽扯到你身上,所以時帝武一定會拿出他們家族的天書,天書中有可以讓我們實體化的一種心法,我希望你可以學會。”心魔非常用心的告訴安辰。
“但是我還要考試呢!我可以幫你看看!”安辰想了想以前被考試支配的恐懼,搖了搖頭。
心魔也不多說什麽了,開始施法,
只見那個傳送門越來越大,安辰並沒有注意直接又掉了回去。 “哎呀!你怎麽不告訴我一聲。”安辰趴在地上,但很快又站了起來。
傳送門已經足夠大時,安辰從裡面直接蹦了出來,一個完美的落地。
而身後的傳送陣也慢慢消失不見。
“終於出來了,下次不能再裝比了。”他拍打自己身上的塵土。
“你那個枕頭還要不要?”
“不要了!”
“那我就給他摧毀了!”
“嗯。”
安辰很熟練的將心魔的另一個意識摧毀,然後將他收回符裡,符咒裡的心魔發誓:我以後要跟著他一起生活。
安辰離開了這裡,向電梯那個方向走去,看見電梯上的一群數字,只有向下的標識,有些迷惑。
安辰心中想著:這玩意怎麽用呢?剛才看他們用的挺簡單的呀!
安辰將所有熟數字都按了一遍,到了下一層時,以為到達目的地,出去後發現空無一人,扭頭一看電梯要關門了,馬上跑了進去。
就這樣,安辰反反覆複跑了四十幾層,但還有十幾層,安辰做了一個重要的決定:那就是——走十幾層的樓梯。
………
時若雪有些擔心安辰,就在電梯門口旁等著他。
外面已經是第二天的凌晨三點,也就是星期日,大廳裡的時帝武看見自己的兒子回來了,甚是高興,也不和他們吵架了,走向了自己的兒子,時若風也看見時帝武向他走來,反手給他一個大大的擁抱。
“爸,我回來了!我回來了!”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啊!”
兩位父子很開心,一旁的人都很羨慕。這時,樓梯那裡傳來響動,只聽一聲“砰”,好像有人從樓梯上摔了下來。
響聲並沒有引起時若雪的注意,她一直盯著電梯門,此時一個人從樓梯上摔下來,一直滾到大廳。
“疼疼疼,我討厭所有梯子。”安辰趴在地上說道。
但是安辰感覺到周圍有人,他認為沒有人能等他很長時間,除了朋友,於是決定要在朋友年前表現一把。
安辰也不管疼痛了,直接站起身來大喊道:“雷迪森俺的傑特們,我就是你們心心念念的那位大天師——安辰!”
周圍的人都被他突如其來的騷給驚住了,很多人都沒有注意到有兩人輕微的笑了一下,雖然轉瞬即逝,但還是被安辰敏銳的捕捉到了。
一瞬間有一些人認出他就是於老帶來的人,也就是將時若風救醒的人。
時若雪看出場面有些尷尬,出面將安辰拉走,走時說道:“對不起大家,他腦子有些毛病,你們繼續,繼續。”
時若雪將安辰帶到一些熟人的身旁,時若風在和自己的父親敘舊,其他幾人正在調侃安辰剛才的糗象,只有王治長在誇自己的大哥剛才有多威武,而安辰則看著失神的時若雪。
“你不和你哥聊聊天嗎?都這麽長時間不見了。”
“反正他回來了,以後應該也不走了,隨時也可以聊!”安辰扭頭看向時若風,而時若雪滿眼都是安辰。
安辰忽然想起剛才有人笑話自己,偷偷指著一個女生,詢問時若雪:“那邊的那個人是誰?”
時若雪隨著安辰的指向,看見一位女生,這位女生可以說是傾國傾城,沉魚落雁,閉月羞花,甚至連時若雪的容貌都避讓三分。
“她麽?她是高家的高雅馨!”時若雪雖然有些不想回應,但還是告訴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