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的天空中慢慢的出現四個人影,中間兩人身穿黑白色衣服,兩邊的人,不能說是人因為一個是牛頭人身,另一個是馬頭人身。
中間白衣服一人抬手一道“惡靈閃光”(是鬼界大能的能力,可以破出一切比自己低級的法術)打向光幕,光幕直接裂開一個口子,隨後光幕滿身是裂紋,碎裂聲出現,光幕直接炸裂消失,五屬性山消失了,又變回了擂台。
在剛剛那一瞬間,周圍的人都感覺到了一股很強大的來自實力的威壓,這是他們對周圍的人警告,警告他們不要隨意走動。
而閻羅莉剛被解封,就哭了,因為那種感覺就像是她還能感覺到外面的世界,但是卻怎麽也睜不開眼,就像父親向他講述的死亡一樣,他很傷心,所以嚎啕大哭起來。
“鬼帝豪,我們將小姐交給你來安頓,是讓你教她學習,教他認識這個世界的,你們竟然把她弄哭了,還差點死在這裡。”說話的人是身穿白色高帽子,帽子上寫著“一見生財”,身材高瘦,長的些許帥氣,這人正是白無常。
“白爺,對不起!”鬼帝豪在這裡雖然很厲害,但是在閻羅王手下的白無常面前還是要保持清醒。
“還有你,時帝武,我們小姐來這裡不能好好招待嗎?沒事,打什麽架啊!是不是閑得慌!閑的話,可以去我地府玩!我會好好招待你們的。”白無常身邊的人,並不是很高,甚至還有點胖長的有些凶。穿著一身黑衣服,帶著一頂黑色的高帽子,帽子上寫有“天下太平”,這人就是黑無常。
兩人身旁的就是牛頭馬面,牛頭身穿銀色盔甲,手持鋼叉,純屬肌肉猛男。馬面則是身穿銅色盔甲,手持戰戟,也是一位肌肉猛男。
他們兩人也想插一嘴,但是身旁的白無常想起了還在下面哭著稀裡嘩啦的小姐,趕忙將他們倆個踢下去。
“先別說話了,你們兩個去看看小姐,安慰安慰她。”白無常蹲在空中看著下面的兩人,吩咐他們做事,牛頭馬面也笑著對著他做了一個友好的國際手勢。
“白爺,黑爺,這次是我的錯誤……”時帝武只能向白無常道歉。
“還有你們,我最討厭你們這些拍馬屁的人,吹牛不打草稿。”白無常並沒有看他們,只是指揮下面兩人。
隨後白無常站起身來,俯瞰著他們,準備繼續訓斥他們,當他看到時帝武身旁坐著的一個老先生,頓時沒了脾氣,這人正是——於老。
“於老也有興趣出來觀賞嗎?我們的小姐其實還是很強的,這次只是意外,如果可以的話,可以當您的徒弟嗎?”白無常一臉獻媚討好,生怕於老不如意。
黑白無常也不敢在天上飛了,紛紛飛下來和於老站在一起,黑無常也想拍於老的馬屁,可是擂台上的牛頭馬面哄不過來,趕忙叫他倆下來幫忙,兩人沒辦法,向於老表示歉意,立馬就下去哄閻羅莉。
時帝武忽然想到自己的女兒正在暴走,現在如果不及時阻止,他可能會再次失去自己的女兒,趕忙去擂台查看,發現時若雪逃離了暴走狀態,已經昏迷了,現在正躺在安辰的懷裡。
時帝武看見女兒沒事,懸著的心放下了,出於記憶,他看向安辰原本的位置,發現那裡竟然還有人,那人也是安辰的模樣,而且坐在那裡的安辰還控制著一張發光的符紙,還有坐在安辰對面表現得很驚訝的高雅馨。
時若風看見這場面很驚訝,曾經他的妹妹也暴走過,但是他甚至都沒有進她的身,
而安辰卻絲毫沒有受傷。 “傀儡符?天師中的天道符師,他又準備回來了嗎?”時帝武看著操控符紙的安辰,不由得感歎一句。
在安慰閻羅莉的四人正在抱怨。
“為什麽鍾馗那個大胡子他不來,讓我們來哄!”
“還有孟婆那位美女,我叫她來的時候,她居然告訴我她的孟婆湯味道不對,應該是忘記放鹽了,他自己還喝起來了!”
“還有判官那小子,我也讓他來,他竟然告訴我他的鋼筆沒油了,還說他的筆記本沒有電了,你說這不扯淡嗎!”
“別抱怨了,你們三個不也是想讓我自己來哄嗎?我看見你們三個就來氣。”牛頭不爽了,但他還是憋了回去,現在最主要的是將小姐安頓好。
幾分鍾後,他們一致決定先讓小姐睡一會兒,閻羅莉睡著後,其他四人都感覺很不爽,決定回頭想去看看是誰打哭自己家的小姐,去報仇。
“九大至高天師的人嗎?可是那一位不是已經死了嗎?”白無常面色有些沉重。
不止鬼界,還有魔界,妖界,甚至一向退隱的佛界都露出了真實身份,所有人都面色沉重,如同看到了瘟疫一般。
安辰知道將有大事發生,先瞬移至安全的地方,將懷裡的女人放下,避免一些不相乾的人也牽扯進去。
時帝武看著安辰將自己的女兒,放在自己身邊,對他有多了幾分欣賞。
“小子, 你和尹自在是什麽關系?”周圍寂靜一片,白無常率先打破寂靜。
“在下並不認識所謂的至高符師,也不認識什麽尹自在,在下只是安辰,一個普通人而已。”安辰說的不是謊話,因為安辰穿越來這裡才十幾年,並不知道他們說的是誰,也不認識所謂的尹自在。
一旁的白無常聽到他說的話,心中有些疑惑:安辰,聽著有些耳熟啊!
“小子,我們不會亂汙蔑人的,只是覺得你和那位人很像,這樣我們叫一個大胡子過來,如果大胡子說你沒事,我們就放了你。”黑無常想起了當年的事,心裡有些氣憤,但還是給忍住了。
安辰沒有反抗,將那張符收回,另一個自己也回到自己身上,等待黑無常所說的大胡子,然後開始打坐冥想。
時若風聽了他們的話很疑惑,看向於老和他身邊南宮晨,南宮晨臉上充滿了疑惑,於老很自信的看著安辰,臉上並沒有什麽表情。
“希望我並沒有認錯!”
時若風又看向自己的父親,時帝武也看向自己的兒子,又看向了躺在身邊昏迷的時若雪,心裡有些難受。
“至高符師,也就是尹自在,那時候他還只是一個不起眼的小角色,當年,他正在追尋一個殺手,那個殺手也不是一個好惹的主,將計就計帶他引到了‘犯罪世界’——死亡島,他在哪裡被所有的壞人追殺,但是奇跡發生了,他找到了一座遺跡,他在那裡找到了………”
“啊哈哈哈哈哈哈。~”遠處傳來一陣很魔性的笑聲,打斷了時帝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