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世的薑心瑤也並非不長腦子的傻白甜。
不說別的,就是她遇上的那些倒霉事就足夠讓她審時度勢了。
離淵看她的眼神總她感覺無所遁形。
客觀的說離淵還真沒打罵過她,就連大聲說話都不曾,可她就是怕他。
這個原因她自己都不清楚。
眼下閉著眼總有種掩耳盜鈴的感覺,可她也不敢睜開眼,萬一和他對視多尷尬?
雖然薑心瑤覺得自己是佔理的一方,可是面對這人她真的強硬不起來。
唉~
“你是打算站著睡覺嗎?”
這話一出薑心瑤的臉騰的一下就紅了,就這誰還好意思再閉著眼睛?
薑心瑤:我不是,我沒有!你不要亂說!
離淵:自己閉眼長時間心裡沒點數?你禮貌嗎?
薑心瑤:怪誰?還不是你一直盯著人家看?
…………
離淵可以抹去一個人的記憶,可他無法將別人已經抹去的記憶再複原。
所以他知道薑心瑤的情況之後並沒有告訴她這件事。
無憑無據她不會信還會更加苦惱,這件事就沒必要再說給她聽了。
不然離淵不至於幼稚到故意和她鬥嘴轉移她的注意力。
歸元幻境裡的這個莫離是如假包換的,可她也只能躺在那裡。
薑心瑤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可是看著一個和自己長的一模一樣的人靜靜的躺在那裡,這種感覺還是很壓抑。
以至於離淵說她說話的時候她都是懵圈的狀態。
他為什麽要帶她來這裡?
他想做什麽?
她想知道的太多了,可是她卻不知道該怎麽問出口。
直到離淵將她帶出歸元幻境的時候她都還處在震驚之中。
離淵已經將莫離的事情全都告訴她了,雖然她沒有關於這方面的記憶,可她潛意識裡覺得離淵說的這些都是真的!
沒有理由的她就是覺得他說的那些事都是真實發生的。
這件事她需要時間消化,回去之後離淵提醒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這回事差點她都給忘記了,被那麽一提醒她才想著去證實一下。
離淵不放心她就在一旁看著,對此她沒說拒絕的話。
按著他的指引緩緩動作,那種灼熱的感覺又回來了。
這回雙手都是火辣辣的,可是明顯感覺這次不一樣了。
她忍不住用力打出一掌,霎時一股威壓震出老遠,而她自己則不受半點影響。
這樣的變化沒有人比她自己更清楚,所以她下意識看向離淵那邊。
此刻她的眼中滿是不可置信,什麽時候她也有這本事了?
難道就因為掉進水中然後被他帶回來調理一番就有這效果?
不確定的因素還是有,課這會兒她就是覺得這一切和他脫不開關系。
想到他方才信誓旦旦的樣子她可以肯定他是有心理準備的。
可是為什麽呢?
這樣好的事情怎麽就落到她頭上了?
就因為她是莫離的轉世?
除此之外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將這件事聯系起來。
畢竟她有限的記憶裡這人可是不顧世俗的眼光愣是將她從大婚現場搶回來的!
合著將她從隱川的手裡搶過來就是為了助她飛升?
他話說的很清楚,若是任由她待在魔界,待在隱川身邊,那她的結局注定是入魔。
跟著他則是完全不同的結果。
現在看來他說的還真的無法反駁,比起成為大魔頭她的確更傾向於成為一個神仙。
就是,就是她自己也沒想到這件事居然還有她自己選擇這一項。
怎麽看都是自己賺了。
這幾天離淵給她惡補了許多知識,還給她分析了一下隱川這個人。
明裡暗裡的意思都是她不可能會願意嫁與一個大魔頭!
那意思不就是她和隱川差點成婚這件事是有內情的嗎?
隱川對她不錯,又是一心想和她成婚的架勢。
這說明了什麽?
也就是說隱川應當是知道這件事的。
剩下的離淵也不把話說的太死,就讓她自己慢慢琢磨。
這件事也令她心情不是很好,畢竟她不是傻子,都到這個地步了她也知道事情沒那麽簡單。
煩,特別煩!
不知道還好,像現在這樣不上不下的最折磨人了。
離淵不知道什麽時候走到了她身邊站定,他也不說話就那麽陪她靜靜的站著。
身邊出現一個大活人,即便薑心瑤煩心事多有些心不在焉,可她不可能感覺不到身邊多了一個人。
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她看到他倒是淡定了許多。
“你怎麽也來了?”
‘出來走走~’
“…………”
好吧,這是人家的地盤,人家要去哪裡的確不需要經過她的同意。
問題是你走走就走走嘛,你幹嘛靠人家那麽近?
兩人的身高差距有些大,他往旁邊一站周身的感覺都不一樣了。
薑心瑤還鬱悶著呢,可她能說什麽?說了有用?
這樣一想原本想說出口的話就被她咽回去了。
“我就先回去了,不打擾你散心。”
“等等”
薑心瑤使勁兒掙脫那抓著自己的大手,試了好一會兒乾脆放棄了。
“你想說什麽?可以先放開我嗎?”
離淵就那麽看著她,薑心瑤以為他會說些什麽,可她等了一會兒也不見他開口。
這就讓人不知道該怎麽辦了,還能這樣?
離淵終究是過不了自己那一關,他松開了抓著她的手,“你回去吧!”
薑心瑤:???是不是她在做夢?
剛剛她不是說了要回去?然後這個人突然抓著她, 還以為他要說什麽事情,結果就這?
搞不懂,真的搞不懂,不過薑心瑤知道和他理論是不會有結果的。
這麽長時間了她總要學乖一點,不然吃虧的還是自己。
於是他發話了之後她只是點點頭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
他的行為的確奇怪,可她也拿捏不準他的心思,乾脆就不去想這些了。
離淵等薑心瑤淡出他的視線之後還是一個人站在那裡看著她離去的方向。
聽見她要離開下意識就出手攔住她,可是看著她詢問道眼神他卻說不出話。
本以為經過這麽長時間的準備他會將內心的真實想法說出來~
思慮再三他還是開不了那個口。
他知道自己邁不出那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