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海一把捂住了何凱鑫的嘴,邪魅一笑:“哥哥告訴了你密碼,對你好吧?”
何凱鑫瞪著一雙驚恐的眼睛點點頭。
雲海滿意了,複又確認了一遍:“你剛才說這個秘密除了你之外沒有第二個人知道?”
何凱鑫再次點點頭。
“很好!”雲海松了手,拍了拍何凱鑫的肩膀,“繼續保密!”
說完,打開臥室門出去了。
何凱鑫盯著那修長的背影,大口大口的喘著氣,驚出了一身冷汗。
感情自己這是自作聰明舞到了正主面前?
想著剛剛是如何在雲海面前把她姐談戀愛的事分析得頭頭是道,何凱鑫感覺自己下一秒就要被趕回家了。
通過這次事件以後,凡萱再想要低調也不行了。
每天和雲海一起騎車上下學,不知惹得多少人羨慕。
漸漸的,雲海身邊的劉飛揚失寵了,通過他傳遞的情書漸漸由凡萱代為轉交。
“田凡萱同學,你好!”一位模樣甜美的女生在體育課自由活動時攔住了凡萱的去路,“聽說你和雲海是鄰居,能幫我把幾封信轉交給他嗎?”
凡萱低頭一看,女生手中的確不止一封信,現在的情書都流行一次多份了嗎?
女生看出了凡萱眼中的猶豫,朝遠處幾個打球的男生瞟了幾眼,小心翼翼地說:“黃凱不願做這些事兒,我們之前都是找劉飛揚的,但他好嚇人,每次找他送信都一臉冷漠,所以.......大家都是女生,幫幫忙嘛!”
凡萱有些懷疑這些話的真實性,劉飛揚冷漠得嚇人?
那個戴著眼鏡呆呆傻傻的模樣哪裡嚇人了?
凡萱雖然十分不情願,但還是伸手接了過來,想著自己將這些情書遞到雲海面前時他會是什麽反應。
女生很是歡喜,一個勁兒的道謝,等候在旁邊的另外幾個女生也頓時圍了過來,嘰嘰喳喳地向凡萱作起了自我介紹。
凡萱這個人最不擅長的就是記名字,偶爾碰到原來八班分到理科班的同學跟她打招呼時,她都想不起人家是誰。
更別說站在自己面前的這些個“情敵”了。
凡萱以前沒少見到劉飛揚幫這些女生們轉交情書,她自己也根本不在意。
可當這事兒由自己親自去做時,才發現自己遠沒有那麽大度,多多少少心裡是有些不舒服的。
一幫男生打完球,全都熱汗淋漓,雲海和幾位男同學走出籃球場時,迎上了凡萱的目光。
凡萱轉身朝操場一角走去,雲海將手中的籃球拋給了體育委員隆超,跟了過去。
“給,不知道哪個班的女生給你的情書。”凡萱將手中幾封精心折疊好的情書遞到了雲海面前,觀察著雲海的反應。
雲海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朝凡萱粲然一笑:“謝謝寶寶!”
說著,很自然的就接了過去。
凡萱一愣,這動作如此乾淨利落,一看就是熟能生巧。
這就算了,當著自己女朋友的面收別的女孩的情書也不知道遮掩,居然還來一句“謝謝寶寶”?
寶寶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劉飛揚到小賣部買了水回來,找了一圈也沒看到雲海的身影,詢問過一起打球的同學後,才朝著操場旁邊的幾顆大榕樹方向走了過去。
雲海見四周沒人,伸手捏了捏了凡萱的臉。
凡萱瞪了雲海一眼,這人居然還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難道看不出自己在生氣嗎?
“怎麽了?”雲海見凡萱不說話,
臉上又是氣鼓鼓的模樣,頓時明白了幾分,“寶,你不會是......吃醋了吧?” 凡萱瞟了眼雲海手中的信,突然又覺得自己有些小氣了,雲海每天都會收到情書,自己若是一直如此斤斤計較還怎麽熬到畢業。
“沒有!”凡萱口是心非,轉身就要朝榕樹外走去。
雲海突然一把拉住凡萱的胳膊把她按在了樹乾上,凡萱隻感覺背上被什麽硌得一疼,臉上某一處也突然一熱。
很短暫的一個親吻,落在了凡萱的側臉,凡萱愣了幾秒,一把將人推開了。
雲海突如其來的偷襲,害得凡萱一張小臉紅了個透,而這個偷襲者卻在一旁呵呵直樂。
身後突然傳來什麽東西掉落在地的聲音,凡萱順著雲海轉頭的瞬間,看到了一張驚慌失措的臉。
雲海變壞了!
凡萱坐在座位上生著悶氣,臉上的紅暈依舊沒散,也不知道是被氣的還是羞的。
現在回想剛剛榕樹旁的那一吻,不,都不算是吻,頂多算是淺啄,像隻小鳥叼了一顆米粒一般短暫, 但也足以讓凡萱心猿意馬了。
劉飛揚從前門走了進來,像是剛在衛生間洗了臉,額前的頭髮還是濕漉漉的。
凡萱看到他時有些尷尬地坐直了身子,直到劉飛揚若無其事地走到身旁坐了下來,凡萱僵硬的身體才慢慢放松下來。
將手中的筆拿起又放下,不知道重複了多少遍後,凡萱還沒來得及開口,劉飛揚卻先說話了:“放心吧,我不會說出去的。”
“不是......”凡萱有些不知所措,不知該如何跟劉飛揚解釋,“我不是想說這個,我想說的是......我們不是故意瞞著你的。”
劉飛揚盯著課本,半天才“嗯”了一聲,低聲道:“其實我早就知道了。”
“啊?”凡萱在聽到這句話時十分驚訝,“你什麽時候知道的?”
劉飛揚依舊盯著課本,只不過一頁都沒翻過去,半天才緩緩回了一句:“很多時候。”
是的,很多時候。
比如剛分班雲海就要求他換座位時;
凡萱遇到流氓,雲海脫口而出的那個愛稱時;
雲海為不引人注目,要求他們一起騎車護送凡萱時;
還有在凡萱家裡,兩人偷偷牽手時,劉飛揚就知道了。
是的,簡直太多時候了!
只不過這些時候,都是凡萱不知道的時候。
課本的一角被劉飛揚揪起了褶皺,不知道為什麽,凡萱感覺劉飛揚還是生氣了。
“飛揚,對不起。”凡萱埋下了頭,內心很是過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