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蘇酒自己的說法,以及那天楊煙告訴時簡的話,白謙已經心裡有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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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十二日。
林澈熙以自己的名義把葉家主約了出來,約定在京都見面。
林澈熙並沒有去到京都,來京都的,只有蘇酒和林澈熙的那個小弟。
葉家主在京都剛好有事,林澈熙又說自己要晚點才能到京都,所以葉家主住在了京都大酒店。
進了套房之後,葉家主就看到了蘇酒。
蘇酒葉家主自然是認得的。雖然蘇酒是私生子,但是蘇遠並沒有藏著掖著,他還會跟別人炫耀他有這麽一個學習好,長得又帥的兒子。
在蘇酒對面坐下,葉成就問蘇酒是怎麽進得他的房間,但是蘇酒並沒有告訴葉成。
過了會,葉成也意識到氣氛有些尷尬,他就去廚房拿飲料。
蘇酒見葉成離他離得遠些了,就拿出了刀。
蘇酒臉上帶著笑,他把手背在身後,身後的手上,就是那把刀。
葉成間蘇酒到廚房來,以為蘇酒渴了,就拿了一瓶可樂要給蘇酒,蘇酒沒接。
蘇酒一副溫潤的樣子,他趁著葉成給自己拿飲料,就動了手。
那一刻,是下午四點。九月十二日的四點。
蘇酒沒碰屍體,他打了個電話給林澈熙的助理,就趁著轉動攝像頭轉到另外一邊的時候出了房間。
空調被他調到了六攝氏度。六,這個數字蘇酒很喜歡。
林澈熙的助理很快就來了酒店,幫蘇酒把屍體拖到客廳,處理好酒店的監控,然後設置了空調的遠程監控程序,助理才匆匆離開。
蘇酒殺了人之後,回了南城。
書包就是那個時候落在林澈熙工作室的。
林澈熙工作室旁邊的那棟大樓裡有她的公寓。那套公寓她不常住,所以她讓蘇酒住進去了。
隔日,九月十三。
時簡一夥人發現蘇酒失蹤。
就有了後來的那些找蘇酒的事。
九月十四日,蘇酒在京都大酒店被找到。
九月十三那一天,林澈熙將蘇酒送去了京都大酒店,林澈熙沒有告訴蘇酒原因。
九月十五日。
陳隸搞的那一次月考即將開考,蘇酒卻告訴時簡他們蘇璃失蹤了。
中午,葉家主的屍體在酒店被發現。
下午,蘇酒再次失蹤。
九月十七日,時簡住進白謙的公寓,打算與白謙一起把案子解決掉。
九月十八日中午,封家主的屍體被發現。
九月二十三日,蘇遠的屍體被發現,經法醫鑒定,蘇遠已經死了大概半月,也就是說,蘇遠大概是在九月八日被人殺害。
十一月六日,期中考試的第二天,蘇酒第三次失蹤。並且,白謙告訴時簡林家主去世的消息。
十一月八日,蘇璃被帶回南城,當天下午,時簡去郊外別墅找蘇凌望,打算跟蘇凌望算算帳。
錄完蘇凌望說的話之後,後院傳來聲音。
時漢在時簡的面前被蘇酒殺害。
這些事情,時簡記得清清楚楚,而現在,白謙也說得清清楚楚。
至於蘇酒如何殺害那些人,白謙現在正要娓娓道來。
葉家主的死亡,蘇酒利用監控的死角避開了被監控拍到。至於監控,基本都被那個助理抹去了。
兩個保潔阿姨沒有看到過蘇酒,蘇酒在他們打掃之前就已經離開。
關於屍體的腐臭味,因為那個助理遠程控制了空調度數的關系,
所以屍體的各項方面都不太正常。 蘇璃失蹤的事,蘇酒也有參與在其中。
那天早上,蘇凌望給蘇璃發了蘇遠的屍體後,蘇璃就走了出去。
到門口,蘇璃就倒下了,因為,蘇酒在門口放了會致人昏迷的東西。
綁架蘇璃的事是林澈熙給蘇酒的任務,蘇酒很乖,所以他按照林澈熙的話去做了。
到學校之後,蘇酒就跟一個沒事人一樣和時簡他們說了蘇璃失蹤的事。
九月十八,封家主被以同樣的殺人手法殺害。
蘇遠亦是如此,林家主也一樣。
林澈熙還交代了她的助理,讓她的助理扮作蘇酒,和蘇酒一樣化上妝。助理的身形和蘇酒很像,所以林澈熙很放心讓助理扮成蘇酒。
蘇酒之後又殺害了林家主以及時漢,手法如出一轍。
白謙審蘇酒的時候,他問蘇酒,為什麽要殺人。
蘇酒說,他不知道。
白謙並不是很相信蘇酒的回答,如果蘇酒真的不知道,那他不就很有可能是激情殺人?
這算什麽?蘇酒做得出這種事?
沒查案子的那一段時間,時簡一直都在找蘇璃。
時簡真的沒想到,綁架蘇璃的事,蘇酒居然也從中做了些什麽。
蘇璃聽完白謙的那些話,情緒開始激動,她站了起來, 看起來並不理智:“不可能!蘇酒不可能會做出傷害我的事!而且,蘇酒為什麽要殺人?蘇酒根本就沒有動機!”
時簡皺眉,把蘇璃拉回到沙發上。
“冷靜一點,蘇璃,你覺得蘇酒沒動機,你就更要冷靜,這樣才能為他證明。”
白謙聽見時簡說的話,歎了口氣。
“你們啊……蘇酒都已經進監獄了,還能怎麽辦呢?”
葉煜此時出聲:“繼續查唄。我弟都還在裡面呢,便宜了蘇酒那小子。”
時簡抬眸看向白謙:“哥,我知道,我知道有很多證據都證明蘇酒是殺人凶手,但是我其實一直都不覺得他是凶手。蘇酒很溫柔,他身邊有了葉余之後,就更加收斂了,怎麽可能現在做出這種事?”
白謙:“時簡,如果蘇酒覺得是因為蘇遠帶他來了南城,他才會遭受到現在的事情呢?就是因為六大家族的權力,因為陳安樂阿姨和蘇遠,所以蘇酒才要承受這樣的痛苦,於是,蘇酒覺得六大家族的人都有罪。所以,蘇酒起了殺心,這難道不是動機嗎?”
時簡正要說話,蘇璃就搶答了:“蘇酒他對爸爸一直很好,他也說過,他所經歷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了,他根本就不怪爸爸。白謙哥哥,你能不能不要汙蔑我哥?”
白謙:“……這就是汙蔑?”
白謙坐下:“算了,其實我也不信蘇酒會做出這樣的事,我看他的反應挺遲鈍的,大腦好像也不會怎麽思考的樣子,所以,他應該也不會一直計劃著殺人的事。說不定,這是有人指使蘇酒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