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我喜歡的人是楊煙。”
真話就這樣從寧可可嘴中說出。
蘇璃在一旁驚訝得要死,而當事人寧可可還一本正經地看著電腦,一點沒意識到自己剛剛把秘密說出去了。
等寧可可瀏覽完關於許佳思的帖子,她往後一看,蘇璃正瞪大著眼睛看著她。
“怎麽了?”寧可可問。
蘇璃咽口水:“寧可可,你喜歡的人是楊煙啊。”
寧可可這下也驚訝了:“你怎麽知道?”
蘇璃訕訕一笑:“嘿,剛剛你自己說的。”
“!!!”
什麽玩意兒?
―
網絡上已經有很多人在攻擊許佳思。
[許佳思什麽人啊?無名小卒也敢說自己是南大的校花?笑話還差不多!這個梗在她身上簡直完美!]
[不會吧不會吧,綠茶婊現在也可以興風作浪了嗎?演唱會上深林大大和他家寶寶那麽配,誰拆得了啊?]
[許佳思是什麽妖豔賤貨?比得上深林家寶寶那麽好看?我不管,我是顏控,我就覺得許佳思不配。]
[許佳思也太綠茶了吧,一點都不喜歡她,深林大大肯定也不會眼瞎。]
……
諸如此類的話語,在網絡上鋪天蓋地襲來。
但沒過多久,一些言語過分的評論就被刪除掉了。
時簡坐在電腦前,脖子微微發酸。
“寶寶,吃水果吧。”
林遷打開門,手裡端著果盤。
時簡示意他進來。
―
“唐先生?”許佳思看多了網上的評論,心裡正不好受,嫉妒與憎恨並存著。
此時,唐蘇打來了電話。
唐蘇聽見許佳思有些急切的語氣,淡淡一笑:“怎麽樣?在Z洲。”
許佳思:“一點都不好!我沒追到林遷!林遷還把我從他公司開除了!而且,現在網上好多人罵我。”
唐蘇依舊笑著,藍色的眸子透著寒光。
“那有沒有想過自己的錯誤呢?”
“我的錯誤?怎麽可能!我怎麽會錯!我那麽喜歡林遷,我只不過是想要得到他而已!”
許佳思的語氣已經近乎癲狂。
唐蘇語氣也漸漸冷下來。
他唐氏要得可不是這種有目標卻沒腦子的人。
“許小姐好好反思一下吧。”
說完,唐蘇直接掛斷了電話。
許佳思呆在原地,依舊覺得自己沒有錯。
隔了會,又有個電話。
許佳思以為是唐蘇,結果並不是,而是M洲的音協。
音協的工作人員一來就開門見山:“許小姐,鑒於您在Z洲的名聲,以及音協內部調查到的相關情況,所以我司已於昨日將您在音協除名。”
“很感謝許小姐為我們音協做出的貢獻。”
話音剛落,電話就被掛斷。
貢獻?
她許佳思就去了音協一趟,後來一直在林氏集團轉悠。
而後又輾轉回國,在國內乾自己的事。
怎麽就為音協做貢獻了?
這話,簡直就在諷刺許佳思。
而許佳思也聽出了話外音,雖然心虛,但許佳思依舊覺得自己是被沒到M洲音協的時簡報復了。
時簡,那個高傲不可一世的人,許佳思簡直惡心。
就算她鋼琴彈得再好又怎麽樣?
時簡也還不是沒得到去音協的資格?
許佳思面目猙獰,
吃相難看。 完全忘記了自己是靠唐蘇才進得音協。
許佳思看著外面尚好的天氣,心裡的陰鬱卻久久未散去。
太陽的光亮也未能拯救心靈陰暗的人。
她通過小家族的關系網得知,林遷與時簡兩人一起住在新別墅區。
具體地址她也打聽好了。
她叫了輛車,然後就去找林遷。
別墅裡,林遷一邊喂時簡吃水果一邊看網上的熱搜。
許佳思火了。
挺厲害。
就是不太光彩。
完全是活該。
而許佳思也慢慢逼近別墅。
吃完水果,林遷拿著盤子下樓。
廚房裡,林遷剛清洗完餐具,正在擦手。
門外鈴聲響起,林遷匆匆跑去前門。
指不定是哪個朋友來了,所以林遷有點興奮。
快速開了門,林遷往外看,卻沒看到任何人。
就在他要關門的時候,許佳思從旁邊竄出來。
她拉住林遷。
“林遷!”
令人熟悉卻反胃的聲音響起,林遷眉心都緊皺。
林遷轉過身,他語氣冰冷:“能別糾纏了嗎?”
“糾纏!?”許佳思的聲音陡然變尖,像個潑婦一般。
“林遷,我這是喜歡你啊!我那麽喜歡你,你怎麽能說是糾纏?”
林遷:“喜歡我?”
林遷的眸中湧起深不見底的墨色。
“喜歡我的皮囊竟然也說得這麽清新脫俗,你還真是厲害。”
話裡諷刺意味十足。
許佳思卻像瘋了一般:“皮囊!?林遷!你怎麽能這麽說我?我是真真切切地喜歡著你的啊!你知道嗎?為了你,我特意去練小提琴,這樣,我才能得到去M洲音協的資格,這樣我才能和你在一個地方。”
“但是!你為了時簡,為了時簡你居然回了南城!我辛辛苦苦去你的公司應聘,但是,你看都不看我一眼,還讓我不要接近你!那我算什麽,我的喜歡這麽廉價嗎?”
“難道不廉價麽?”清冷的聲音在林遷身後響起。
是簡簡,林遷知道他的簡簡來了。
時簡穿著男款襯衫,一條黑色長褲,腳下踩著男士拖鞋。
雙手插兜,嘴裡含著一顆菠蘿味的棒棒糖。
時簡身姿修長挺拔,氣質清冷。
站到許佳思面前,氣場壓迫得許佳思竄不過氣。
上位者的氣息縈繞在時簡周身。
“許佳思,你隔三差五地跟蹤林遷,去他的公司偷偷進入他的辦公室,對著我和林遷的合照說我配不上林遷,說我髒,這些,是你做的吧?”
時簡眼中含著深海底溺死人的混濁憂鬱,但依舊氣場強大。
許佳思這下沒聲了,礙於對時簡的害怕,她才小聲回答:“是。”
“什麽?”林遷驚呼。
居然是真的。
許佳思,竟然這樣對他的簡簡!
“演唱會那天,你把林遷逼到舞台邊上,差點讓他掉下去,你注意到沒?”
“沒……”許佳思依舊小聲回答。
“那麽,你不管不顧林遷喜歡的人到底是誰,辱罵我,私自闖入別人的私人空間,還置林遷的安危於不顧,你的人品幾乎在這些事中泯滅,你覺得,你的喜歡不廉價麽?”
許佳思雙眸裡盡顯無辜,很快,淚珠就掉了下來。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喜歡林遷了……”
許佳思眼睛通紅,布滿淚水。
“別道德綁架,別為你那扭曲的三觀找借口。”時簡眼裡隱隱有些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