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遷起得很早,他醒來時,還不到四點。
林遷醒了之後,快速洗漱完,就下樓了。
時簡似乎把他的指紋也錄入了系統,所以他可以直接開門。
到樓下後,仆人也才剛醒,仆人們看見林遷,都有些驚訝他起得這樣早,然後又急著去做早餐了。
林遷就到後花園去等著。
後花園的景色很好,都是些素色的花,想必是按著時簡的喜好來的,畢竟時簡不是很喜歡深色。
素色的花也有素色的美,很賞心悅目。
林遷就在那兒等,打了幾個哈欠,也沒想著再回二樓睡覺。
最近幾天他都很忙,見到時簡他卻是更有動力了,但他不想時簡因為他的事忙上忙下的。
大約過了十五分鍾,仆人就來叫林遷。
早飯已經整齊地擺放在餐桌上,種類繁多,林遷感覺自己不太能吃完。
林遷把離自己比較近的食物吃完,也差不多飽了,然後離開了莊園。
林遷這時候還不知道時簡就是莊園的主人,他以為時簡只是在這兒住上一段時間。
到林氏後,林遷又開始了繁忙的工作。
這邊,一直到六點,時簡才剛醒。
醒了之後,時簡稍微收拾了自己,然後就往客廳走。
林遷不在,她已經知道了。
二樓嘛,她的天下,她什麽都知道。
時簡就一直坐著,拿了幾本書看。
都是些很樸實的作家寫的書,很具有現實意義。
時簡在那看了很久,一直到太陽升起。
行星莊園這棟樓朝東,時簡可不信什麽風水,因著這樣能看到日出,所以時簡就讓工人們這麽建。
日出是真的很美,天空是白色的,金色的太陽隻佔據天空的一小部分,但暖融融的陽光卻朝東灑向人間,溫暖整個世界和所有世人。
時簡的睫毛微動,她撐著腦袋,眯著眼,在享受陽光。
書本時簡已經放下,享受了一會陽光後,時簡也下樓吃早餐。
吃過早餐後,時簡就在莊園裡逛。
不太好的是,黑鷹突然出現在了她面前。
黑鷹戴著口罩,看不清臉。
他是來向時簡稟報的:“簡姐,之前我們派去的兩輛貨車被遷哥懷疑了。遷哥在行星公路道口設了關卡,讓我們的人先走,隔了一小時他們的車才開始走。”
時簡眼睛裡有了漣漪:“沒事,不用再跟著了,我親自去看看。”
黑鷹看向時簡:“簡姐,很危險。”黑鷹的眼裡有幾分擔心。
時簡挑眉:“不危險。”
黑鷹知道自己勸不住這位主兒,隻好放棄。
時簡這時候還沒發現自己難搞,繼續去逛莊園了。
―
3:00p.m.
“簡姐,你在哪?”
“黑鷹?找我有事?”時簡問。
“簡姐,遷哥出事了。”
“地址。”時簡的語氣很冷淡,當然,更多的是冷,不是淡。
她擔心林遷。
“一號公路。”
“滋滋滋……”
耳機裡沒了聲音,時簡把手機關上。
時簡隨便開了輛車,直接開上一號公路,目標明確。
沒多久,時簡就到了林遷的所在地,下車前,時簡想了想,還是戴上了面具,還套了件外套。
一下車,時簡就看到好幾輛倒在一旁的貨車。
時簡眼神漸冷,
走到林遷面前。 林遷嘴角還流著血,不多。
他的手已經破了,膝蓋處似乎也傷著了,雖然不是特別嚴重。
時簡摸了一下耳後,然後她就發出了另一種聲音:“林公子,行星莊園莊主,鬼魅,幸會。”
林遷抬頭,看著面前的人。
聽聲音,這人是個女生。
她的臉全部被面具遮住,只剩下眼睛,眼裡是說不出的冷,沒有一絲溫柔。
林遷面色不變:“鬼魅?幸會。”
時簡點點頭,然後繼續往後走。
後面是一幫穿著黑衣服的人,時簡在他們面前停下,隻站著,雙手插兜,站得筆直。
“你們唐先生呢?”時簡問。
那些人看向時簡,坐在中間的那個人眼神倒是更陰狠一些,但是時簡隻略略看了他們兩眼,沒怎麽放在心上。
“你是哪家的?”
中間的那個人說道。
時簡指尖摩挲著指尖:“行星莊園,鬼魅。”
中間的那個人心頭一震。
難怪她一下就認出了我們是唐先生的人。坐在中間的那個人突然有些腿軟。
時簡卻是不想再和他們兜圈子了。
“說吧,誰乾的?一號公路,我剛買下,你們就給我砸了?”
坐在中間的人看了看周圍的人,然後抱拳:“鬼魅小姐,我們只是攔一攔林氏的人,無心冒犯。”
時簡並不樂意:“我和……就我們倆吧,我們打一架,我打痛快了,就放過你們。”
坐在中間的人猶豫了:“鬼魅小姐,您……這是欺負人吧?”
時簡撅眉:“我從來不欺負人。”
時簡覺得自己今天廢話有點多, 她隻好……偷襲。
時簡一道右勾拳打在那個人臉上,那個人也瞬間反應過來,知道是非打不可了,然後也開始認真起來。
那個人的速度也極快,出拳力道很重,時簡並不接住他的拳頭,就想著法陰他。順便踢兩腳,然後就把人打趴下。
時簡看著趴在地上的人,勾唇:“正面硬剛就算了,我最近休養生息。你們唐先生不是喜歡陰人嗎?怎麽樣,被陰的感覺?”
說完,時簡離開那群人,倒回到林遷身邊。
“林公子,聽說之前你給莊園下了單,我們莊園裡的人不懂事給拒絕了,我給你道個歉。後面那個人就是我的誠意。”時簡往後指了指。
林遷往後看,看見一個大男人趴在地上,瞬間有點……想笑。
時簡看著林遷,又看到了他身上的傷,她撅眉,似乎不太滿意。
“林公子,去我們莊園裡包扎傷口吧,您女朋友也還等著您呢。”時簡面不改色地說道。
林遷聽見這話瞬間想回莊園了,但是他不能回。
簡簡會擔心他的,他必須在外麵包扎好才能回去。
所以他拒絕了時簡的邀請,和阿寧去別的地方了。
時簡揣摩了一下林遷的心理,還是不太懂,所以她放棄思考原因了。
時·直女·簡。
桃花眼再次看向後面的人,時簡臉色又沉了下來,她喊來黑鷹,很冷漠地說:“把他們都給我送進去,記住,搞完送到唐蘇面前。”
黑鷹點頭,行事極為熟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