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音協第一,怎麽樣?滿意了?”
時簡和秦綸正在下樓。
秦綸被時簡問得有點惶恐。
“沒,簡姐,我就是覺得你沒必要廢音協,太浪費時間和精力了。”
秦綸冷峻的臉出現在電梯的鏡面。
“簡姐,音協這種小事不值得你管,還有,該提上日程了。”
時簡慵懶地點點頭,對秦綸的話不怎麽在意。
但是秦綸的話給了她一個警醒的作用。
她是很久沒有推進M洲那邊的事了,而且,西北部的事她也不知道楊煙有沒有辦妥。
阿白和阿柔,那兩個溫柔的人,她已經許久沒有見過了。
―
“先生,我是來這應聘的。”
許佳思穿了一套女式西裝,本來應該有幾分職場的幹練之氣,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身高不夠,而且她沒有穿高跟鞋,所以氣場較弱。
那名男士帶著她上樓,把她帶到了面試的地方。
男士說:“您可以去那邊等待。”
許佳思點頭淡笑,一副淑女的做派。
走到沙發旁,許佳思坐下。
她有些緊張。
旁邊有好些人,都是來應聘的。
競爭有些大,她想。
“那個,小姐姐,你也是來應聘總裁助理的麽?”
被許佳思問到的小姐姐大方一笑:“是啊,聽說林氏的總裁兼董事長林遷長得很帥,人又有才華呢。”
許佳思訕訕一笑:“小姐姐,你的學歷?”
小姐姐:“哈佛。”
許佳思微微驚訝,瞳孔都縮小不少。
“雖然我是名校畢業的,但我隻想進入林氏工作。”
小姐姐還是笑著,她看著面試的那間辦公室。
她說:“林總就在裡面,他是我的信仰呢。”
許佳思在旁邊笑,只是笑容有些假。
許佳思起身:“不好意思,我去下洗手間。”
小姐姐點點頭:“去吧。”
許佳思急急忙忙來到洗手間,一進洗手間,她就拿出了手機。
她撥了個號,備注只有一個字:輕。
電話被接通,那邊的人沒有先說話。
許佳思表情有些迫切。
“唐先生,我現在在林氏面試,你能幫助我麽?我一定要通過!”
被稱為唐先生的人在那邊低笑:“怎麽?靠自己的能力不行?”
許佳思臉黑,但語氣依舊恭敬:“先生,是我能力不夠。”
剛剛見了那個哈佛的學生,許佳思就知道,自己就這麽去面試很有可能沒戲。
唐先生依舊笑著:“好。”
許佳思心下一喜。
唐先生繼續說:“記得代價。”
許佳思拿著手機滿面笑容:“我知道先生說的什麽,先生放心。”
那邊的人很快就掛斷電話,許佳思看著已經黑掉的屏幕,笑意簡直不可抑製。
是哈佛又怎麽樣?還不是只有我能成為林遷的身邊人?
許佳思走出洗手間,看著那個哈佛的女生進去面試,她輕嗤一聲。
哈佛的那位女生面試完,接下來就是許佳思。
那位女生一出來,就跑過來祝福許佳思:“加油哦。”
許佳思面上露出笑容,心裡卻是一片冷漠。
進了辦公室,許佳思淑女地坐下。
“請問,您來應聘什麽職業呢?”
“總裁助理。”
“好的,
請你先做一次自我介紹。” ……
面試完,許佳思走出辦公室。
她雙手拽著某家剛出的限量款包包,眼裡都是笑意。
剛剛那個人直接讓她通過了,她下周就可以來上班。
這可是天大的好事。
這樣,她就可以接近林遷,這樣,就算林遷和時簡有娃娃親,她也可以從中作梗,讓林遷喜歡上她,讓林遷拋棄時簡。
許佳思太高興了,以至於她現在的面目十分醜陋,但是沒有一個人提醒她。
面目可憎的人,是不會得到別人善意的提醒的。
―
“阿寧?什麽事?”
林遷剛給時簡做完早餐,助理阿寧就打了電話過來。
“遷哥,咱的貨又被搶了。”
“在哪被搶的?”
“公路上,這次是行星公路。”
林遷皺眉:“行星公路?”林遷摸了摸剛睡醒下來吃早餐的時簡的頭,“行星公路不是不在我們的管轄范圍內?”
阿寧語氣溫和,卻公事公辦:“是的遷哥,行星公路歸那位管,但是那位已經很久沒有出面過了,ta手下的莊園也一直是ta欽定的管家在管理。”
林遷挑眉。細看神色與時簡挑眉時的神色一致,像極了複製粘貼。
“那就去請一請那位出來解決。”
阿寧有些猶豫,他勸說林遷:“遷哥,那位,我們並不知道ta如今在哪,管家也不知道那位的行蹤。我們,還是自家親自處理比較好。”
林遷看了眼時簡,怕她嫌吵,就進了廚房:“自家解決?”
阿寧回答:“是的。”
林遷突然露出一抹笑:“那可就好玩了。”
“說說吧,哪家搶貨?”
阿寧:“唐家。”
林遷舔唇:“還真是像小強一樣不折不撓啊。”
阿寧:“遷哥早點來M洲吧, M洲最近不怎麽太平。”
林遷:“我來了就能太平?”
阿寧:“我們相信您。”
……
“簡簡?”
時簡嘴裡嚼著油條,看了林遷一眼,喝了口粥,才應:“怎麽了?”
林遷有些不好意思:“簡簡,我又要飛M洲了。”
“嗯。”
林遷在時簡旁邊坐下:“你記得想我。”
時簡眯眼。
想你?
還是想想你怎麽勾搭的許佳思?
林遷見時簡不說話,權當她默認了。
林遷陪著時簡一塊吃早餐,等兩人吃完,林遷麻溜地進廚房洗碗,時簡則在客廳擺弄她的電腦。
等洗完碗,林遷出來,見自家簡簡在玩電腦,他沒吵,直接坐時簡旁邊看著她玩。
等了一會兒,時簡也不知道是怎麽,突然就停下來不玩了。
林遷見時簡不玩了,才拉著她說事。
“簡簡,我待會兒就得收拾行李。我保證,我這次去M洲很快回來。還有就是,M洲最近吧,不怎地,你別去啊,就算那什麽M洲音協讓你去你也別去。”
“那你去幹什麽?”
林遷迷茫了:“啊?”
時簡一直看著林遷,林遷被盯得不好意思,耳根都紅了紅。
拿了一顆糖給時簡,時簡才不盯他,林遷這才放了心。
時簡其實挺想問林遷的:既然他知道M洲有危險,他幹嘛還去?而且,不應該叫上她一起嗎?她去了,不就沒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