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酒越來越冷漠了,葉余有點害怕。
前幾天,蘇酒提出了要回老宅住的想法,葉余沒同意,然後蘇酒就開始和葉余冷戰。
到最後,還是葉余服了軟,讓蘇酒回家住了。
蘇酒依舊在林醫生那裡接受治療,他的語言變得順暢了些,但是葉余還是進入不了蘇酒的世界。
六月二日。
家族聚會。
昨天,林遷剛回來,就去找了時簡,時簡那時候剛下課,林遷就拉著她一起出去玩,因此時簡翹了一下午的課。
當然,林遷這麽做都是因為時簡的成績不需要擔心。如果時簡成績沒有那麽好的話,林遷肯定是會拉著時簡一起學習的。
今天,六大家族再次齊聚一堂。
陳老就那樣看著那些人,也沒說什麽話。
陳安樂也來了,陳老就變得沉默了些。
林遷拉著時簡去後花園,沒想到有人捷足先登。
蘇璃和葉煜已經在那了。
林遷的臉變臭,時簡看見後挑眉,然後和林遷回去了。
葉煜從花園回來之後就去找了時簡。
葉煜很幸運,wt接了他的單子,幫他查到了很多事情。
之前那個拿走的初吻的女生,和那個拉他入水的女生,都是唐氏集團的人。唐氏集團在幾年前開始進軍娛樂圈,培養了一批戲骨,拿下了很多獎項。
那兩個女生,是被唐家選中的小白。
唐家為了破壞葉家與蘇家的關系,阻止他們聯姻,所以才想出來這麽個辦法。
葉煜了解到實情之後,又聽說時簡有一家傳媒公司,就想問問時簡,能不能幫他處理一下。
時簡坐在沙發上,看了一眼葉煜,問:“你從哪聽說我有這麽一家公司的?”
葉煜頓了一下:“不記得了。”
時簡扶額:“好吧,我是有一家公司,你先說說你想幹什麽。”
葉煜笑:“給他們使使絆子唄。”
時簡:“怎麽使?”
葉煜:“這是你的問題,簡姐,我相信你的能力。”
時簡扁扁嘴,覺得有點無趣。
葉煜突然好奇:“簡姐,你公司叫什麽名?”
“星灼傳媒。”
葉煜嘴裡的水噴了一地:“你說什麽?”
時簡冷眼,不想說第二遍。
“簡姐你知道我在你公司嗎?”
時簡:“知道啊。”
葉煜驚了:“那簡姐你還不捧我?”
時簡白他一眼:“做人做事我要講究公平。而且,我們公司有兩個影帝我不捧,我捧你幹嘛?”
葉煜覺得扎心,他不想和時簡聊天了。
時簡問:“那兩個女生你知道什麽來頭嗎?”
葉煜坐下:“知道,唐家的。”
時簡點頭。
然後道:“既然知道了是有人有心隔開你和蘇璃,你就要和蘇璃說清楚,別讓她難過。”
葉煜點頭。
這邊,
蘇酒和葉余坐在一起,卻不交流,形同陌路。
葉余有點憋不住,問蘇酒要不要吃什麽東西,他會幫忙拿,蘇酒拒絕。
葉余問蘇酒渴不渴,蘇酒說自己剛剛喝過水。
葉余問蘇酒想不想出去透氣,蘇酒說這大廳挺高,空氣應該挺多,又拒絕了。
……
葉余是真的煩,他一個人走了出去,他快憋死了都。
今年的家族聚會稍顯冷清,不是很熱鬧,很快就翻了篇。
接下來,就是中考。
時簡看著面前忙碌的張姨,真的很想笑,但她還是憋住了。
到了考場,時簡呼了口氣,然後就開始考試。
三天,三天過後,時簡和蘇璃一起挽著手回家,後面跟著封閑賦,葉余和蘇酒。
蘇酒有點冷,封閑賦也覺得跟進了冰箱似的,跑到時簡他們前面去了。
葉余現在都快習慣了,蘇酒的冷漠他不知道原因,但是他還有一個暑假嘛,他肯定可以捂熱蘇酒。
對於時簡來說,其實中考可能更像平常的小測試,因為時簡經過這一次考試,還是會去到七班,班上的同學也差不多,除了幾個同學去了京都,其它基本一樣。
時簡中考的成績獲全市第一,陳隸特摳,獲得的獎金全部收入囊中,沒給時簡一分。當然,時簡是默許的狀態。
時至七月一日,這一天,蘇酒向葉余提出了分手。
“分手吧。”蘇酒的聲音沒有起伏。
葉余震驚:“為什麽?”
蘇酒疑惑,他也不知道為什麽,他潛意識裡,就是要他和眼前的人分手,好像這樣,可以達到某一種目的。
葉余見蘇酒不說話,苦笑:“蘇酒,你是不是忘掉我了?”
蘇酒內心被揪了一下,他好像真的不記得眼前的人到底是誰了。眼前的人,他隻記得,這個人叫葉余,他是葉家的二少爺,他曾經……
他曾經怎麽了?
“不可能的寶貝兒。”
是蘇酒自己的聲音,蘇酒迷茫,他什麽時候說過這句話了?又是在怎樣的情景裡說起?
葉余笑,笑得蒼白:“好,我答應你,你說什麽我都答應。”
只要是為了你,我可以把不可能變成可能。
蘇酒心臟有些疼,他不明白原因。
他又有些開心,兩種情緒夾雜在一起,他自己都看不太懂自己了。
蘇酒點頭:“再見。”
今天早上蘇酒找葉余去蘇家老宅的時候,葉余還以為蘇酒恢復了,他是高高興興來的,然後,他冷冷清清地回去了。
蘇酒是病人,他怎麽能跟一個病人計較呢。
葉余心道自己終於自由了,然後就繼續去“underdog”昏天暗地。
葉煜直接被葉余這波操作給整懵了,他得空出時間陪蘇璃,但他現在又要去抓他老弟,做人是如此艱難。
葉余已經醉酒,葉煜一看到他這副樣子就頭疼。
把葉余帶回去,葉煜想了想,然後就帶著葉余去了蘇家老宅。
一來是為了見蘇璃,二來是為了讓蘇酒照顧葉余。
蘇璃也挺樂意幫忙,和葉煜一起把葉余送到了蘇酒的房間。
蘇酒這時候還在洗澡,洗完澡出來,他就看到了自己的前男友。
蘇酒有點無語。
葉余醉酒之後挺乖,就那樣睡著,很安靜。
蘇酒爬上床,拉過葉余,抱著他睡覺。
蘇酒常常失眠。
他也害怕自己忘了葉余。
深夜,蘇酒還睡不著,他用手指摩挲著葉余的臉,眼睛裡盛滿了淚。
葉余是愛人呀,是愛人呀,怎麽可能那麽容易忘啊。
但是蘇酒是個災星啊,他自己就已經傷痕累累,葉余那麽好,他怎麽舍得讓葉余變得肮髒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