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來到機場,已經要登機。
時簡無心於睡眠,撐著腦袋,在想著什麽。
依舊沒用多久,飛機很快落地,時簡一行人去往警局。
葉煜和葉余正在接受審問。
葉煜和葉余都有在場證明,並且,葉煜和葉余和葉成的關系不錯,警察也知道了葉煜和葉余並沒有殺人動機。
警察去查了酒店的監控,但是並沒有查到什麽。
總統套房很大,每天都是兩個保潔阿姨去打掃,所以保潔阿姨也互相可以作證。
除了這兩個保潔阿姨之外,沒有任何人出入過總統套房。
警察現在有點無從下手。
時簡到警局之後,葉煜和她說明了情況。
葉煜挺信任時簡,他覺得時簡應該能幫上忙。
時簡聽到監控沒有拍到其他人出入套房的時候微微皺眉。
時簡走到中間的那個警察面前,問:“您好,你們有查過那個監控存不存在死角麽?”
那個警察回過頭,看到時簡,驚訝了一番:“有死角,但是死角的那個地方的對面還有一個監控,那個監控會按時轉動,凶手必須得知道那個時間才行。”
時簡皺眉。
不過,有死角的話,說明凶手很有可能是卡著時間點進去的。
那個警官看時簡在思考,淡淡笑了下:“簡簡,你還記得我嗎?”
時簡抬眸,有些疑惑。
那人笑:“我是白謙啊。”
時簡啊了一聲,顯然,她已經記起了面前這個人是誰。
“原來是白謙哥哥。”
白謙,時簡的青梅竹馬,面容溫潤,性格溫柔。
沒想到,白謙居然做了刑警。
他能hold得住?
白謙以前也住在老宅那一塊,白家也挺有錢的。後來白謙的父母去了M洲,白謙自然也跟去了,時簡就和白謙斷了聯系。
白謙笑了下:“你和葉家有什麽關系嗎?”
時簡:“朋友。”
白謙了然。
“下午一起去案發現場看看嗎?”
時簡點頭。
旁邊四個人看時簡和警察聊的這麽好,也走過來說要去案發現場。
白謙脾氣好,答應了。
看到陳隸,白謙也溫潤一笑。
白謙自然是記得陳隸的,陳隸這幾年也和他有聯系。
葉煜看到此景,此刻更加覺得勢力十分之有用。
時簡想了想,跟白謙說:“白謙哥哥,你能幫我找一個人嗎?”
白謙問:“找誰?”
“蘇璃。”
白謙挑眉:“楊煙已經和我說過了,我們正在找,不過暫時沒有線索。”
時簡歪了下頭,她明白了。
白謙不僅是刑警,還是一直和楊煙合作的那個國際刑警。
警局裡人不算多,到了下午,一群人往酒店去。
時簡和白謙走在前面,白謙小聲問:“簡簡,你難道沒有查到什麽嗎?”
白謙知道時簡的身份。
時簡:“沒有,被隱藏了。”
白謙臉色有些不悅,卻不明顯:“可能是唐家吧。”
時簡點點頭。
到了總統套房,白謙走到時簡前面。
套房裡還有血,白謙不太想讓時簡看到。
時簡注意到白謙的舉動,笑了笑,問:“死因?”
白謙回答:“被利器刺入心臟。”
時簡挑眉:“是刀麽?”
白謙:“嗯。
” 時簡聞到腐臭味:“他死了很久了?”
白謙搖頭:“並不是,現在才九月,溫度還是很高,他被發現的時候死亡不會超過二十四小時。”
時簡疑惑:“房間裡沒有空調?”
白謙搖頭:“我們到現場的時候,空調並沒有開,而且,據保潔阿姨所說,因為他們沒看到人,所以他們檢查了下電器,他們也沒看到空調是開著的。”
時簡轉了一圈:“空調遙控器呢?”
白謙指了指電視下面:“在那裡。”
時簡皺眉,有些煩躁。
如果是在二十四小時之內,有誰能做到?
時簡還是覺得葉成已經死了很久了。這是她的直覺。
白謙見時簡皺眉,淡淡道:“我想的和你一樣,但是我們並沒有證據不是麽?”
時簡點頭。
後面葉煜那幾個人看了一遍案發現場,什麽都沒看出來,他們也沒有像白謙這樣的人在身邊,對於這個案子根本無從下手。
時簡和白謙走出房間,要去查監控。
白謙和時簡並沒有提前約定,但他們想做的事是一樣的,這是默契。
因為有白謙,所以時簡很順利地看到了監控。
監控一周清空一次,今天周三,也就是說,他們只能看到前兩天的監控。
時簡得知這個情況之後,有些不耐。
兩天的監控,能看到什麽?
時簡和白謙將監控慢放,很細心地看著監控。
監控和白謙之前看的一樣,沒看出什麽東西。時簡卻是皺眉,她發現了一些小東西。
時簡向白謙請求,她要拷貝一份監控,回家她得細看。
白謙有點奇怪,但是答應了。
走到酒店門口, 時簡和白謙告別,然後就看到了在車旁的一群人。
時簡挑眉,她覺得,還不如不帶這些人來。
這些人根本沒有用。
葉煜看懂了時簡的眼神,訕訕道:“給你添麻煩了簡姐,我們畢竟不是專業的。”
幾個人坐到車上,陳隸坐在後邊。
陳隸突然出聲:“回去之後,你們稍微複習一下,明天和後天補考。”
封閑賦苦臉,不禁哀嚎:“蒼天啊,為什麽還要考試啊??”
陳隸冷哼一聲:“你們考完這次,我就放你們出來查案。還有,以後的考試你們必須得參加,這樣你們才能離校。”
時簡有些暴躁,對於陳隸的安排她覺得沒有必要。
陳隸這時看向時簡:“時簡,雖然你的水平已經可以考大學了,但是你還是得參加考試。”
時簡抽了下嘴角,語氣有點好笑:“行行行,聽你的。”
陳隸白了時簡一眼,然後打盹兒了。
時簡還是沒有找到蘇璃。
沒過多久,時簡一行人返回到南城。
高一七班。
時簡那夥人回到教室,剛好是尤臣的英語課。
尤臣看到他們,一張素靜的臉上多了嘴角抽搐的表情。
封閑賦笑:“老尤你別激動。”
尤臣笑罵:“我激動?你們棄考,曠課,我能不激動?蘇璃的事我先不說,你們中途突然回教室不喊報道?你們有沒有尊敬我!”
葉余也笑了:“老尤,一年多了你還不清楚你的地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