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眨眼的功夫,一節課就過去了,蘇銘隨便買了點吃的,然後回宿舍繼續睡覺,這一覺直接睡到倆點,他才算緩過神來。
下午三節課,從倆半點到五點,馬上高考了,蘇銘得好好複習複習,翻著桌上的書,蘇銘越翻越驚奇,書上的東西他竟然都能看懂,語文背一遍就過,他本以為自己把這些東西都給忘光了。他甚至拿了幾張試卷做了一下,也沒有太大的難度。
他皺起眉頭來,不該啊,按道理十多年過去了他早該忘了,還給老師了,仔細想想,他甚至還記得前幾天老師講的課程。
而自己來到這的時間是昨天下午,唯一解釋得通的就是他的靈魂並非佔據了這個身體,而是融合了,或者發生了什麽奇異的變化。
想到這裡,自己都重生了,有點金手指還不正常嗎。透視眼,超能力的得有吧,蘇銘把目光投向班上的美女劉佳,盯著看了半天,蘇銘甚至閉上眼睛想象氣沉丹田,發功,憋紅了臉,也沒什麽軟用。
好吧,這一項可以帕斯掉了。看著劉佳,蘇銘不禁又想起了前世,劉佳不但是學霸三好學生,而且還是學校的校花,整個高三八班,沒有一個男生不喜歡她的,蘇銘自然也不例外。
只是,前世蘇銘家裡條件就不好,成績還差,所以他只是把愛意藏在心底,不敢有絲毫表露。聽說她高考考上了師大,劉佳的未來,蘇銘很清楚,她雖然是高材生,但是嫁得並不好,對方雖然有點小錢。但是在劉佳結婚生孩子後憑借良好的文憑當了大學老師,男方嗜酒成性,家暴成癮。街坊鄰居每當論其,無不搖頭歎息。
至於現在……
粉白色的長裙,裙擺有微微的皺褶,衣領處顯出白皙的脖頸和凹凸著的鎖骨,腰部有淡淡的花邊,末端點綴著些蕾絲小星星,鵝黃色的涼鞋,及腰的柔順黑發被白色曲環形髮夾分開,左右兩邊綁了幾隻粉紅的小蝴蝶,正端坐著認真聽著老師講課。
總有些人驚豔了別人的一生,前世膽小怕事,此生蘇銘斷然不能妥協,但是此時唯有實力才能讓人看得起,想到這裡,蘇銘搖了搖頭,清空了腦子裡的想法,繼續專心致志地看書。
到了晚上就是晚自習,蘇銘在圖書館借了幾本書,沒搭理旁邊嘀嘀咕咕的陳芳琪開始惡補自己的英語。
下了晚自習,蘇銘和陳岩跟宿舍的余豔輝打好招呼,等下宿舍查房的時候幫自己應一下。
花了十幾分鍾,來到望城街巷口,跟老板簽好合同,倆人的生活費壓了一個月。
“阿銘,趕緊把昨天爆的裝備賣了吧,要不然明天早餐都沒錢吃了”陳岩迫不及待道
“OK,我這就把幾個號的裝備在大廳賣了,對了明天你再找人買十個號,把剩下的電腦都利用上”蘇銘道
“錢到位沒問題”
蘇銘移動鼠標,點開大廳界面,迅速打出一串字“麻痹戒指,棒棒,元寶10000,低價出”很快消息欄滴滴作響,蘇銘很快排除了一些看客,選定了一名叫“月下觀鳥”的玩家,
月下觀鳥:你好,誠心買元寶按20:1,麻痹戒指600,棒棒350,你看行不行?
蘇銘看了這個價格覺得很合理,便答應了,倆人約定線下交易,時間是明天中午南苑街南陽大學城。
“我靠,光這幾個帳號今天就收入一千多塊”陳岩興奮的差點跳起來。
不得不說有了這個程序,帳號升級飛快,蘇銘陳岩倆人快馬加鞭
一個開始弄程序,
一個開始練號。 “大哥,就是前面這家網吧”一個紫毛殺馬特點頭哈腰對著一個身高一米七五左右,滿臉青春痘一臉不耐煩的黃毛殺馬特說。
看著這家名不副實,星星網吧招牌搖搖欲墜,蒼蠅小店似的網吧,黃毛覺得很滿意,王府井的幾家網吧背景深厚,之前上門去收保護費,被打了個半死,在家躺了半個月才好,膽戰心驚的黃毛再也不敢去招惹了,這家蒼蠅小店黑網吧我不信還能飛咯,黃毛冷笑著。
“去,喊老板過來”黃毛拍了一把身邊僅有的倆個小弟後腦杓使喚道。
“誰是老板,我大哥找你”紫毛和綠毛賣力地喊道。
蘇銘戴著耳機頭也不回道“老板去外地了,網吧暫停營業。”
“暫停營業,那你在這幹嘛”紫毛微微一愣問道
“這個網吧被我包了,不行啊?”蘇銘轉過頭翻著白眼對著紫毛說。
“那你就是老板咯”黃毛走過來盯著蘇銘道。
“算是吧”
“你不知道望城街這片我龍哥罩的嗎?!”
看著眼前惡狠狠的三個殺馬特,蘇銘陳岩對視了一眼笑了笑,摘下耳機,異口同聲說:“不知道。”
“不知道沒關系,保護費該交了”
“哦豁,保護費多少錢”
“不多個星期四百塊”
“好啊沒問題”蘇銘笑道,隨即從陳岩口袋裡抽出四百塊攤在桌上。
陳岩眼睛都直了,盯著蘇銘低聲道:“這特麽我私房錢你怎知道,你真打算給他們錢?”蘇銘笑了笑不置可否,按捺住了陳岩。
紫毛三人看著眼前紅彤彤的四百塊錢,眼睛都發綠了,黃毛伸手就來拿。
卻不料被蘇銘搶先一步放進自己口袋。
“你什麽意思?”黃毛怒問道
“不好意思,現在沒了”蘇銘戲謔地說
“敢耍我?!”黃毛氣的殺馬特髮型都要炸起,一拳就朝蘇銘砸去,蘇銘早就已經防著他了,蘇銘身子一矮,右拳朝著黃毛的小腹就錘了過去,黃毛根本沒想到蘇銘這麽果斷,這一拳一下就把他打成了軟腳蝦,緊跟著右膝一抬,直接磕在他額頭上。
黃毛身子一仰,直接被蘇銘一腳踹飛,這就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旁邊紫毛綠毛陳岩直接看傻眼。
“艸你敢打我老大”紫毛綠毛怒了
“呵呵,陳岩一人一個”蘇銘冷笑道,前世他就是打架鬥毆的慣犯,現在能怕了這幾個殺馬特?
一分鍾後……
紫毛綠毛躬著腰倒在一旁哀嚎,蘇銘踩在黃毛身上掐著他臉厲聲問道:“說,誰指使你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