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海東沒想到平時不顯山不露水的蘇銘突然露出這麽一手。
看蘇銘出醜不成,反倒是自己成了全班的笑柄。
“老師我懷疑蘇銘...呃”朱海東話還沒說完“叮叮叮……”就下課了。
“好,同學們下課”老頭整了整教案,轉身走了,理都沒理朱海東,老年人尿頻,哪有空理會這點雞毛蒜皮小事。
朱海東青筋暴起,哐當一聲,踢開同桌的椅子,猛的來到蘇銘面前:“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翻了教材全解,有本事一模你也全抄對。”朱海東冷笑道。
“你是不是奧力給吃多了,閑的。”蘇銘無語道。
“什麽奧力給,我可不吃盜版貨”朱海東以為蘇銘說的奧利奧餅乾,一臉鄙視道。
“對對對,狗說的都對”蘇銘懶得跟這種傻逼計較。
朱海冬打量著旁邊陳芳琪,慢慢皺起了眉頭道:”你以後少跟這種人玩,他只會影響你學習”。
“還沒完沒了了,人讓狗咬了一口是不會再追著狗咬回來的,不過你這麽不要臉的狗我還是第一次見,一天天把賤掛在臉上,生怕別人不知道你賤似的。”前排看小說的余豔輝實在忍不住道。
“你你你!?”朱海冬臉紅脖子粗被噎的說不出話。
“你什麽你,我表妹跟什麽人玩你管得著麽你”陳岩瞪著他說道。
“一模數學你要是沒及格看我怎麽揭穿你”看著班長也力挺蘇銘,朱海冬知道今天是奈何不了蘇銘了,隻好放出狠話,哼哼唧唧轉身回到自己座位。
蘇銘無語道:“我就懟了他一句,至於嗎?”
“你讓人家自尊心受刺激了”陳芳琪在一旁捂嘴笑道。
“別提這茬了”蘇銘也煩了,真當老子好欺負,眯起眼睛:“他再沒事找事,讓他成死狗。”
“哇好凶好凶”陳芳琪美目盼兮都快要冒星星了。
蘇銘白了一眼這位美女同桌,他現在頭疼的是自己的作業,這兩天忙著程序的事情,自己作業一點都沒寫,自己在這個班上很少惹事,老班對自己容忍度還算挺高,可是一科都不寫,這就有點過分了。尤其是下一次考試,馬上就要一模,老班自然要提醒一下。
花了倆節課時間惡補了一下作業,沒辦法,誰讓自己是學生呢,還碰上李小平這麽個死板的老師。
“叮叮叮……”放學了
“我們去準備劉佳生日了哈”陳岩兄妹說道。
“去吧”蘇銘面色複雜應了聲。
沒幾分鍾同學們就走的差不多了,“呼”蘇銘合上作業本,起身收拾好書包,裝了幾本書,準備回家複習。這時英語課代表王月悅走了過來。
“蘇銘聽說你愛學習了,恭喜啊”王月悅充滿笑意道
“剛剛起步,還有好多地方不懂”看著眼前,高挑纖瘦,扎著馬尾辮齊劉海皮膚水嫩的女孩,蘇銘盯著呆了呆,盯著看了好一會,然後迅速撓頭不好意思說道。
“我臉上有什麽東西嗎?”
女孩緊張的問了一聲,聲音細的跟蚊子一樣。在她的臉上,一抹紅暈悄然出現,並且爬滿整張臉蛋。
“顏若晚霞,朝辭白雲”蘇銘忍不住讚道。
“說什麽呢”女孩聽後臉更紅了,低著頭看倆個人的鞋,不敢抬頭看蘇銘。
“咳,今天你也回家嗎”根據十幾年的經驗蘇銘意識到自己在玩火,迅速岔開話題道。
“嗯”
“我也是,一起走吧正好我想問問你語法的多種形態。
” “好啊”談到自己的專項,王月悅就沒那麽緊張了。
一路歡聲笑語,蘇銘和王月悅站在校外,看著來來往往的學生。
在校外,不少頭髮很長的男生,偶爾甩著無限延長的頭髮,緊身褲,白邊黑布鞋,上身黑白相間的上面畫著飛龍的衣服,看起來很拉風。
這不是重點,蘇銘不想諷刺這個年代的審美觀,這是歲月,因為他也曾經這樣過。
他只是看著在校外一個個聚集的男女,手中還有未掐滅的煙,一隻腳踩在樹上,偶爾朝著樹坑裡面吐個口水,談論談論傳奇的爆率和遊戲外掛,又或者是哪個妹子高考前就被男朋友搞大肚子了,兩家人似乎打了架,然後那個女生只能偷偷流產。
蘇銘的注意力很快被今天的晚霞吸引住了。
太陽落下了山頂,天邊出現了紅紅的晚霞,有的像仙女散花,有的像八戒吃西瓜,有的像矗立的山峰。也有的像奔騰的江水,形態萬千,煞是好看。
蘇銘引詩讚歎道:“白雲偷喝了屋頂的酒,紅了臉頰,變成了晚霞。”
蘇銘說話的時候,卻沒注意到某少女臉上早已經霞飛雙頰。
蘇銘之前用白雲誇讚王月悅的美貌,卻不料現在詠詩被女孩浮想翩翩。
蘇銘在人群中掃視了好幾遍,才看到朝他揮手的父親,蘇銘急忙招手回應。
告別了王月悅抬腿就走。
“誒!蘇銘你等等”女孩急忙叫停蘇銘
“有什麽事嗎”蘇銘錯愕轉身問道。
“這是我上課記得筆記,你拿回去好好複習”女孩匆忙從書包裡拿出一本筆記本雙手遞給蘇銘。
“好的,謝謝,星期一見”蘇銘笑了笑,雙手鄭重接過,揮手告別。
這一切都被蘇清山看在眼裡,看來自己兒子有出息了,有人喜歡了,嘴角不禁露出笑容。
看著眼前這個身材魁梧面容飽含風霜的男人,蘇銘鼻子有點酸酸的,前世要不是自己不爭氣,老爸也不會心臟病突發去世。
“爸”蘇銘上前緊緊抱住蘇清山,眼淚汪汪道。
“在學校有人欺負你?是誰,爸找他去!?”蘇清山看著兒子這個樣子,趕緊撫住兒子背,皺眉心疼問道。
“沒有,太想您了”蘇銘抹了抹眼角哽咽道。
“我看你小子就是這個月生活費又花光了,哭窮”蘇清山松眉笑罵道。
蘇銘嘿嘿一笑不說話。
“上車”
“好嘞”
蘇清山是一名出租車司機,平時就在縣城載客,一年到頭都在外跑,好在離家近,好顧家,那時候出租車還是挺吃香的,在村裡蘇銘家裡算是很富裕的了,蘇銘記得小時候,他家是第一個照全家福的,還是請人到祖屋照的,初中舉家搬到縣城,可是好景不長,到了高中
蘇銘奶奶病重,家裡為了給奶奶治病,花光了積蓄,現在奶奶還需要每個月上千元的藥費,為了奶奶早的治療,全家縮衣節食,過得十分拘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