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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凡之路已經製作完畢了,除此之外,其他的歌曲也全部製作完畢了,算下來一整首專輯,裡面有十五首歌曲,咱們把平凡之路作為主打歌,準備花錢投送吧,彩鈴之類的地方,你托別人找找關系。”
白霖和一個青年說了一聲。
大家都是樂隊成員,這家裡與開傳媒公司的人有關系,所以他這邊,也能聯系上人,到時候不管是印製專輯,還是說給三大運營商投放彩鈴,都是比較容易的一件事情。
“我覺得,咱們這張專輯能不能火,就看主打歌了,這首歌我是越聽越喜歡,愛上自己唱的聲音了,尤其是王雪在裡面的和聲,以及咱們後面的那一段合唱,真的太完美了,這十五萬塊錢就算出不了成績,都值得了。”
又一個男生說了一聲,這些天以來,自從將平凡之路製作好之後,每一個人都在手機裡面循環平凡之路,越聽越愛。
至於他們的歌?
“什麽玩意啊!”又一個男生感慨一聲,“我感覺咱們創作的,完全就是陪襯了,還好這首歌現在的版權是咱們的。”
“的確,咱們這邊仍需努力,如果成績不錯的話,繼續找那個高三小子買點歌曲,錢多點也無所謂,王雪,你那個小情人很厲害的,我都佩服他寫的這首歌了,我這段時間天天循環播放,根本聽不膩。”
白霖笑了笑,感慨一聲。
“好了好了,負責下去按部就班的來吧,先去外面吃一頓飯。”
王雪白了一眼後者,倒也沒有對這句稱呼表示什麽不滿,而是在心裡有一絲竊喜。
很快,樂隊成員就走了出去。
財經大學藝術部的樂隊,在一首歌的注入下偏離了它原本的航線,至於會發展到什麽地步,蘇銘不清楚,也很難預料。
而此時的蘇銘正百無聊賴的在家上著網,盡管看蘇銘活蹦亂跳的,李桂香放心了很多,但蘇母還是嚴禁蘇銘出門,打算好好治治兒子這貪玩的性格,蘇銘意識到母親的想法後,不免苦笑。
到了晚上,蘇銘手機接到了班長陳岩的電話。
“蘇銘,明天下午四點在嵐天大酒店門口見面,同學畢業聚會,到時候拿上五十塊錢,多退少補。”
說完後,兩人又聊了不少網吧的管理,確認蘇銘到時候會過去的時候,陳岩還要通知別的同學才掛了電話。
很快,畢業聚會來臨。
鉑銳大酒店門口,此刻站著不少學生。
當然,不僅僅是八班的學生,還有七班班,亦或者是四班的學生,整個三中有十個高三年級,所以很多高三畢業年級,在這一天重複聚餐的概率很大。
酒店是普通酒店,四星標準的一個小酒店,蘇銘過來,就看到遠處王月悅朝著他揮了揮手臂:“蘇銘這邊。”
蘇銘愣了愣,自打高考完後倆個人就沒見過面,倒是QQ上聊了不少,前段時間住院,好幾天沒回信息,都沒想起來這回事了。
現在站在酒店門口的八班同學,總共有二十一個人,還有十多個人是其他班的學生。
蘇銘剛過來,王月悅拉著蘇銘的手就說道:“好了都進去吧,大家進去坐好,咱們在負一樓,半個負一樓都是咱們的,還有七班也在負一樓跟我們一同聚會,到時候也挺熱鬧的。”
蘇銘點點頭,很快走進去之後,交了五十塊錢,跟王月悅坐在了陳岩旁邊座位上,而陳岩忙著收錢。
兩人自然坐在了一起。
還沒上菜,那麽大家玩的項目就簡單多了,可以鬥地主,也可以升級,甚至有同學玩起了十塊錢一個的遊戲機,上面是俄羅斯方塊。
不少學生都玩著新手機,高三畢業之後,父母給買了手機。
至於自己身上的手機,父親和母親也沒有多問,因為早就發現兒子身上有手機了,主要是兒子沒怎麽說,經過住院溝通之後,終於知道蘇銘身上的錢是哪兒來的了,不過事情都過去了,母親也只是囑咐說做事不能投機倒把。讓蘇銘一陣鬱悶
而父親,很穩重的人,知子莫若父,他相信兒子不會乾壞事,倒是沒有說什麽。
蘇銘則乾脆也掏出手機,玩起來貪吃蛇。
“哇塞,這是最新款的手機誒,這是什麽遊戲。”王月悅湊小腦袋過來驚奇的說道。
“這是貪吃蛇”蘇銘笑了笑說道。
“可以讓我玩下嗎”王月悅美目盯著蘇銘說道。
“當然可以”蘇銘爽快的答應了。
王月悅拿著手機玩了沒一會,就咬到自己的尾巴了, 一連死了好幾次。
“這個遊戲好難玩,蘇銘你教我玩。”王月悅嘟著嘴說道。
“這麽簡單的,你都不會嗎?”蘇銘哭笑不得。說著給她演示一下。
手機到了她手上,沒過倆分鍾又死了。
蘇銘無語地看著一臉無辜的王月悅。隻好手把手教她玩。
陳芳琪今天精心打扮了一下,雙頰一層細膩的粉,嘴唇一抹亮麗的紅,扎了個馬尾,連衣裙露出雪白的小腿,背了個坎肩包,十分俏皮可愛。
趕到鉑銳酒店,一進門就看見,表哥陳岩記帳收錢,然後就看到蘇銘和王月悅倆雙手不知道在桌子底下幹什麽,頭都湊在一塊了。
陳芳琪倆腮頓時就氣的鼓鼓的。走到蘇銘面前,他們還沒注意到,跺了跺腳就大聲說道:“蘇銘你在這幹嘛呢?”
蘇銘正專心致志教人玩遊戲呢,被這突兀的一聲打斷,倆人抬起頭就看見陳芳琪臉頰鼓鼓的看著他們,眼睛裡都是生氣,加上今日的著裝煞是可愛,蘇銘不免愣了愣。
王月悅看著今天陳芳琪的打扮,不自禁的跟自己比了比,自己不免有些遜色,暗想應該好好打扮一下再來的。
雖然看清楚了他們倆在玩遊戲,但看著蘇銘這麽投入的樣子,陳芳琪更加來氣。
“陳芳琪,你也來了”蘇銘這時好死不死的來了一句。
“怎了,你能來,她能來,我不能來?”陳芳琪直接坐在陳岩的位置上,雙手抱臂,目不斜視,看都不看蘇銘一眼。
“能來,能來”蘇銘汗顏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