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兒子,走啊墨跡什麽呢?”
“滾,有多遠滾多遠。”
不知從何時起兩個要好的男生總有一些奇奇怪怪的“親情”關系,曾函和高宏就是一對很好的例子。
“你每次放學都收拾的那麽慢,搞得每次去都沒好位置了。”高宏抱怨道。
曾函說:“你不是讓眼鏡他們先去找位置了嘛!”
高宏說:“話是這樣說,但是你就不能改改你那墨跡勁嗎?幹什麽都不著急,真是的。”
曾函說:“你這是皇上不急太監急。”
高宏一臉鄙夷的說:“就你還皇上,我看你是黃鱔還差不多。”
曾函說:“我看你是搞錯了呢!”
高宏奇怪的問道:“搞錯啥了?”
曾函說:“不管我是皇上還是黃鱔而你都是個太監。”
【皇上?黃鱔?皇上不急太監急?黃鱔不急太監急?】
高宏心裡默默對比了一下:“哎,你別說還挺順溜的。”
曾函說:“是啊,我也覺得挺順溜的。”
“……”高宏恍然大悟“你TM……”
平凡的生活,日常的閑聊,在市三中不知有多少這樣的放學後的對話。
“話說眼鏡他們在哪家店?”曾函問道。
“不知道,聯系一下就行了。”高宏回答道。
“好家夥你還帶手機了啊,連我都瞞著,好啊咱倆的兄弟情就到這裡。”曾函歎了口氣接著裝模作樣道:“唉~看來我還是當你爸爸好一些。”
高宏撲向曾函罵道:“你丫的不佔一點便宜會死啊!”
曾函防禦:“我這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叮鈴~一串手機鈴聲打斷了二人的相撲。
高宏看向手機“別扯蛋了,眼鏡在羅芙咖啡廳,走啦!”說完以選雷不及掩耳的手速一巴掌打響曾函的屁股撒丫子跑路。
“嘶~~!!!你TM別跑……”
“哈哈哈……”
她看著遠去的曾函和高宏喃喃道:“男生的快樂真簡單啊!”露出了羨慕的目光。
羅芙咖啡廳
【頭頂暖色的燈光與透窗玻的夕陽融為一體,讓人分不清灑在大理石地板上的是燈光還是夕陽,就行我對你的愛一樣,分不清是喜歡還是更喜歡。】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聲剛一出來羅芙咖啡廳的人齊刷刷地順著聲源看去,只看窗桌旁坐著兩個穿著校服的青年,一胖一瘦;胖子捂著臉仰天長笑,瘦子戴著眼鏡目眥盡裂的看著胖子,好像恨不得立馬掐死他;胖子好像察覺到了周圍人的目光稍稍收斂了一些,轉為捧腹低頭一副憋笑的樣子。
“不好意思,我不小心瞄到一點…噗—哈哈”還沒說完的胖子趕緊趴在桌上捂著肚子憋笑起來。
眼鏡黑著臉靜靜的看著眼前的胖子仿佛在說:【你已經是個死人了。】察覺到目光的胖子連忙起身笑著說:“我那個…去接一下曾函他們啊。”
胖子剛起身眼鏡抬頭,如惡鬼般的眼神盯著胖子威脅道:“你要是敢說出去我就殺了你,明白嗎?”
“噓~”胖子唏噓“明白,明白,還害羞,真是的!”
“我日你……”還沒到眼鏡說完便被胖子逃跑留下的一陣風吹散在嘴邊。
羅芙咖啡廳門口
“別追了,大哥,都到了,我跑的了和尚也跑不了廟了。”高宏倉皇大叫。
“這是原則問題。”曾函在後面窮追猛打。
‘到了,就快到了。’高宏心裡大喊。
突然咖啡廳門口從裡面飛出一坨人型肉彈,來不及閃避的兩人撞了個滿臉桃花。
“唔,沒事吧?”曾函見狀趕忙上前扶起高宏。
高宏捂著頭做了起來抬頭一看“啊~死胖子你趕著投胎啊!!!”高宏大叫著揪著與他相撞的胖子的手腕。
“疼疼疼……”胖子求饒“高宏,我不是故意的,而且你不也往前在衝嘛!”
“你突然從裡面衝出來還怪我?”高宏憤怒揪著胖子的手更加用力。
“嘶~”胖子發出蛇一樣的聲音“我都說了疼,先松手大哥,聽我解釋。”
“你還知道疼,你脂肪厚不疼但我疼。”高宏更用力了
“我都說了不是故意的了嘶~哦~啊~呃~”胖子發出來怪叫。
羅芙咖啡廳內
“我說這慘叫聲怎聽得這麽悅耳啊,原來是胖子的啊!”眼鏡推了推眼鏡陰陽怪氣的說。
“你少得意了,”胖子對眼鏡說“小心我把你那件事說出來。 ”
“你想死你就說”眼鏡惡狠狠的說。
“呦呵~!小眼鏡,你的把柄在我手上,態度給我放端正一點,懂嗎?”胖子陰陽怪氣的威脅道。
“什麽,什麽,眼鏡什麽把柄給我說說,讓我也握住他的把柄。”高宏興奮的問,眼鏡下意識捂住褲襠。
“好了,到此為止”曾函打斷,意味深長的說道“你們難道忘了我們來這的目的了嗎?”
三人一齊看向他一臉嚴肅。
高宏:“當然沒忘。”
眼鏡:“我們來這。”
胖子:“的目的。”
三人不約而同的去下書包,拉開拉鏈。
高宏率先搶道:“語文、歷史”
眼鏡緊隨其後:“地理、物理”
胖子也不慢:“英語、生物”
曾函:“……”
“唉~”高宏歎了口氣無奈道“你啊,什麽時候能變得快一點啊。”
曾函一臉不屑的說:“難道變得跟你一樣快的秒男嗎?”
高宏擺了擺手:“公共場合,不跟你聊這個。”
胖子這時好似憐憫的說道:“不過,把這些難做的理科扔給曾函好嗎?”
“你覺得好嗎?”旁邊的眼鏡反問道。
胖子表示:“我覺得非常好!”
高宏表示:“我也這麽覺得。”
“哈哈哈…”
“你們可真狗啊!”曾函無奈
【但是,我會讓你們明天哭都哭不出來,嘿!嘿!嘿!】曾函在心中笑出了猥瑣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