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麽名字?”
跟在陳不疑身後的胡青青,好奇的問扯著它衣袖的暴力少女。
“名字?”
“就是,我們應該怎麽稱呼你?”
“你有名字嗎?”
“這是我們青丘山脈的大妖王胡青青,胡董。”
胡小青自豪的說道。
“大妖王?胡青青?胡董?你有三個名字嗎?”暴力少女有些不解的問道。
“鄙人叫名胡青青,大妖王和胡董,只不過是大家對我的稱謂而已。”
“太複雜了,搞不懂,還好我沒有名字和稱謂。”
“那我們怎麽叫你呢?”
“隨便。”
“女生叫這個名字不太好吧?”
“隨便啊,那你叫什麽名字?”
“胡小青。”
“他呢?”
“小道士陳不疑。”
“你們的名字都好奇怪,不過,也還蠻好玩的,你們打架誰厲害啊?”
胡小青和胡青青一對大狐狸眼睛互相對望著,有些哭笑不得,一群人有說有笑的慢慢向第二圈坎位的方向走去。
“哢嚓!”
幾個家夥剛走到第三圈的建築外圍,穿進一個小園林,雕欄畫棟,瑤台閬苑,真是,“花紅綠草滿園栽,風送花香蝶自來,曲徑通幽寧靜雅,身居愉悅賽仙台”,突然,一聲細小又清脆的聲響從後面響起。
“我們這是?”胡小青突然發現自己怎麽都動彈不了了,它盡力看向胡青青和陳不疑,他們兩也和自己一樣,像兩具雕像一樣突然站立在原地一動也不動。
“你們怎麽了?走啊?”
幾個家夥裡面,也就只有暴力少女一個人還能行動自如,她扯了扯胡青青的衣袖,又走到陳不疑面前看了看,完全不知道是出現了什麽情況。
可是,幾個家夥一動不動,也說不出話來,只是睜著大眼睛滴溜溜的不停轉動著。
“大狐狸?你怎麽了?”
“小道士?”
暴力少女奇怪的扯了扯胡青青,又走過去拉了拉陳不疑,可是,他們就和之前那些陶俑一樣紋絲不動,唯一的區別,就是他們還有呼吸,眼睛還能轉動。
正當暴力少女滿臉疑惑的時候,從花園另一個方向走出幾個穿著筆挺中山裝的人來。
“她怎麽出來了?快把她抓起來。”
領頭一個梳著大背油頭,戴著墨鏡的男人指了指還在推搡著陳不疑的暴力少女。
身後幾個同樣梳著大背油頭的中山裝同時向暴力少女衝了過來。
暴力少女正要發脾氣,只見幾名中山裝圍著她一起伸出雙手施法,一道道氣浪壓向已經喚醒起地面泥土的暴力少女,頓時,形成了一個透明的立方體結界,將她困在了裡面,已經被她喚醒的泥土,揚在空中,又像突然失去信號一般,重新落回到地上。
就這樣,暴力少女被那個看不見的透明立方體困在其中,不論她怎麽拍打和呼喊,一點作用也沒有。
“這幾個人還有點本事,不僅能闖到這裡來,還能放出她,都給我帶回去。”
領頭的大背油頭看了看已經被完全控制住的暴力少女,指著陳不疑和胡青青還有胡小青說道。
陳不疑眼睜睜看著暴力少女就如此輕易的被幾個中山裝控制住,而自己怎麽催動念力都無濟於事,看著同樣焦慮的胡青青心急如焚。
胡青青也是一點辦法也沒有,不僅無法動彈,連妖氣也似乎被封印在自己體內,
完全無法施展。 幾個中山裝將已經被封印的暴力少女送到領頭的大背油頭面前,又轉身向陳不疑和胡青青走來,眼看著幾個人越走越近,陳不疑心裡像貓爪子撓一樣。
就在幾個中山裝走到陳不疑面前,準備施法之時,一陣烈風刮過,將幾個中山裝撞出了老遠。
陳不疑斜著眼瞥見,原來是他懷裡的小窮奇,不知道為什麽,這個讓自己定住,連念力也催動不了的狀況,卻對小窮奇似乎沒任何作用。
小窮奇不知道什麽時候從他懷裡溜了出來,瞬間變大,揮舞一對巨大的翅膀,輕輕一彈,便將幾個中山裝全部彈飛出去。
“喲,今天是什麽好日子,居然遇到了獸魂,還是窮奇的。”
領頭的大背油頭並不害怕變化成巨大的小窮奇,並且,他一眼就認出了這是窮奇的獸魂,陳不疑心知此人一定不簡單,只可惜,現在自己動彈不了,又無法催動念力,連這個穿中山裝的大背油頭是人還是鬼都分不清楚,只能乾瞪眼。
“嗷~~嗚!”
小窮奇巨大的身影,張著巨大的嘴巴,大吼一聲,向背著雙手,紋絲不動站立著的領頭的中山裝撲去。
中山裝的領頭人,好像一點也不居然向自己撲來的恐怖的窮奇,反而有些莫名的興奮,就好像厲害的獵手,終於等到了最有價值的獵物一樣。
“烏魯魯!”
大背油頭連背在身後的雙手都沒有動一下,只是像打了個哈欠一般張開大嘴,一道七色光芒從他嘴裡噴出,速度並不快,只是奇怪的是,當窮奇衝到這七彩光芒之中時,巨大的身影瞬間定住不動了。
“不好,練魄術!”
胡青青認識這七彩光芒,正是它煉化王莉七魄的聚魂鼎所散發出來的獨有的光芒,眼前這個大背油頭,怎麽可能什麽法寶都不用,只是用嘴就能使出上古元妖的絕技?
小窮奇本就是窮奇魂珠中的精魄,是陳不疑所消化不了而排出體外形成的,這練魄術,正好能輕松克制這個看起來異常巨大的凶猛獸魂。
在陳不疑憤怒又焦急的眼神裡,巨大的窮奇獸魂慢慢消散分離成七種色彩,和這七彩光芒融為一體。
只有一會功夫,七彩光芒慢慢凝聚,最終凝聚成一顆七彩魄珠,隨著領頭的大背油頭輕輕一吸,竟然被他給吸了進去。
“小窮奇!”
陳不疑憤怒的在心裡怒吼著,可是依舊無法動彈,這到底是什麽法術?他在心底不停的罵著,可是,仍然於事無補。
領頭的大背油頭像吃了一顆美味的巧克力果子,陶醉又享受的昂起頭,閉著雙眼,任憑陽光灑在自己臉上。
此時,被小窮奇之前拍出去的那幾個中山裝也已經又跑回到領頭的大背油頭身後,嚴肅又冷靜,就像之前的一切都沒有發生一樣。
享受著陽光照射的大背油頭,在耀眼的陽光下,整個人似乎都變成了透明的,很清晰就能看到,有七彩的煙霧在他的體內不停的縈繞,糾纏著,直到慢慢又在陽光下恢復成以往的膚色。
領頭的大背油頭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又輕輕的吐了出來,一陣舒服的表情後,眼也不睜的緩緩說道:“兩隻狐狸送回震樓,這小子送去巽樓,至於她嘛,你們知道要送去哪。”
幾個中山裝聽到命令,紛紛從外套內襯口袋裡掏出一個統一製式的平板電腦,只是在上面輕輕一劃,不知道怎麽回事,陳不疑完全不能動彈的身子,居然整個離地而起,跟著其中一個中山裝飄走了。
他瞥了一眼胡青青和胡小青,它們也和他一樣,就像天空中懸浮的兩尊雕塑,跟著兩個中山裝向另一個方向飄去。
“蹊蹺,這是什麽法術?”
陳不疑心裡嘀咕著,他還從來沒見過這種用平板電腦操作的法術,難道不是法術,是高科技?
可是,從他量子力學和理論物理學的所有知識領域當中,還沒有任何一個可以直接轉換為這種凡人可以操縱的技術。
難道這幾個都不是凡人?
他不能再細想了,小窮奇就這麽輕易的被他們變成了魄珠給吞食了,說明這幫子人的手段,肯定超過了自己的相像,如果自己被他們帶去那個什麽巽樓,一定凶多吉少。
還有胡青青和胡小青,那震樓,一聽就是和雷有關的,自己是不懼怕雷法,可它們都是大妖,最懼怕的,就是火法和雷法,這一去震樓,估計就再難見到它們了。
“蹊蹺,為什麽自己的念力也催動不了?明明自己還能思考啊?”
陳不疑發現了問題點,念力本就是一種超級強悍的腦電波集中發射,既然能思考,大腦能活動, 那就一定有念力,唯一能說得過去的解釋,那就是。
已經的腦電波被干擾或者抵消了,從而,讓自己的腦神經元無法傳達信息給全身的任何神經細胞,也無法集中腦電波,所以,才會變成植物人一般,這也說明了,為什麽他們的法術,為什麽對暴力少女和小窮奇無效了。
“好手段!”
有一些理解目前情況的陳不疑,開始思索如何破解眼前的困局。
“既然,他們是用干擾腦電波,阻斷腦神經元電子信號的方式,那,如果我不用腦神經元釋放電子信號呢?”
是的,他確實可以不用自己的念力來進行戰鬥,那就是,憤怒、仇恨和殺意混雜而成的,魔氣。
“移神換將!”他腦中念頭一閃,《大洞真經》裡那血紅色的符法印入腦中,符文越來越清晰,每一筆畫乃至每一點紋理都開始不斷刻入腦中。
中山裝並沒有發現背後陳不疑的變化,只是拿著手中的平板電腦,帶著懸浮的像植物人的他向前走著。
而像植物人懸浮著的陳不疑,此時,臉和手等裸露著的皮膚上都浮現出了《大洞真經》上那只有他能看得見的神秘符文。
隨著符文的顯現,他的嘴裡開始噴出黑氣,眼睛也冒出黑氣,眼球從正常的黑白色變成了如同燃燒著煤球一樣透著橙黃的黑紅色。
另一邊,跟著另外兩個中山裝還沒有飄很遠的胡青青正在焦慮之中,看到了陳不疑身上的變化,他如同植物人一樣的僵硬狐狸身體,卻在臉上擠出了一個常人看不到的標準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