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九龍奪嫡之弘歸來》第9章康熙帝內廷訓子弟 貝勒爺秋雨下江南
乾清宮西暖閣,屋裡靜得連根針落地都能聽見。  佟國維等三人早已冷汗直流,深深伏在地上。佟國維五十歲許人,保養的極好,團團臉上找不到一絲皺紋,滿面紅光,眼窩深邃,唇上兩抹花白的胡子也是修剪的極好,身著四爪蟒袍。

  這佟國維是滿洲鑲黃旗人,乃是孝康章皇后的親弟弟,佟佳氏一門滿朝顯赫,康熙九年是就被封為內大臣,吳三桂扯旗造反,半個江山都剪了辮子,危急之時,佟國維隻帶了二十個侍衛殺進了吳三桂在京師的世子府,活捉了密謀裡應外合的吳應熊,並送到了刑部誅了。

  幾十年宦海浮沉,與權臣明珠、索額圖、高士奇鬥了半輩子,仍屹立不倒,自有一番爐火純青的“侍君”功夫,佟國維眼觀鼻、鼻觀心只等著弘皙說話。

  氣氛顯得既壓抑又緊張,弘皙倒不慌不忙,雙手摳著磚縫子,從容道:

  “皇瑪法・・・・孫兒萬不敢・・・・對國事朝事還有愛新覺羅的家事妄加評論!”

  弘皙定了定神,續道:

  “不法祖德,不遵朕訓,暴亂,結黨營私,窺測聖上起居動作,預謀不軌。這些都是詔書裡的大逆罪行,孫兒也不敢揣測,隻孫兒在昏迷中做了一個夢・・・・"

  弘皙聲音有些哽咽,康熙卻聽得目光炯炯。

  “孫兒夢見五歲時坐在阿瑪懷裡讀孝經,阿瑪輕聲細語的給孫兒背諫諍章,曾子曰:“若夫慈愛恭敬,安親揚名,則聞命矣。敢問子從父之令,可謂孝乎?”子曰:“是何言與,是何言與!昔者天子有諍臣七人,雖無道,不失其天下;諸侯有諍臣五人,雖無道,不失其國;大夫有諍臣三人,雖無道,不失其家;士有諍友,則身不離於令名;父有諍子,則身不陷於不義。故當不義,則子不可以不諍於父,臣不可以不諍於君;故當不義,則諍之。從父之令,又焉得為孝乎・・・・”

  背到這,弘皙已不能自持,淚珠連線也似落在地上,炕上的康熙卻早已老淚縱橫,他也想到胤i坐在他懷裡讀書的情景了!

  弘皙斷斷續續道:

  “阿瑪三十有五・・・・治國齊家自有韜略,或許與皇瑪法有悖・・・・但這心是極孝的・・・・為江山社稷、為愛新覺羅家族・・・・”

  “都起來吧!”

  康熙長歎一口氣,見三個大臣起身,而弘皙仍舊伏地,因輕聲道:

  “朕不治你君前失儀的罪,你這孝心朕知道了,多羅貝勒也不用請辭・・・・朕自有打算,阿哥所裡的哪個不想開牙建府,你十六叔、十七叔整日向朕叨咕・・・・朕都不許,想盡孝心,早晚請安就足夠・・・・你還小,歷練自然也有所欠缺・・・・明日兵部侍郎蔣陳錫會去浙江協助剿朱三叛亂・・・・你也一遭去吧・・・・巡風按察・・・・也順道看看地方吏治如何・・・・跪安吧!”

  見弘皙磕了頭,說了幾句“孫兒不能在膝下盡孝・・・・當用心做事,已報君恩”的話,從容去了,康熙瞧著那略顯單薄的背影,竟隱隱有了氣勢,點了點頭、含笑不語!

  一旁的三個上書房大臣卻目瞪口呆,心裡同時閃過一道光芒!

  “好聖孫!可保大清三代基業!萬歲爺恐怕是・・・・動心了!”

  仨人對視了幾眼,那頭康熙已經歪在炕上沉吟道:

  “張廷玉,朕口述,你擬職!朕要新選個太子!”

  “H?”

  廢太子詔書剛剛明發,接踵而來的便是推舉新太子的諭旨,

而且“朕一惟公意是從,絕無偏私”,被康熙皇帝接二連三的雷霆大怒嚇懵了頭的阿哥們像驚蟄過後的土蟲,立即蠢動起來。  朝臣們更是瘋魔了似地聚集在禮部、理藩院打聽消息,尋老師、投阿哥府上下鑽營。

  誰都知道,自己一本奏上,就是立此存照,選對子,就有了“擁立之功”,選錯了,就是“結黨營私”,一榮一辱關乎半世宦途,豈是小可之事?因而皇帝平時對阿哥隻言片語的評介,此刻都成了珍秘要聞。

  內城西北角――直親王府

  一個下人慢悠悠的掃著院內的枯樹葉子,卻見長隨德阿興引著一個四十歲許的官員快步走向胤的書房・・・・那下人搖了搖頭,這是今天的第四起子客兒了!這兩天,京師裡的部院大臣、地方的督撫大員探訪拜見是來額一波接著一波,這理由自不用說――惟公意是從――三品以上大員們可以上折子選太子!

  大阿哥胤的心熱著哪!這選太子,立嫡!還可以立長呢!此刻胤直立窗前,負者手,也不知在想著什麽。

  胤三十七歲,生的孔武有力――隨康熙三次親征――戰場殺敵的緣故!鷹隼一般犀利的眼神,唇上濃密黑亮的胡須,身著貂皮紫面褂,裡頭套一件藍色江綢面青白膁袍,腳下蹬一雙鹿皮油靴,雖然已經三十七歲,但依舊是個極美的男子!

  這三品以上大清共有八百余人,而目前手裡能緊緊抓牢的足有一百人!還不看太子倒台後想鑽到他門下的官員們!這勢力可是非同小可。

  胤轉過身,皺著眉對身後的官員問道:

  “浙江巡撫陳泰不是我的人・・・・我的意思是接著弘皙欽差的身份・・・・尋個剿匪不力的由頭把他拿了・・・・轉年我自然保你上去・・・・”

  那官員四十歲許, 就是明日起身南下浙江督剿“朱三太子”一事的兵部侍郎蔣陳錫――而他也是大阿哥胤的門人。

  蔣陳錫沉吟道:“王爺放心,一個十五歲的孩子,我自然搓摸的來,隻萬歲爺為何讓弘皙一道兒去・・・・真真兒是想破了頭!”

  “哼”

  胤一咬牙道:

  “無非是申生在內而亡、重耳在外而生的伎倆――老爺子想得倒好!這一路給我盯緊了他!”

  就在全北京城的官員們鑽營打聽的當兒,弘皙卻拋下紛亂,信步回了毓慶宮,來到繼德堂,給額娘請了個安,說了明日要下江南的事宜,瓜爾佳氏一聽慌了神,嘴裡不住的叨咕著吃穿用住,並安排著出行隨從。

  “侍衛額吉,那個蒙古勇士是你阿瑪在奴隸中選來的,忠心自不說了・・・・武藝也是極好的・・・・陳嘉猷你也帶上,拿不定主意了要與他商量著・・・・沒事談個詩也解乏・・・・何柱兒的侄兒何奎你也帶上,一路上吃穿嚼用,沒人照顧可不行,他伶俐著,三教九流又都熟・・・・斷不會讓你受屈兒!”

  弘皙聽著瓜爾佳氏的軟糯碎語,一股子暖流湧上心頭,目光也越發清冽的望向遠方!

  第十章佟國維苦吃掛落八阿哥蜜吐言

  (新的一周開始了,小弟跪求推薦!收藏!)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