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既然已經被放出來,今晚村子裡必然不會安生了”表哥嚴肅道。
都是我的錯才把她放出來,如果她真的殺了人,那我這輩子良心都會不安。
“有沒有什麽辦法在把她封印住”我問道。
“之前是一個高人把她封印住了,不知更幾百年才能出一個此人物!”
表哥沉默了一會,又開口道:“我認識一個朋友,解決過很多靈異事件,在這方面還算厲害,我找過他了,他今天晚上到這裡”聽到這個,我懸著的心放下一半。
“這些事情的開端都是由葛老漢引起的,解決方法還是得從他那裡找”我跟表哥說道。表哥點了點頭。
待吃過午飯,我們便一同去了葛老漢家。
葛老漢此時大門緊閉,家中似是沒人。“這老頭不會畏罪潛逃了吧”我敲了敲門憤憤地對表哥說道。
“這個葛老漢必然是和惡鬼有什麽關系,但具體是什麽,還得等找到他再說”
正當我們準備回去時,門旁磚牆上的一個洞吸引了我們的注意。洞只有一個硬幣的大小,在門環略上的位置。
表哥從口袋裡摸出一個鐵鉤,輕輕一鉤,一個圓圓的珠子便滾了出來,表哥用一個符紙接住了它,待它定住一看這分明是一個眼珠!
果然葛老漢不是什麽好人,竟然有這麽恐怖的東西放在家門口!看的我胃裡一陣翻騰。
表哥用符紙包住它,放在了口袋裡。“楚漠哥,你帶著這玩意幹啥,看著就瘮人”我往後退了退。
“這個東西以後有大用”表哥鄙視地看了我一眼,淡淡說道。
從葛老漢家無功而返,表哥一直處於沉默狀態。
我知道是因為今天晚上的血光之災,他的內心也一定非常擔憂。
我想到這裡一種濃濃的自責感又湧上心頭。
“你可以去了”表哥突然開口。“啊?”我沒反應過來。
“去鎮上車站接我那個朋友吧”
“那你呢”
“我在家研究這個珠子”表格拿出了符紙。
“可是我不認識你那個朋友”
“他認得你”
“可是他沒見過我啊”
“老陳本事高著呢,雖然沒見過你,他也能知道是我讓你來接他的”
我吃了一驚,看來表哥這朋友來頭不小。
我沒在說話,穿上鞋子準備去鎮上了。
到了鎮上,我往車站一站。就等著車來了。
因為這裡比較偏,除了春運期間,來的人也不多,所以發車時間也隔比較長,四十分鍾一輛,我等了好一會才見一輛車。
從車窗看去,坐的人並不多。我抖擻精神準備見一見這個奇人。先是兩個婦女有說有笑地從車上走了下來,這兩個婦女一看就不是表哥口裡的“老陳”,於是我靜靜等著。
接著是一個大媽牽著一個小孩慢悠悠地走了下來,這個也不是,我暗想。
一個老大爺走下來了,穿著白大褂,留著白胡子,仙風道骨的。看著倒有幾分像高人。只是表哥的朋友年紀這麽大了嗎?
他手裡拎著個化肥袋子,鼓鼓囊囊的,看著很重,他這麽大年紀,這個麻袋他竟然一隻手就拎起來了。果然是個高人,深藏不露。肯定是老陳無疑了。
我不敢怠慢連忙接過袋子扶著他從車上走下來。他愣了一下,連忙對我道謝:“謝謝你啊小夥子,這一路沒一個幫我的,可算遇到一個好心人了”
“沒事,這是我應該做的”我擠出一個笑容,一邊把袋子扛在自己身上一邊往前走。
“陳大爺您高壽啊”我問道。
“我啊,我今年70整”他發出爽朗的笑聲。“還有啊,小夥子,我姓李,不姓陳”
我一聽,差點把腰扭了。好家夥,竟然認錯人了,這不是“老陳”啊。
“哎呦老爺子,我認錯人了,現在我要回車站了,咱們有緣再見”我放下麻袋,連忙往車站跑去。
又等了好一會,我都要睡著了。一輛車又來了,等人下的沒幾個了,都沒有人來跟我打招呼。
正當我百無聊賴的時候,一個手放到了我肩膀上。“走吧”
我抬頭一看,一個瘦瘦的男生站在我面前。個子不高,面容青澀怎麽看都是初中生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