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名字叫碧落嗎?”
看著出現在自己手中的碧落蕭,不知為何,一種悲傷感席卷而來,或許主人死亡的悲傷也殘留在這隻玉蕭上吧。
“真沒想到你的運氣會這麽好,在兩次遊戲中,連續獲得特殊道具。”
在炎羽仔細觀察碧落蕭的時候,一道紅色的身影出現在結算空間之中。
“是你!”
“看來你還記得我,這樣倒是省一波麻煩。”
“你這話什麽意思,還有你到底是誰,還有我手上的戒指,你為什麽要把它交給我?”
看著眼前,自己死後所看見的第一個人,或者說神秘生物,炎羽將手中的碧落蕭指向紅袍人。
“我是誰不重要,你只要明白我是來自天洲的執行者就足夠了,至於那枚戒指,只能說是一個意外。”
“天洲,執行者,意外?”
一連三個新的疑惑出現在炎羽的腦海中。
“正如你的世界有六大洲七大洋的劃分,我們遊戲也有不同地區,而你所在的就是天洲,而我們執行者,就是負責執行上面下達的各項任務。而那枚戒指,就是我在一次任務中繳獲的道具,只是沒有想到居然被你撿到了。”
“所以你這次來,是想要拿回這枚戒指的了。”
“如果我真想要拿回,早在上次結算的時候就出現了,就像你們被遊戲規則所束縛,我們執行者也有自己的規則,被綁定的道具除了主人死亡,不然不會再認主,而你又沒有違反規則,我也無法對你進行懲罰。”
看著炎羽手上的戒指,紅袍人也有些無奈,待自己發現戒指不見了的時候,炎羽已經成功讓道戒認主,自己礙於規則,根本無法奪回,不過自己原本也是打算為它尋找一個主人,炎羽能夠讓它認主,也算是一個意外之喜吧。
“那你這次來是為了什麽。”
聽到紅袍人不是來取回道戒,炎羽也放下了懸著的心,畢竟這枚道戒可是自己主要戰鬥力的來源。
“你懷中的蠱母,我是來要它的。”
“我拒絕。”
“你不怕拒絕我之後會有嚴重的後果嗎”
“首先系統沒有強製兌換,也就是它允許我們持有這類道具,然後你也沒有明搶,而是向我索要,我想你們應該無法隨意對玩家出手吧。”
看著紅袍人的反應,炎羽就知道這波自己賭對了,當然他也準備了後手,一有不對勁就立刻改口,將蠱母送給他。
“不錯,我的確無法硬搶,但是我也有許多辦法可以讓我拿到那條蠱母。”
“如果你真想那麽做,就不會來找我了。”
“只要你把蠱母交給我,我除了會給你系統應給的獎勵之外,我還會為你隱藏你獲得道戒的消息,要知道,你手上的戒指,可是被不少人窺覬呢。”
“我可以不要獎勵,我希望你能讓我妹妹離開這個遊戲。”
“這是不可能的,我最多再為你爭取一件一次性保命道具,想要離開這個遊戲,除了再次死亡,就只有花積分離開。”
紅袍人直接拒絕了炎羽的請求,但也從衣袖中取出一件道具交給炎羽。
“命玉:佩戴命玉之後,可讓玩家在遊戲中死亡後,直接返回遊戲大廳之中。”
“現在選擇在你手上,是選擇被所有玩家追殺,同時被其他窺覬道戒的人得知你的消息,還是交出蠱母來換道具呢。”
“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將封印蠱母的石盂取出,
炎羽看著紅袍人詢問到。 “你問吧。”
“你們這群執行者的前身,是不是就是玩家。”
“既然東西拿到了,我也改走了,不要告訴別人我來過,特別是那些執行者,最後再奉勸你幾句,現在你已經半隻腳進入棋局了,如果不想牽連到其他人,還是趁早離開吧。另外,焚劍這個天賦,你最好還是不要讓別人知道,我已經幫你做了些隱藏了。”
說完,紅袍人就拿起蠱母離開了,隻留下炎羽一個人在原地看著紅袍人留下的一本《天洲編年史》,封面上還貼著一張字條,上面寫著“看完即焚”四個大字。
“這怎麽可能。”
讀完書上的內容,炎羽的心情久久不能平複,用火焰將書焚燒,抬頭看著結算空間的天花板。
“不好,居然已經這麽晚了。”
雖然書本看著不厚,但是裡面內容仿佛被壓縮過一樣,看著時鍾上顯示的時間,居然已經過了四個小時。
“退出!”
連忙退出結算空間,炎羽的身影出現在傳送陣當中。
“看來他們已經回去了,也是,按時間推算,他們也應該回去了。”
第一次參加遊戲,系統會將你帶回自己的家附近,之後則是你從哪裡來,回哪裡去。
“小曦她應該很著急了吧,我得趕快回去了。”
雖然從書上知道了許多消息,但是炎羽又怎麽可能會完全相信一本書上的內容呢,畢竟書上的內容一般都會帶有作者的主觀判斷,而且沒有經歷過的事,只聽描述,又怎麽可能得知事情真相呢。
當然更關鍵的是,書上的內容實在是太過於玄幻,讓人難以相信。
“至少也要讓他們有自保能力,再想要不要離開的事吧。”
炎羽如此想到。
前往兌換所兌換了一堆道具之後,炎羽也退出了遊戲大廳,回到了現實當中。
“都關門了啊。”
看著已經關閉的遊樂場,一陣冷風吹過,炎羽拉緊了自己的衣服,然後向遊樂場邊緣走去,畢竟已經關門,你總不可能從出口大搖大擺的走出去吧。
“啊!”
從遊樂場圍牆上跳出, 炎羽沒有想到外面居然還蹲了一個小女孩,直接嚇了兩個人一跳。
“小朋友,你在這裡幹什麽。”
炎羽盡可能讓自己露出和藹的微笑,看著小女孩。
“小,小偷!”
小女孩嘴巴不停打顫,最後蹦出了一個句讓炎羽哭笑不得的話。
“大哥哥,可不是小偷哦,只是一不小心在裡面睡過頭了,你看,這是我的門票。”
炎羽從口袋裡取出門票在小女孩面前晃了晃。
“門票!”
看著炎羽手上的門票,小女孩的眼神中透露出渴望。
“哥哥這裡還有一張沒有用過的票,你告訴哥哥,你為什麽一個人在這裡,你爸媽呢?”
“他們都不見了,其他人都說我一出生就沒有父母,可是我記得很清楚,他們不久之前還陪我一起玩,可是別人都說是我在做夢,我才沒有做夢,哇!”
說著說著,小女孩就哭了起來。
“他們也是玩家吧,不過為什麽這個小女孩會記得他們呢,那本書上說的難道都是真的嗎?”
想起書上記載著,關於消除記憶的辦法,因為涉及的人員過多,所以采用的是一種大規模術式,讓玩家的死亡更加合理化,而有些精神力強大的人,是能減弱術式影響,甚至消除的。
“那你現在是一個人嗎?”
炎羽蹲下自己的身體,與小女孩平齊,摸了摸她的小腦袋說到。
“嗯。”
在炎羽的安撫下,小女孩的哭聲也漸漸變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