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筱兒和順子先坐飛機到越南與考察隊會合,楚忠白狼坐水路運送裝備。
到了越南,楚筱兒和考古隊約定碰面的地方在一個碼頭。
剛進了碼頭,一位精神矍鑠,頭髮花白,身著黑色中山裝的華人老者迎著楚筱兒兩人走來。
楚筱兒笑道:“這必定就是黃教授了。”忙迎了上去,用普通話作了自我介紹。
黃教授笑著和楚筱兒握手道:“沒想到楚小姐那麽年輕,就有如此擔當和魄力,要是現在的年輕人都像楚小姐這般擔當有為,那該有多好啊!”
楚筱兒笑著寒暄了一番,一行人上了船,在黃教授的帶領下來到了船尾,只見甲板上放著大大小小的包裹,一群華人正在說笑,黃教授走到那群人前道:“同志們,這位是楚筱兒楚小姐,就是我們本次活動的出資人,她身旁這位是她的同伴。”
黃教授還沒說完,順子接著道;“我叫順子,年齡小的可以叫我順哥,我們都是戶外探險的愛好者,當然也希望能夠保護國家的文物,希望在接下來的日子裡,我們能相處的愉快。”
氣氛一下活躍起來,不用黃教授張羅,眾人都紛紛開始自我介紹。
一個帶著黑色眼鏡的年輕人站起來說我叫趙德貴,是教授最大的學生,我跟著教授做考古工作已經快十年,我現在是一名研究生導師,同時也是這次考察任務的領隊。”
又一位短發的女孩站起來說我叫李娜,我是北京人,我是趙老師的學生。在這次考察中,我負責翻譯和記錄。”接著她指著身旁的人笑著說:“這是劉賀,他性格比較內斂,我們都是黃老師的學生。”
另一個扎著馬尾辮的女生輕快地說道:“我叫王琪琪,我是一名專業的攝影師,在考察隊裡負責攝影的工作。”
楚筱兒和順子分別和他們一一點頭致敬。
等打完招呼,楚筱兒注意到甲板的遮陽傘下還躺著一個華人,那人一身黑色的休閑服,帶著墨鏡躺在椅子上,手臂枕在腦後,看不清表情,聽到這邊的動靜,竟看也不看他們。
劉德貴順著目光看去介紹說:“這位是賈明先生,他也是位考古工作者,別看賈先生年輕,他在我們這個領域,可是多有建樹啊。”
趙德貴說完後,賈明聞言摘下了墨鏡,向幾人抬頭微笑致意,後又將目光轉向海邊了。
“我們這次出行真是得到了不少貴人的幫助。”王教授笑著從倉房中走出道。
楚筱兒聽言正疑惑。
黃教授轉頭看向身後笑著打趣道:“瞧,貴人來了。”
楚筱兒看去,艙房裡又走出兩人,一人身寬體胖,戴著一副大墨鏡,背著背包,嘴裡還叼著一支煙。
他身後的年輕人剪著板寸頭,身形修長,穿著一身休閑的衣服,斜挎著一個背包,正笑著向他們打招呼。
楚筱兒見到他們不禁大吃一驚,這不正是在俄羅斯和她搶地圖的那兩個人嗎?如果不是他們,哪裡要費那麽大的功夫,和一群不相乾的人去涉險。
那兩個人看到楚筱兒也大吃了一驚,臉色都變了,一時間愣在那裡,不知道說什麽好。
一旁的趙德貴看雙方的反應疑惑的問道:“你們認識嗎?”
聞言,楚筱兒搖頭,楊逸道:“不認識。”
與此同時,朱潼笑著大聲道:“何止是認識……”被楊逸暗戳了一下,忙止了言。
旁人更加疑惑了,替雙方做了介紹,朱潼聽罷忙掐滅了煙笑著解釋道:“哎呀,
事情是這個樣子的,這位小姐貴人多忘事,不認得我,可我見過這位小姐的,那句話怎麽說的來著‘四海之內皆兄弟’,咱們這不就認識了?” 黃教授聽罷欣慰地笑道:“小朱和小楊歷盡艱辛,才從國外尋回地圖文物,回來立即上交,楚小姐更是提供了這次出行的經費,供應了許多寶貴的設備,你們還那麽年輕,有這樣的擔當和覺悟,我真為你們感到驕傲,從你們的身上,我看到了希望與未來!”
黃教授的話引來了考察隊的其他成員,他剛講完,考察隊的人圍著三人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三人被圍在中央,一時間心虛不已,隻尷尬的笑著,也跟著鼓起了掌。
黃教授看到眼前激昂的場景心中喜悅,等掌聲停了下來,他招呼眾人道:“大家都去忙吧,為咱們接下來的考察做好準備。”
眾人散開,各自去忙手裡的工作。
楚筱兒一時無語,退到了船邊。
楊逸和朱潼拉著王教授到一旁說話。
“黃教授,資金的事你怎麽不找我們商量?”楊逸小聲問道。
“是啊教授,咱們都是自己人,有什麽不能說的?”朱潼看向楚筱兒又道“他們什麽來頭您知道嗎?他們指不定是奔著什麽來的呢,之前……”
楊逸聽了咳嗽了一聲忙對朱潼打眼色:要是說漏了嘴,讓考察隊知道了地圖是從墓裡盜出的,考察隊的人都正氣,指不定還會鬧出什麽亂子。
黃教授也沒在意,自顧自的說道:“你們從國外尋回這些文物,想必花費了不少,你們也不容易,我們怎麽能再拖累你們呢。”
兩人聽了心裡直樂,老頭子還有這份心呢,事已至此,也不好再說什麽了。
兩人向王教授致謝,想回艙房再商量,剛轉身被人叫住。
“楊先生,朱先生,請留步。”楚筱兒微笑著叫住他們道“有些問題想請教你們,不知可否賞臉一敘?”
楊逸轉頭,滿臉帶笑道:“楚小姐客氣了,有什麽事情你直說,一定知無不言。”
三人來到一處適合說話的地方。
“老爺子的身體怎麽樣了?”楚筱兒首先笑著問道。
倆人一時接不上話,楊逸吃驚,沒想到她先問的這個,那是朱潼隨口扯出來的謊話。
“老爺子身體怎麽樣我也想知道。”楊逸心道。
朱潼也只是愣了一下,隨即開口道:“勞楚小姐費心了,我爹現在身體還好。”
楊逸隻覺得一口氣上不來,面上笑著點頭,心裡卻暗罵朱潼。
三人都心知肚明,只是明面上不好說破。
“那,你們怎麽知道東西在那裡?”楚筱兒見兩人話已至此,便直入正題。
楊逸見楚筱兒不好糊弄,看了一眼朱潼,後者微點頭,便道出實情:“別人給的消息,我們就是聽令辦事的。”
“消息?是照片嗎?”楚筱兒問道。
兩人吃驚的看向她。
“只是盒子的照片嗎?”楚筱兒看兩人的反應推測道。
“有兩張,難道你也收到了?”朱潼不解的問道。
“你為什麽去鬼島?”
“你們為什麽去鬼島?”
楊逸和楚筱兒同時問對方道,兩人交換了眼色,都閉了口。
考察隊隊員王琪琪正好跑來道:“怎麽都在這,趙老師讓我來叫你們,我都找你們半天了,接風宴準備好了,大家都等著呢。”
楊逸和朱潼如釋重負連連答應,輕松的大步離開。
晚宴上,氣氛正濃處,又談起鬼島,黃教授向眾人講述道:“傳說古時北方蠻夷之地存在著一個龐大的部落,部落裡盛行巫術,那裡的王也靠巫術去征服其它部族,慢慢的部落的實力越來越強,規模也越來越大,王依舊不滿足,他的野心繼續膨脹,更多的人慘遭殺戮。
終於,王的行為觸怒了上天,他的孩子一個接一個的離奇死去,王看著孩子們的死去痛心不已,他找來了部落裡最年老資深的巫師,在巫師的建議下,他停止了征戰,不再殺戮,王的妻子又懷孕了,王以為上天原諒了他,在王六十歲時,他的小公主出生了,王十分寵愛她,可小公主出生卻是另一場厄運的開始。
除了王和巫師,凡是觸碰過小公主的人都會身染奇疾,痛苦的死去,部落裡爆發了瘟疫。王不舍燒死小公主,他偷偷的給了巫師和他的子孫無盡的財寶,讓他們帶著公主離開,世代守護著公主。在公主離開後,那個部落因為瘟疫也永遠的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