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走了,沒有驚動任何人,肚子一個人踏上了不一樣的路。
沙市,他不是第一次來了,高樓林立,人潮擁擠,在華夏也能排上號的城市,它的歷史是很悠久的,在現如今偶爾還能看見歷史的痕跡。
林楓是凌晨天還沒亮就趕了過來,就目前交通工具來講,坐車還不如自己飛過來。現在是早上6點半,天才剛剛亮,路上的行人就很多了,道路兩旁的各種早餐店已經開始營業,這裡的人走路都是很匆忙,跟老家縣城裡比較,這裡的生活節奏就一個字“快”。
林楓走在街道上,時不時還看看手機,他要去的地方在城北,離市中心還比較遠,不過他並不著急,以往他來沙市都是匆匆忙忙的,根本就沒好好看看這座城市,現在難得悠閑,還有一點就是去早了那邊的古玩市場還沒開店。
林楓漫步在街道上,看著人來人往,大概8點左右到的古玩城,這裡人不是很多,但也算得上熱鬧,有遊客也有商販,很多人都已經擺好了攤,也有些人蹲在攤位面前,手裡拿著東西,好像是在跟老板還價。
還挺熱鬧,林楓想著,四下看了看,他也是準備擺攤把那幾張符豪賣掉,但第一次來這裡,摸不清門道,所以他還在猶豫,不知道從何下手,隻好找個人問問,於是他找了一個年級相對比較大的人。
“大叔,我想在這裡賣點東西,需要什麽嗎?”
年長的人看著林楓,他姓余,由於進這一行比較早,這裡的人都管他叫老余。看著眼前的年輕人,比較疑惑,心裡想著,現在年輕人都喜歡上古玩了?還想賣東西,他手裡能有什麽好東西,不會是個專門騙人的騙子吧。於是不耐煩的說“你去管理處交100塊錢,然後找個沒人擺的地方自己擺攤就行了。”
林楓看出大叔的不耐煩,可能以為是和他搶生意的吧,林楓也無所謂,再次問了一個人管理處在哪兒之後,就走了,他對於自己畫的符很自信,因為他自己試過。對自己都有作用,何況是沒修煉過的凡人。
在交了100塊錢的管理費後,林楓準備找個地方擺攤,可放眼望去根本就沒什麽空余的地方讓他擺攤的,基本都佔滿了,林楓苦笑了一下,算了,隨便找個地方吧。他找了個比較偏的地方,隨地就坐了下去,從口袋裡拿出一塊布,把畫好的符每種都擺上一張,就這樣放在補上面,雖然有風在吹,可符豪動也不動,林楓滿意的點了點頭,盤腿打坐了起來,然而別人看起來是很怪異的畫面,一個年輕人,打坐賣符。怎麽看都不像是真的,所以就更沒人上前問價了。
林楓也不著急,這個東西也是要賣對人才值錢,不可能隨便拉個人就介紹這符怎麽怎麽好,那別人肯定會把他當做傻子。
張瀅這幾天都沒睡好,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他爸爸的生意做的好好的,可最近卻出事了,可能是一直和山貨打交道,她爸爸最近精神恍惚,連說話都不清晰了,去了好幾家醫院都沒查出是什麽問題,最後還是她外婆請了個道士,最後也沒能治好,只是說他爸爸是邪物入體,一般人沒辦法,最好去古玩市場淘一件老物件玉石之類的鎮壓一下,或許還有機會。所以她才出現在這裡。
這都差不多逛了一個上午了,滿頭大汗的,也沒見到所謂的老物件玉石,在她旁邊的李洪波一臉討好的給她扇著扇子,這雖然是入秋了,可秋老虎並不好過,還是很熱的。李洪波也沒辦法,他想靠張瀅的父親在沙市立腳,
聽張瀅說她爸爸出事了,要去買塊古玉,加上他對這一帶比較熟悉,就自告奮勇的隨著張瀅來了。 可逛了一個上午也沒買到,他也是心急如焚,並不是他多在意張瀅她爸爸,只是好不容易攀上關系,再加上張瀅長得也很漂亮,他才不會那麽貼臉往上湊。
張瀅在放下手中一塊玉之後,歎了口氣,站起身來,動了動有些酸的腳,往四處看了看,忽然看到一個人,第一眼還沒認出來,可再一看就很奇怪,怎麽在這裡遇見他了,他不是一個修車的嗎?怎麽會在這裡,帶著疑問,慢慢的往林楓擺攤的方向走去。李洪波本來還在看玉,可張瀅都走了,他也隻好跟上。
林楓不知道張瀅認出了他,他還在打坐,旁邊的人都熱的直扇扇子,可還是滿頭大汗,而他卻沒有一滴汗,感覺他就呆在空調房裡似的,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旁邊的人也比較奇怪,早就問他怎麽辦到的,他隻解釋說心靜自然涼,遭到一群人白眼之後也沒人再理會他了,隻當他汗腺少。
“你是叫林楓嗎?我是張瀅,還記得我嗎?”張瀅走到林楓攤位前,還是有些不確定的問到。
林楓睜開眼, 看清眼前的人後,一下就記起了是誰,張老板的女兒,上次發生車禍她也在場,也沒多想直接回答到“是你啊!記得,這個世界還蠻小,最近還好嗎?”剛回答完,就看見張瀅後面的李洪波,林楓皺了皺眉,他怎麽會在這裡呢。
李洪波,他的高中同學,家裡條件在縣城裡還算不錯,人也長的算是比較帥氣的那種,當時的林楓跟他相比那是兩個不同級別,所以當時的李洪波對林楓不算友好,最後他不知道從哪裡知道林楓暗戀他喜歡的對象後,更是帶人找林楓的麻煩。林楓對他也是沒好感,但現在也畢業那麽久了,況且林楓現在也走上了修煉這條路,也不想計較什麽,隻當做沒看見。
可是他當做沒看見,李洪波卻出言嘲諷到“喲,這不是林楓嘛,老同學,怎麽大學沒讀,在這裡擺起了地攤,你這賣的是什麽?鬼畫符麽?記得你一起成績挺好的,怎麽現在做起了騙人的事。”本來他也不打算嘲諷林楓的,可他居然和張瀅認識,這就讓他心裡很不爽。
張瀅聽到李洪波的話,繡眉微鄒,因為從李洪波的話中,她能聽出他們兩個完全不對付,還是同學。可她也沒什麽好說的,畢竟和林楓也只是一面之緣,雖然那次車禍林楓算救了她,可最近她為了她爸爸的事心力交瘁,也沒功夫管這些事。聽到李洪波說林楓賣符,她低下頭看了一眼。完全看不懂畫的是什麽,可當她手觸碰到符豪的時候,她能清楚的感受到身上傳來一陣涼爽,身上的那種熱和急躁瞬間消失,頭腦一下清晰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