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中午,陽光大盛,冬日的寒冷也減少了許多,諸葛非方才吩咐幾人把那青石板給搬到這小山的半山坡。
眾人雖然對此不解,仍舊照辦。
由於此時的長泰乃是三市交匯點,經濟開發區極多,所以這裡的青壯大多去打工上班了,村裡大多是一些老人,一些比較不適合種植的山也少有人開發。這邊這座小山便是其中之一。
由於長時間無人管理,所以這小山其實是灌木雜草叢生。其中又有幾棵樹木較為高大,想來便是村幹部所說,有幾百年歷史的樹木了。
所以幾人搬動這青石板也是極不方便,畢竟那些灌木叢比人都高上不少,又是密密麻麻的。
幾人把青石板搬到半山坡,幾棵大樹中間。諸葛非便吩咐那采購回來的黃梅慶和薛劍雄去守著上來的路。
兩人聽從諸葛非的話,轉身便下了小山。
現場剩余四人,其中三人正望著諸葛非,不知他要作何動作。
便見得諸葛非看了看陽光的方向,然後讓黃慶祥與張泉海不住的把那立著的石板調整方向。直至那青石板與太陽形成一個奇妙的角度。
此時這青石板正處於其中兩棵大樹的中間,這地方由於幾人的動作,所以那些遮擋陽光的灌木已經被撥開到了一邊。黃慶祥與張泉海兩人在石板下方抵了些石塊泥土,權當支撐。好使這石板不用人扶也能立著。
諸葛非見得兩人把青石板立好,便又拿起他那陰陽鏡,左右一對,陰陽鏡在這冬季的小山坡裡毫無反應。這足以證明這小山的陽氣充足。
諸葛非複又拿起那所謂天機匣,再度對準陽光的方向,陽光在天機匣的反射下,再度投射到了青石板上。
只是此時的青石板再無之前那般的反應了。
正當三人以為這諸葛非這回是做了無用功的時候,更為離奇的事情發生了。
當然,這離奇只是對於小邱而言。
此時的諸葛非並非一直把天機匣的光線投射到青石板上,而是借著陽光,把許多的光線分散到了兩邊的大樹上。
前文說過,這天機匣本就是用許多組件合成,所以在特定的角度,這天機匣能反射的光線也不是只有一個方向。
那些投射到兩邊樹上的光線,與投射在石板上的光線發生了反應。
在石板之後形成一道稍微有些暗淡的光影。
見此情形,黃慶祥不由奇道:“老板,這是怎麽回事。”
諸葛非此時有些吃力地說道:“這地方以前被高人封印過,這石板就是這地方的大門,這大門之前被人拆了,所以這地方相當於一個無門無戶的封印空間。”
聽的這話,黃慶祥不由得有點害怕了:“老板,這地方咱們真的要進去嘛?我覺得沒啥事咱們還是回家去吧。畢竟都被前輩高人封印過,裡面就算有什麽好東西也被拿走了吧。到時候別放出什麽禍國殃民的妖物那就遭了。”
諸葛非看著那逐漸成型的光影,口中說道:“別擔心,現在別說沒什麽禍國殃民的妖物,就算有,也抵不過社會主義的長槍大炮。別看登仙谷那邊那些妖物本事通天,到了現世陽光下,都得被轟成爛泥。”諸葛非顯然心情不錯,此時還有時間開玩笑,末了還說了一句:“主席說過,建國後動物不能成精,你以為是瞎說的?”
說這話的時候,幾聲翅膀撲棱的聲音傳來,幾人本來聽老薛說那大鳥鬥貓的故事都有點疑神疑鬼,此時亦是覺得有些奇怪,
這邊好幾個人在這,怎麽還有鳥兒敢靠近。 等那鳥兒落到黃慶祥肩膀上,方才發現,原來是那隻登仙谷帶出來的青鳥。只是那鳥兒看著諸葛非的眼神有些不善。
諸葛非尬笑道:“我這可不是說你,說的可是建國以後的動物。您這可不是建國後的。”
那青鳥也不搭話,看了諸葛非一眼,便也仔細看著那即將成型的光影。
這青鳥在幾人到了黃梅慶家裡之時,估摸是見得黃梅慶家裡人多,所以在那時便飛走了。
幾人也不以為意,本來這青鳥就甚為強大,靈智與本事通天與其擔心這青鳥,還不如擔心自己來得實在。
到了今天,這青鳥似乎覺察到了什麽,在緊要時刻,終於歸來了。
又過了一會兒,青石板後面的光影完全成型, 但看那模樣,光影后面卻只是灰白一片,也看不出裡面是個什麽情況。
諸葛非此時也收回了天機匣,但青石板後面那形成的東西卻並未散去。
黃慶祥不由有些疑惑。諸葛非已經招呼道:“來,把這石板搬到那裡去。”諸葛非指著青石板後面那方才形成的光影說道。
幾人使了勁,把那青石板往後搬了搬。
說也奇怪,這石板方才靠近後方那灰白色的光影裡面,便聽聞一聲極小的哢嚓聲,那青石板就卡在半空中,不動了。
諸葛非一拍掌笑道:“果然中了。”
這神乎其神的一切,讓一旁的小邱目瞪口呆,她喃喃道:“局長,這也太不科學了吧。”雖然她是文物局的,但文物局研究的是文物,是科學的,是無神論的。眼前這一切,怎麽說,都超過科學的范疇了吧。
看她那驚愕雙眼,世界觀的崩塌,幾乎就在一瞬間。
諸葛非見狀,連忙說道:“小邱啊,這也是科學,不過是地球上還沒研究出結果的科學。”
此時那青石板在半空中懸浮,諸葛非哪裡還有時間給小邱做過多解釋。只是隨口對著小邱這樣一說。
然後便對著張泉海吩咐道:“泉海,你和小邱看好這裡。我和慶祥慶祥進去看看。”然後手掌在那青石板上一按。
那石板似乎真的已經變成了一道大門,諸葛非用力一推,便被推開了。
露出門後的景象。那景象卻不是方才那些滿是灌木的山坡。而是一道幽暗的石洞。四周都是石壁的洞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