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許多生物,並不以顏色區分強大者與弱小者。但王蝠應該不在此列。
此時出來的赤紅色王蝠,明顯比普通王蝠強大了不止一星半點。
張添豐對付普通王蝠,皆是手掌揮出便將之打落到深淵之外。
但在這赤紅色的王蝠手中,竟然也只是一掌之功,便受傷後退。
這一系列的變化,讓處於觀戰狀態的諸葛非眉頭皺起。
王蝠的強大,出乎他的意料之外。那些想法,已經按在心頭,不再冒頭。
張添豐一手捂著肚子,一手抵擋著那赤紅色王蝠的進攻,而方才那些被他隨手擊落的王蝠,已經虎視眈眈的盯著他。
應是那階梯限制的原因,那些王蝠雖有著騰空的能力,卻擠在那階梯之上,並未騰空而起參與圍攻。
赤色王蝠的體型也太大了些。在最前面的它,把其他王蝠前進的階梯給堵住了,所以直面赤色王蝠的張添豐並未看見後面那些普通王蝠的眼神。
雖然赤色王蝠一擊便打傷了張添豐,但接下來它的進攻,卻遲遲未有建樹,只能讓張添豐一步步的往後退,一步步的退向登仙台。
透過兩道虛影的諸葛非,亦是看的一清二楚,張添豐的情況已是不容樂觀,眼下雖然還能堅持,但長此下去,定然失敗。
玻璃盆上的兩道人影愈發的虛幻起來,已經如同煙霧一般,只要諸葛非吹一口氣便能吹散的程度了。
但諸葛非此時正關注著張添豐,根本無暇理會那兩道人影。他隻覺得自己眼前一花,那兩道人影已經消失不見。
與此同時,玻璃盆的盆底,那些水,已經定型了下來。
一顆藍色的珠子懸浮在半空中,其中似有電光閃過。
盆中分為兩邊,互不侵犯的水中,亦是各有一顆珠子,其中一顆純黑中帶點白,另一顆卻是火紅中帶點黑。各自處於太極眼之處,在玻璃盆底,緩緩轉動著。
張添豐的大計,到了此時,似乎已經成功了,他成功的利用所有一切的因素,使得三隻遠古異獸,變成了三顆珠子,雖然不曾親自嘗試,但亦是可以從三顆珠子中感受到無盡的能量。
只是隨著那兩道人影的消失,他們身後許久的平靜,亦是被打破了。
隨著兩道人影的消失,他們身後複又傳來轟隆隆的響動,隨之而來的,便是那震動感,地震一般的震感。
諸葛非只是回頭看了一眼,便又回過頭,他們身後出現的仍是那座土樓,那座他們熟悉無比的土樓,有了方才的經驗,諸葛非已經認定,那土樓只是虛無之物,眼下重要的,還是自己面前,張添豐與那些王蝠的戰鬥。
張添豐很快便被那赤紅色的王蝠逼上台階,打上了登仙台。
隨著張添豐退上登仙台,赤紅色王蝠身後的那一大群王蝠,亦是蜂擁而上,以極快的速度,分散在祭台兩邊的登仙台之上。
又是“砰”的一聲交手聲,張添豐再度踉蹌後退了兩步。
但此時的張添豐,耳中已然聽到兩道風聲襲來。
原來就在他退到登仙台之上,便有幾隻王蝠圍在他的身後,眼中凶光畢露,隻待他露出破綻。
他這一下又被赤紅色王蝠打的踉蹌後退,下盤不穩,後方那幾隻王蝠見是有機可乘,迫不及待,便一躍而起,擊向張添豐的背後。
這一下襲擊速度極快,在後方觀戰的諸葛非想要提醒,卻已是來不及。
所幸此時的張添豐六感極為敏銳,
後方的王蝠一有異動,他便已經覺察。 雖然踉蹌後退,下盤不穩,卻是身子一曲,如同煮熟了的蝦子一般,避過了身後兩隻王蝠的襲擊。
兩隻王蝠幾乎是使出了全力,所以去勢極快,這兩爪子抓了個空,收勢不住,便打向了諸葛非面前的赤紅色王蝠。
那赤紅色王蝠任由兩隻王蝠的雙爪抓中前胸,然後抓住那兩隻王蝠,朝著方才狼狽而起的張添豐丟來。
但這一來一回的動作之後,張添豐已經起身並飛奔而去了,兩隻被赤色王蝠丟出來的普通王蝠,正正好好的砸在台階之上,砸了個寂寞。
張添豐飛奔的方向不是別處, 而是台階之上,台階之上的諸葛非這邊。他邊跑邊說道:“把那盆子扔到後面去。”
諸葛非一愣:“扔到後面的深淵去?耗費了這麽多精力搞出來的東西,說扔就扔?”
見得巨大化的諸葛非在那邊發怔,張添豐隻得再度說道:“快點,扔到你身後的土樓上。”
眼見得那赤紅色王蝠緊隨著張添豐,踏著登仙台的台階不斷逼近,馬上就要近在眼前。諸葛非不再他想,身子一扭。把玻璃盆往身後一扔。
然後便迅速的回過頭,蓄勢等著張添豐與王蝠的到來。
張添豐與赤紅色王蝠的速度極快,幾個眨眼間,便已抵達祭台的後方,如同祭台前方一般的小平台之上。
隨之一躍而上祭台,這時候祭台上的玻璃盆已經消失。隻余三昧真火還在燃燒。
三昧真火亦只剩余勢,諸葛非身後的那群人早在玻璃盆上方兩道人影消失之時,便已斷掉了對三昧真火的真元輸出,此時三昧真火仍有火勢,也算得上奇跡了。
張添豐率先躍上登仙台,然後無視了那還在燃燒的三昧真火,朝著諸葛非便是一躍,躍上他的肩頭:“走。”
諸葛非腳下已經應聲而動,轉過身子,往台階而下。
張添豐並非那赤紅色王蝠的對手,所以諸葛非也不認為自己是那赤紅色王蝠的對手,心中早就有了走為上的想法,此時聽的張添豐的話,更不猶豫,轉身便走。
卻也沒忘了,撈起無塵和張泉海。
而那蘇醒的眾人,卻不知在何時,掛滿了他的腰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