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物局的人吃過飯便走了,卻還給諸葛非留了輛車,還有個司機。
這司機卻是個小姑娘,大家都叫她小邱,按那邊的說法,這姑娘在文物局裡面就是個文員秘書之類的角色,許多接待方面的事都是她負責的,所以在長泰這邊那叫一個臉熟。
諸葛非這些人初來乍到的,有什麽事叫她去處理也是簡單點。
幾人喝了點茶,便上了車,直奔山重村而去。
要說這諸葛非怎麽不直接去錦麟村呢?這裡面也有個說道。
錦鱗村前幾年便發現過文物,都是那些石器時代的物件,後來縣裡的文物局便發掘過了。也沒什麽特殊發現。
如今諸葛非要是這樣直奔錦鱗村,想來憑著他們這幾個人沒有個線索的,也難以有新的發現,要知道當時考古隊那可是一大幫子人的。
之所以要去山重村,自然是因為,那天晚上和黃梅慶講故事的人,據說便是山重村的。
車子定了位置,便直奔山重村,路上小邱便打了電話,查了那薛劍雄的電話。
經過確認,果然沒錯,那薛劍雄便是山重村的人。也查到了住址。
小邱是文物局的人,對於這些地方本就熟,查了具體住址之後,又是一通電話打到山重村去。
末了回頭對諸葛非笑道:“諸葛先生,那薛劍雄剛要出門,我已經把他叫回家去了。”
聽到這,諸葛非不由得心裡給她點了個讚,瞧瞧人家這姑娘,再看看自家張泉海這憨貨。幸虧剛剛讓他自己開車去了,不然這一對比,得出心臟病。
“嗯,你安排就好,”諸葛非點頭道,又轉過頭,問黃慶祥道:“接下去的事,你有什麽想法?”
黃慶祥聽的諸葛非的詢問。
把腦中想了許久的事還是說了出來:“我覺得老板你的安排就不錯,咱們直接去山重那邊才是正理。按梅慶的說法,那薛劍雄應該有更為詳細的線索。咱們先去找個詳細的線索才是正理。”
旁邊的黃梅慶也是不住的點頭。
方才眾人在黃梅慶家裡吃飯,因為文物局的人都在,所以諸葛非基本沒跟黃梅慶說過話,此時見得他也點頭,遂問道:“小黃,你有什麽想法,也說來聽聽。偏聽則暗。”
黃梅慶點點頭,說道:“我覺得,慶祥說對。”
諸葛非見狀,心中想道,這人還是挺謹慎的,卻也曉得如今方才見面,正所謂交淺言深乃是大忌,遂不再說話。
黃梅慶家到那山重村其實並不遠,行不多時,那小邱便已停了車,轉過頭對諸葛非說道:“諸葛局長,我們到了。”然後起身下了車。
她原本還想去幫諸葛非開車門,但諸葛非又不是那種長時間待在機關裡的大人物,經不得伺候,聽這小邱說到了,迫不及待便與眾人一道下了車。
如今不似從前,隨著改革開放,山重村這邊已經發展為旅遊景點了。所以倘若是年節,遊人歷來眾多。
今天卻是初八,工業區大多數都開工了,所以這村子裡面只有零零散散的幾個遊人。
幾人下了車,左右望了望,黃慶祥率先說道:“這裡也沒啥稀奇的,不就我們那邊的土樓一個樣嘛。”
小邱也笑著答道:“那是自然的,這裡屬於民俗風景區,所以大多是保持原本的樣貌再開發。福建這邊的土樓大體上是一樣的,只是有些許不同而已。”
諸葛非也饒有興趣的左右觀看,他其實去的地方挺多的,
但是有大收獲的地方也就是下郅村和那後山村,這些村子其實都有著土樓。所以他心底隱隱約約的從心裡覺得,土樓會給自己帶來好運。 小邱見幾人已經看過周遭,便引著眾人往一條小道行去,這邊的建築都較為古老,所以街道也並不寬敞,大抵只能容得四五人並排,街道兩邊也擺著些生活用品,車輛自然無法往這些小道行進。
轉過一個彎,再行不了幾步,小邱指著一戶人家,回頭對著諸葛非說道:“諸葛局長,就是這家了。”
小邱指著那戶人家的時候,邊上也有幾個人待著,那幾個人見著小邱,皆是滿臉笑容的金走幾步:“邱秘書, 這幾位便是上頭過來的吧,久仰久仰。”說著話,更是紛紛伸出手。
這可把黃慶祥黃梅慶給嚇了一跳,這伸手是幹啥的。
呆在前頭的諸葛非卻是久經陣仗,也伸出自己那一雙胖嘟嘟的手,滿臉的笑容,口中更是說著麻煩你們之類的話。讓兩個俗人歎為觀止。
事實證明,找了文物局的人,效率端是高了不少,那幾個人便是這村裡的幹部,小邱之前電話裡面也說過,這次任務急。所以這幾個幹部便直接拋下手裡的事情,到這薛劍雄家裡來了。
眾人蜂擁著進了薛劍雄家裡,那幾個村幹部給薛劍雄家裡吩咐了好好配合工作之後,便識相的告辭了。
隻余下屋內幾人大眼瞪小眼的。
黃慶祥見狀,隻得朝黃梅慶努努嘴。
這黃梅慶腦子轉的也快,此時見得黃慶祥的表情,自然曉得這是自己表現的時候到了。便開口說道:“小薛啊,這位可是首都來的大人物。上次你和我說的那事兒還記得不。這回來就是為了那個事。”
這薛劍雄方才見得村幹部陪著這一群人來自己家裡,心中慌亂不已,也不知是有什麽事要找自己,此時聽的黃梅慶的話,一時之間竟是想不起自己說的什麽事來了。便道:“是我那女朋友的事?”
“不是,你小子想啥呢?你一個農民談戀愛的事,會驚動到首都的大人物?”黃梅慶不由得翻了個白眼,出言道:“是問你上次說的那個事,就是上次咱們一起喝酒時候,說起的那薛縣丞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