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洞窟裡面,居然還有花朵生成,而且在手電筒的光線下,這些花兒都是一個顏色的,這就很不可思議了。
畢竟那些花朵大小不一,形狀亦是不一,怎麽看都不像是同一種植物。
當然,那些植物對於黃慶祥而言,也是兩眼一抹黑,雖然農村人,但許多植物叫什麽名字他也不懂,大抵懂的就是那些能吃,哪些有藥用價值而已。
如今這裡面生長出花朵的植物,卻是他未曾見過的,采多妮子的時候翻山越嶺,也未曾見過這些植物。
不過這地方也不算是普通地方,有一些奇特的植物,也不算奇異。
這地方應該算是個花園,因為透過這些植物,可以見到許多花朵之中,隱隱約約有個小門,隱藏在這些植物的後面。
黃慶祥有些意外,按理而言,自己現在走到的地方,應該快要到倒懸塔的位置了,為何卻是未曾見到那塔身,但他有種預感,這番到這長泰縣,能尋到寶物的地方,應該便是這塔裡了。
不過這些花朵整齊的顏色,讓他有點躊躇,是否還要前進,亦或是等待下方的大螞蝗沒了動靜回去,這兩種思緒在他腦中來回翻湧。
他緩步走到小門之前,雙手搭在門環上,仍是猶豫不絕,此時最強戰力青鳥已經力竭,他自個兒雖說也覺得自己是個福將,但運氣這種東西,卻是難說的很,若是肆意妄為,在這種地方,一朝不慎,便會難以翻身。
在他雙手搭在門環上的時候,眼角余光似乎看到邊上的花朵晃動了一下,但手電筒的光線此時正照在這門上,他也不知道那是否是自己的錯覺。
但肩上的青鳥此時又有了動作,方才吐了三口火焰之後,這青鳥便佇立在他的肩頭,雙目緊閉,沒了動靜。
要不是青鳥那雙爪子還死死的抓住他的肩膀,他還以為這青鳥便要掛了。
黃慶祥眼角似乎見得花朵晃動了一下,手電筒便朝著那晃動的方向照了過去,手電筒的光線之下,花園裡的花兒顏色都是大紅中泛著一絲絲金色,似乎那天上黃昏的雲霞一般,手電筒照射之下卻再也沒有了動靜,他下意識的吞了吞口水,往方才那似乎動過的花朵走去,隨著他腳步的走近,肩上的青鳥已經撲棱而起。
聽青鳥翅膀拍打的聲音,似乎這青鳥的精神頭一下子恢復了過來,朝那異動過的花朵撲去。
青鳥的動作,似乎驚醒了這花園中的精靈,只是刹那間,便見得滿園的花朵都動了起來。
一朵朵花兒之下,盡皆是那小飛蟲兒。
被青鳥驚出的蟲兒極多,幾乎每朵花兒之下都有好幾隻。
那些蟲兒飛起之時,便見得無數的亮光從中發出,仿似螢火蟲一般,卻又比之螢火蟲亮上不少。讓這花園亮如白晝。
而那青鳥,正拍打著翅膀,追逐著那一隻隻的蟲兒,不住的吞下腹。
飛蟲受到了威脅,紛紛聚集在了一起,往更高處飛去。
這番變化,卻是一絲也未曾對黃慶祥造成干擾,但他雙眼盯著飛蟲所去的方向,也不敢有一絲放松。
蓋因這種地方,任何的變化,都有可能往不可預知的地方發展。
那飛蟲往更高的地方飛去,便也是往上,這也讓黃慶祥有點驚疑,畢竟方才那隻螞蝗便是盤踞在洞穴頂部的,他方才一路走來,雖然時時關注周遭的情況,卻並未觀察這洞窟上方的景象,不得不說,也算是種失策。
幸好這飛蟲極多,
照的這花園之處極為光明,隨著飛蟲往高出飛去,更高處的景象便是愈發的清晰起來,那上方也並未有如同螞蝗一般的異種盤踞。是正常不過山洞頂端了。 不,這一點也不正常,隱隱約約間,似乎上方有點東西。
但眾所周知,他是一個近視眼,雖然度數不高,而且服用了那丹藥之後,好像還好了很多,但那上方的確太高了,而且那些飛蟲發出的亮度又太高。
所以那上面的東西,他只是看得見是壁畫而已,具體的內容, 卻是看不清了。
諸多飛蟲飛到上方,青鳥也尾隨而上,飛蟲群見狀,更是慌亂,更是往前方,往花園的圍牆之後飛去。
飛蟲的前方,卻也是過了這花園,按這位置,便是入了這花園的圍牆之後了。
隨著飛蟲的移動,天空中的光暗也在變化。片刻之後,那群飛蟲全都消失在圍牆之後,黃慶祥此時又回到了圍牆之下,往上望去,卻也見不到那小門之後是什麽一個狀況。
他又不善於跳躍,走至小門之前,伸手推開這隱藏在花園之中的小門。
應是許久未曾打開的原因,這小門在黃慶祥手中緩緩向後展開,隨之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然後露出了裡面的情形。
露出了裡面的供桌。
供桌倒是不大,也就四五米長,兩米寬。至於供奉的東西,則是讓人看不懂到底有啥含義了。
若是沒看錯的話,那上面的玩意兒,應該就是一個隻靴子吧,只不過卻是高筒的靴子。不知是否是黃金所製,光線照射下,卻也金光閃閃。
這讓黃慶祥哧溜了一下口水,這玩意不說是不是古物吧,就算不是古物,只要是個黃金,自己便發達了。當然,前提是,諸葛非不曉得他拿了這個東西。
吞完口水,他還不忘往左右看了看,左右卻也沒有其他異常,只有供桌前面有個蒲團,那蒲團應是藤製的,蒲團靠中間位置有兩塊地方,較為光亮,應是當時經常有人在這裡跪拜所致
見得周圍再沒其他異常,黃慶祥徑直本想供桌,伸出手,便要把那金靴子拿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