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夭壽東西當然沒有把他怎麽著,大抵是因為那鳥兒以為那智能背包不聽他的話,生氣了吧。
於是乎,那鳥兒一翅膀扇過,那背包連著那帶子複又往下滾。
那黑糊糊的背包又往下滾,黃慶祥心底又是一句“挖槽,這夭壽鳥。”
一人一鳥就像那追逐夢想的人們,追逐著那消逝的背包。
手電筒光線下,那背包這回倒是沒使勁的往下滾。
而是那下面似乎已經到底了。
一人一鳥已經趕了下來,他那近視眼中,下方似乎真的就是底部了。
黃慶祥心說這地方,也真特麽刺激了,先是無限白霧回廊,再來就是無限黑霧回廊,然後出個地洞,嗯,這都是玄幻劇的套路,所以說,這地洞裡面肯定有絕世秘籍,然後自己這天選之人必定會有奇遇。
“咳咳,方才那一段亂跑應該不算在奇遇裡面吧。這裡面等待傳授千年功力然後與世長辭的老前輩應該不知道吧。我那麽狼狽的樣子可不要讓他看到了,不然影響我這天選之人的形象呐。”對此,黃慶祥的心裡也很沒底。
他心裡是沒底,但這坑洞是有底的,有底的意思呢,就是這地方的確就是最深處了,他那近視眼沒看錯。
手電筒的光線所到之處,這地底就是四四方方的,仿似是一間小平房似的地方,當然,既然是房子,肯定有進出口的嘛,這個進出口當然就是他們往下奔跑的地方咯,然而進出口便是他與鳥兒一起下來的這個超乎尋常長的大台階,而且這個小空間也並沒有窗戶後門什麽的。
所以,換句話說,這地方,是個死胡同。
那麽,就只能回頭再找路咯,正所謂天無絕人之路。往回走也許會變幻出什麽奇遇之地呢?畢竟這裡的東西完全不科學。
當然,還有句話也說得好,車到山前必有路,所以,以這句話來說,這裡肯定是沒有路的了,畢竟他並沒有騎車過來,這裡也並沒有山,由此可見,這鳥兒一定有陰謀。
黃慶祥那奇怪的腦回路馬上拐了個彎,.................畫面旋轉中.............畫面旋轉中...........旋轉完畢...........他伸出一根食指,嘴中念道:“真相只有一個。”
方才這鳥兒似乎對自己毫無興趣,但是當自己拿出那豆蘇餅的時候,卻對那豆蘇餅有著強烈的興趣。
由此可見,那鳥兒對豆蘇餅有著極大的興趣,而初時見到那鳥兒的時候,它似乎就呆在那兒一動不動,後面再次見到,似乎仍是不動,因此,這鳥兒定然也是被困在這地方了。困在這地方久了,必定饑餓,而自己正好帶了他所感興趣的豆蘇餅,於是,這鳥兒便在自己昏睡過去之時,趁機把自己背包的背帶啄斷。
而如今這個地方,肯定是它之前便探知到的地方,這鳥兒應就是想把背包藏在這裡面,而自己在找不到背包的情況下,也只能再次尋找出口,在那無限循環的地方,自己必定難以找到這個地方,於是這鳥兒便可以獨吞這美味的豆蘇餅。
所以,真相就是.......
“哎,你幹啥。。。”他腦海中的真相剛要出來,便見得那鳥兒又是一翅膀撲棱過去,把自己的背包又撲翻了幾番。
要是被這鳥兒這樣撲棱下去,那裡面的豆蘇餅定然都散了,他心裡一急,便想要,上去護住那背包。
莫曾想,那背包的背帶猛地竄了出來,
在手電筒的光線下,張開了血盤大口,“呲呲”有聲,那竟然是一條兒童手臂粗細的大黑蛇。 黃慶祥心底一驚,這貨貌似是過山峰啊。
過山峰的毒性極強,咬中如果沒能及時救治,就算把毒血放出來,也得虛弱好久,興許還得落得半身不遂,隔壁村便有個明證,由不得他不怕,更何況是這麽粗的過山峰。
過山峰昂著頭,噴出一股毒液,那鳥兒絲毫不懼,翅膀一甩,把毒液盡數擋在鳥頭之前。
黃慶祥正在詫異這過山峰竟是這麽凶悍,連這麽大一隻鳥兒都不怕,只是那過山峰的毒液不會對這鳥兒的翅膀有所損傷吧。
他的注意力正在那鳥兒翅膀上,眼角余光卻見得那過山峰又是張開大口,“呲呲”聲中,又是........................
“挖槽”什麽都沒有,那過山峰竟然一個神轉折,一個轉身,在被鳥兒翅膀的遮擋處,在這屋子的牆根下,消失了。
消失了???黃慶祥揉了揉眼睛,那過山峰消失了,???
果然,自己就是天選之人來著,車到山前必有路了吧,這路不就出來了。哇哈哈哈。
他興奮的越過鳥兒,跑了過去,手電筒照向那過山峰消失的地方,果然那裡有奸情,哦不,是牆縫,他仔細的看著牆縫,那邊有個拳頭大小的洞,他便順勢扒著牆根。倒也不怕那過山峰回過頭給他一口,這個洞這麽小,那過山峰也很大,就算是轉彎也轉不過來的吧。
拳頭大小的洞,他是肯定穿不過去的,更何況他心裡還是有點害怕,雖然想著那過山峰竄不回來,但要是裡面的洞有個比較大的空間,那麽那條過山峰回來給自己一口,在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自己必須得掛,這是毫無疑問的。
此時的他,痛定思痛,決定毫無保留的信任這鳥兒,因為這鳥兒一看就不是凡物,肯定是小說中派來拯救主角的天選之鳥,天選之人做不成,咱做一回主角總成吧。
所謂主角,自然是有各種光環護身的,比如黃慶祥,就有天選之鳥護身。
這就是優勢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