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你能不能看看進度條再胡謅啊,這本書的進度條才走了不到十分之一。”
“啥?還得寫啊,這還讓不讓人好好玩手機,玩遊戲了,哎............”
好的,上集我們,不對,上一章我們說到那黃慶祥隻覺得眼前一黑,心裡便覺得要遭,自己這下得栽在這裡了,其實這事是在預料之中,卻又在意料之外。
這眼前一黑,只是自己肩膀上的倆貨猛然間竄向自己雙手方才撕開的豆蘇餅,想必是餓極了,居然擠在一起去吃自己捧在胸口的豆蘇餅,這完全是出乎意料之外的。
吃豆蘇餅是意料之中,比竟方才自己吃東西的時候,那些貪婪的眼光他還是看得見的,只是這倆貨會擠在一起吃則是意料之外,方才還打生打死的,這回竟是擠在一起了。
他這一路精神與肉體雙層疲憊,方才又提心吊膽的好一陣,然後這倆貨為了吃豆蘇,把全身重量都壓在自己身上。
腳上沾滿泥土的鞋子早就不堪重負,刺溜一下,又往溪裡滑。
不過在他滑到溪裡之前,手中的豆蘇連同包裝紙都已經消失了。
在他下滑的一瞬間想到的是“幸好背包還放在那石頭上,不然等下自己就得和它們一樣,餓的眼睛發綠啊。”
這世界還是吃貨的世界,他這次也並沒有滑多遠,因為那條剪刀蛇的尾巴已經把他的一隻腳纏住了。
好嘛,這東西,他根本是不想要的好麽,這樣一來,他就得狗吃屎了啊。
他方才其實已經吃過一嘴泥了,泥巴的味道並不好,凡是吃過泥巴的人都知道,他從小就知道了,田裡路滑,常在農田乾,難免不吃土。
他從未對泥土如此恐懼,是因為之前的泥土上並沒有這些玩意,泥土很黑,所以等他看清即將和自己的臉龐來個親密接觸的竟然是幾條過山峰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啪”的聲響響起,他那滿身泥土的身體重重的壓在一大坨過山峰上面,免了嘴巴與泥土的親密接觸,卻與一條過山峰來了個親密擁吻。
這是極為恐怖的事,基本上所有人都知道,過山峰被激怒的後果,他的心臟幾乎都停擺了。
當然主角畢竟是主角,那些過山峰似乎也只是來給他當墊背,並沒有對他發起攻擊。
手忙腳亂的站了起來,便發現這裡似乎沒有他的容身之處了,不知何時開始,腳下密密麻麻的都是過山峰。
兩條蛇,或者說異獸,此時一臉滿足,哦不,蛇哪來的臉,但是他就是從心底都覺得它們很滿足,這和腳下那些過山峰是完全不一樣的,那群過山峰似乎,似乎在搶著什麽。
似乎,有些白色的片狀物在群蛇那邊彈起,而後,便有過山峰竄起,一口吞下,那好像便是自己方才掉落的豆蘇?
所以說,那群過山峰是來搶豆蘇的
“這裡的生物都如此饑餓麽?”他心裡很是疑惑。
“饑餓,對,這就是饑餓。我們已經不知有多少歲月沒有過能量的補充了,只能緩慢的吸收這裡細微的能量,然後又發散出去,再吸收回來,這裡的一切就是一個死循環,而你,打破了這個循環。”腦海中的語音適時的響起。
“這是個死循環?那我豈不是回不去了?”此時的黃慶祥,心裡閃過的念頭已經不是主角這種偉大的事業了。
在一個死循環裡面做主角,而且這裡面只有這些奇形怪狀的異獸,
連個人類也沒有,那只有腦袋裝了翔的人才會開心的起來吧。 他很慌,他很想問問,到底這裡有沒有出口,有沒有破綻啊,謎題什麽的可以解密,也許自己一個靈光一閃,便可以帶領這群異獸闖蕩天下,獲尊武林至尊的偉大稱號。
“不對,這裡如果是死循環,那麽,自己現在呼吸到的氧氣是這麽一回事?沒有光合作用,哪來的氧氣供自己呼吸,這裡一定有出口。”心中稍一思索,心頭便是大定,這所謂的死循環,肯定不是真的死循環。
“你應該就是解開這個死循環的鑰匙,所以,現在它的氣也撒完了,就讓它帶著你這鑰匙去看看有沒有可能解開這個死循環吧。”黃慶祥這才發現,方才腦海裡的這幾句話的語氣,似乎並不是青鳥所言。
果不其然,青鳥此時並沒有盯著他看,而是盯著那獨角蛇看,似乎正在和獨角蛇溝通。
溝通進行的很快,或者說,並沒有溝通,青鳥與那獨角蛇只是眼神在空中對了一眼,便再無交流。
很快,青鳥的體型突然間又長大開來,只是幾個呼吸間,便又變大了好多倍。
“如此說來,如果有這青鳥當個坐騎,豈不拉風無比,泡妹子只在等閑什麽的, 真是個手到擒來吧。”黃慶祥心裡暗自想道:“到時候還可以讓這青鳥搭人上天,一次五百,概不講價,一天一百次,一個月,百萬富翁到手。”他心裡想的美滋滋的,腦海裡也有個聲音適時的告訴他,這個想法是完全可行的。
正在想的美滋滋,流口水,腦海中那獨角巨蛇的聲音又響了起來:“你到那石頭上吧,爬到青鳥的背上。讓它帶你去看看這一方的天地。”
這鳥真的叫青鳥麽?我分明只是看它羽毛的顏色是青色的,才稱呼為青鳥的。
還有你們真的不是用他心通讀取了我的想法才想要讓我坐到青鳥的背上麽?難道自己的賺錢計劃真的是-計劃通。
此時他心裡的吐槽,並沒什麽用,只是他大腦宣示一下他的大腦還是自己的,想要宣示下主權的下意識行為而已。
青鳥很快便拔地而起,衝上雲霄,黃慶祥死死的扯著青鳥的脖子,第一次的高空無防護旅行並非很爽快的事,而是很考驗體能的事。青鳥的速度很快,竄起複又折平讓他肚裡翻江倒海,他狠狠地定下心神方才壓抑下自己想要嘔吐的欲望,只是雙手只能死死的扯著青鳥的脖子,防止自己掉下去,若是不清楚情況的人,極有可能會以為黃慶祥想要謀殺這高貴的神鳥。
下方的景色千篇一律,丘陵不斷的起伏,卻並沒有植被,都是光禿禿泥土夾雜著石塊的山坡,頗有種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的感覺,風壓吹得他的眼睛生疼,悔恨的淚水從眼簾滑向雙鬢,然後向後灑落於空中:“我擦,我背包忘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