櫃子在眾人眼中慢慢打開,眾人的眼睛不由自主的盯著那櫃子,但裡面漆黑一片。
黃慶祥幾人趁著這個時候把吳志錦的(遺體)拉到那刻有陰陽魚的入口處。雖說那荒轂說過這通道已經啟動,但幾人卻完全不知該如何使用,隻得在這入口處靜靜等待,免得被誤傷。
“哈哈哈,幾個廢材很努力嘛,還費了我凝聚了這麽久的法力。”那櫃子裡面的聲音又傳了出來。“要不是我那蠢貨屬下不斷的供奉,你們的計劃就得逞了。”
“能為親愛的主人效勞是我最大的榮幸呐。”那邊又傳來計煞的聲音。看起來和五爪金龍的戰鬥頗為輕松,這才猶有余力說話。
“這倆貨說話怎麽那麽寒磣人。”黃慶祥不由得嘀咕起來。
“我最愛的陽光,我要來了。”那櫃子裡又傳出那個聲音。
“喂,尊重一下劇情好不好,這裡是地下,哪來的陽光,有的只是那些書卷和建築的法力光芒。”黃慶祥忍不住又大聲吐槽了一句。
這下所有人的焦點全都聚集在黃慶祥身上了。你這吐槽的時間有點不對啊。
只是櫃子裡的那個明顯沒把黃慶祥的話聽在耳裡。
突地,那櫃子更加漆黑了,四周似乎也被這櫃子的黑暗所影響,竟也開始變得暗淡起來。不,這不是被櫃子裡的漆黑所影響,而是這櫃子在吸收這裡面的光芒,以及這裡面的法力。
過不了一會兒,那櫃子似乎吸收夠了這裡面遊離的能量,那聲音又傳了出來:“我的美味們,歡呼吧。”
黃慶祥極力望去,只見那櫃子往下延伸出一道虛擬的階梯,一個人頭飄了出來,對,就是一個人頭,沿著那虛擬的階梯飄了下來。
荒轂見到這人頭飄了出來,嘴角不由得出現苦笑:“完了,千萬年的封印,還是阻止不了,完了,全完了。”
“咦,捆妖繩?”那人頭看見諸葛非手上所拿的繩子,驚歎道:“這東西居然出現在這裡,真是不可思議,當時這寶貝不是被那雜毛給毀了嗎?”
那人頭只是一個眼神,諸葛非便愣愣的走了過去,雙手奉上那根捆妖繩,然後就軟軟的躺在地上了。
那捆妖繩一段在那人頭的身邊,另一段卻奇異的在半空中揮舞著,恍似有個人拿著那捆妖繩,只是這人頭全無下身,看起來極其怪異。
“好東西啊,既然你給我送了這個寶貝,就讓你當我的仆從吧。哈哈哈哈”那人頭仰天大笑:“等我恢復了,就用這捆妖繩去洗涮我當年的恥辱吧。”
“親愛的主人,您還沒有恢復嗎?”屠宰間那邊傳來計煞的聲音。
“要不是你這蠢貨,用得著浪費如此多的法力嗎?千萬年來,那該死的櫃子把所有跟外界的聯系全都切斷了。你這蠢貨祭祀的龍血香也就恢復了神智和一點點的法力,為了掙脫這火雲鏈,又幾乎都把積攢的法力消耗一空。”那人頭狠狠的用捆妖繩摔打著那櫃子說道。
“親愛的主人別擔心,那幾個廢材如今是一點法力也沒了,等我把這條小泥鰍打趴下,就把這些人全都做成美味的菜肴,好好的侍候親愛的主人”那計煞卻不著惱,在那邊笑道。
黃慶祥幾個聽計煞這麽說,都慌了神。如今的局勢已經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幾人完全沒有法力,等那金龍被打趴下,自己幾人肯定跑不掉的。黃慶祥稍微思索,立馬衝向殿堂。
“喲呵,還有勇士呢,”那人頭見黃慶祥這全身沒有點法力的螻蟻向他衝來,
不由得笑出聲來,半空中的捆妖繩揮得更響了。 誰曾想這黃慶祥一衝進殿堂,立馬單膝跪下,口中喊道:“師傅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這下不說那人頭,就連邊上幾人也露出不解的眼神,這黃慶祥什麽時候拜了這人頭為師了。
“師傅?我可不記得我什麽時候收過廢材當徒弟,特別是一絲法力也沒有的廢材。不過你這血脈也算純正,當個點心想來還是不錯的。”那人頭也是疑惑。
“師傅有所不知,徒兒從小就聽聞師傅威名,早就神交已久,只是聽聞師傅被一**賊設計,爾後身體被分別封印,不由得痛心疾首,直歎天地不公,對於師傅這種超級天才如此作弄,造化弄人啊。”這話卻是黃慶祥胡編亂造的,他見這家夥就一個人頭,就估算著肯定是被分屍了,但這到底是五馬分屍還是六馬分屍就難說了,而且又異常自大,便胡編亂造一通,直接把這人頭說成天才高高手,以期能博得這人頭的好感。
果然這話非常對這人頭的胃口,聽黃慶祥這麽一吹捧,這人頭竟然也閉上眼睛,感歎道:“哎,當時要不是為師一時大意,哪會給那**詐小人機會。恨啊。”
“多謝師傅。”
“什麽時候答應當你師傅了?”那人頭怒道。“對於廢材,只有當柴火燒的份啊。”
“師傅剛才不是說自稱(為師)麽?這就是當師傅的對於當徒弟的自稱啊。”黃慶祥對著人頭恭敬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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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對於黃慶祥的無恥認知又高了一個程度,但這人頭明顯不吃這一套,那半空中的捆妖繩呼的一聲,就朝黃慶祥揮去,這捆妖繩打到黃慶祥身上之時,異變陡生。
這一捆妖繩正好打在黃慶祥別在褲頭的照妖鏡之上,那鏡子吸收完太歲之心後,法力充足,只是黃慶祥本身沒有法力,無法激活,但這一捆妖繩帶起的力度卻激活了照妖鏡的護主功能。只見一道白光閃過,那已經被人頭汙染成黑色的捆妖繩居然牢牢的粘在照妖鏡上面。任那人頭如何催動法力,也分毫不動。
“把你那照妖鏡給我送來,你這徒弟我收下了。”那人頭瞧見黃慶祥褲頭的照妖鏡,顯得驚喜莫名。
照妖鏡?荒轂聽見那人頭的話,慌忙喊道:“小兄弟別把照妖鏡給他,有了照妖鏡就可以把他重新封印了。”也不知他哪來的力氣,居然衝到黃慶祥身邊,手就伸向照妖鏡,怕這黃慶祥把照妖鏡給了那人頭。只是此時他法力本就所剩無多,而照妖鏡的護主異能異常霸道,也直接把他給彈飛開來。
那人頭此時全神貫注的看著黃慶祥,那表情就如同小狗看見糞便一般。 口中說道:“趕緊把照妖鏡給我拿來,我會把我畢生所學全都傳授於你。等為師一統三界六道,你就是一人之下,無數生靈之上了。”
“好啊好啊,師傅在上,徒兒這就把照妖鏡給您送去啦。”說完,黃慶祥毫不猶豫的扯下褲頭之上的照妖鏡,連同粘在那上面的捆妖繩,扔了過去。
照妖鏡到了那人頭邊上,就凌空停住,人頭癡癡的望著照妖鏡,喃喃說道:“這照妖鏡不是和捆妖繩一同被那雜毛毀了麽?難道當時毀掉的是假貨?不過有了這照妖鏡,要找回身體就容易多了,哈哈哈哈。”說完,那人頭的倆隻眼睛發出黑色的光芒,直接向那照妖鏡鏡面射去。照妖鏡的鏡面也發出一層茫茫的白光,似乎與那黑光相抗衡。
突然,那人頭嗤的一下,嘴巴吐出一大團黑霧,怒道:“這照妖鏡有主了?”
“啊,師傅,這照妖鏡本來就是認我為主的啊。剛才忘記跟你說了。”黃慶祥偷笑道。
“嗤”那人頭又噴出一口黑霧,那神色萎頓許多:“身軀還未找回,居然抗拒不了這照妖鏡的反噬。罷了,你就與我做了徒弟,和我去尋找軀體吧。”
“親愛的主人您受傷了啊?不要緊吧,屬下這就來。”那邊又傳來計煞的聲音,顯得非常急切。
“區區一個照妖鏡而已,要是當年就直接壓製了,沒了軀體居然被這照妖鏡反噬,打散了好不容易凝聚的法力,你這蠢材出去後記得多找些血肉祭祀。”人頭哼道。
“好的好的,主人放心,屬下這就來幫你了。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