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在諸葛非身上的是一條蛇,一條過山峰。一條小臂粗細的過山峰,這條過山峰黃慶祥看的很眼熟。眼熟並不是說這過山峰是黃慶祥的熟人,而是這條過山峰的體型。
這過山峰的體型與登仙台上,還有葫蘆世界裡面的的過山峰是一般的大小。對此,諸葛非自然也是也很熟的。
他從地上爬了起來,一眼便見到了地上的過山峰,此時這過山峰離奇的居然沒有對他們發起攻擊,而是蜷縮成圈,仿似在害怕著什麽。諸葛非心有余悸的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和臉頰,上面的傷口被葫蘆流出來的清水衝刷之後,早就結痂脫落了,但那種被撕咬的感覺仍是讓他身不由己的往後一跳。
在登仙台上,這些過山峰很是活躍,但自那雞翅現身之後,便似乎消失了,連個影子也不見了,黃慶祥記得,這東西仿似是勾蛇的下屬,也就是說,這東西,是和勾蛇一起出現的。那麽,那傳說中的勾蛇呢。
諸葛非自然也記得,在登仙台上,勾蛇與一群過山峰出現的情形,跳了一步之後,也是緊張不已的東張西望。
他方才被這過山峰撞擊的時候,自身都在地上打滾,哪裡還記得這東西從什麽過來方向襲擊自己,此時見得這過山峰蜷縮在地上,雖然並沒有繼續襲擊的動作,他卻不敢掉以輕心,畢竟這過山峰是一大群在一起的。若是再加上勾蛇,卻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他豎起耳朵,想要傾聽哪邊還有動靜,這地方雖說空寂,但空間口那邊的瀑布衝擊聲仍是傳到了這邊,使得他沒法分辨的清這邊的動靜。
豎起耳朵聽了許久,空間裡回蕩的“嘩嘩嘩”中,似乎帶夾雜著沙沙聲。他有些疑惑,這仿似是有什麽東西摩擦著地板的聲音,自己幾人此時都沒移動,這是什麽聲音。這,仿似便是蛇類爬行的聲音把。只是這聲音傳來的方向卻有些奇怪了。
“啪”的一下,這空間裡面似乎太過潮濕了,有冷凝水低落下來,滴在諸葛非的額頭,一瞬間的過激反應,使得他馬上抬頭往上方看去。
諸葛非並不想打開手電筒,但這冷凝水太過腥臭了,隨著他的額頭往臉頰流去的冷凝水帶著一股腥臭味。使得他心中有種不詳的預感。
一般如果人有什麽不詳的預感,都是很準的,但是良好的感覺一般都是假的,這種事,誰也沒辦法啊。
心中有了不詳的預感,他便一下子打開了手中的手電筒。
手電筒的光線一下子便穿透了這方空間的黑暗,仿似是在嘲笑兩人一般,上方的空間的腥臭的水也多了起來,滴滴答答的往下掉落。
此時那上方,竟是有著許多的過山峰,那些過山峰試圖爬上洞頂,但洞頂處除了幾根仿似是石鍾乳的東西,並無地方可供纏繞。
密密麻麻的過山峰,在手電筒的光線下環繞糾纏,直讓人頭皮發麻。
仔細看看,這些過山峰似乎在害怕著什麽,又似乎被什麽吸引著,在上方糾纏,那上方似乎有條看不見的直線,一大群過山峰在那邊上形成一條直線,並沒有哪條過山峰會逾越那條直線。
見此情形,諸葛非有心後退,因為過山峰不敢越過的方向,似乎便是那小房子的上方,裡面似乎有什麽東西讓這些過山峰懼怕。
動物的直覺比之人類自然是強上許多的,這些爬行動物所畏懼的地方,應是很危險的地方吧。
地上的那坨過山峰此時已經連頭都埋在身子裡面了,
仿似是在裝死。諸葛非手電筒往上一照,再往下一看,掉下來的這坨過山峰好像,好像過界了啊。 所以,它不敢動了。
但諸葛非敢動啊,他心中有種不詳的預感,仿似片刻之間,便有大危險會降臨一般。
猛然間,他一扯身後黃慶祥的衣領,瘋狂的往後面跑。
他跑不動,此時的黃慶祥仿似重若千鈞。
沒錯,非常的重,以諸葛非的實力,提起黃慶祥這一身肉,簡直易如反掌。
但現實是,他提不動,完全提不動,而且還差點又在地上打了個滾。
諸葛非狼狽的站直身子,心中的恐慌愈發嚴重,似乎那危險愈發近了。
“別跑,這地方我認得。”一直仿似木頭人一般站在那邊的黃慶祥說話了。他說的話,讓諸葛非心中一跳。
“這地方你來過?”諸葛非低聲說道。
“沒來過,但我見過,這地方沒危險。”黃慶祥的話音剛落,那小屋子的房門便打開了。
那房門微微的打開一跳縫隙,透出一絲亮光。
身後突如其來的亮光,使得諸葛非急忙轉身。
這瀑布的空間裡面,有座小木屋,本就是很奇怪的事,而如今,那木屋裡面似乎有亮光,這更是出乎兩人意料之外。
諸葛非瞪大雙眼,想要仔細的看看那木屋的情況,他的眼神極好,木屋距離又不遠,如今裡面又有光線,所以,他想看看木屋裡面有什麽東西。
邊上的黃慶祥卻不管他的心思,拉起他的手,便欲往木屋方向行去,黃慶祥似乎著了魔一般,臉上毫無表情,機械的往前行走,諸葛非被他拉的踉踉蹌蹌的往前走。心中危機感愈發強烈。
此時便再也不顧要隱蔽的心思,凝神便是一聲大喝。
這一聲大喝猶如春雷綻放,震得這方空間的灰塵都唰唰唰的往下掉。
但也有了奇效,黃慶祥在這一聲大喝之下,那呆滯的眼光,便靈動了起來。努力的甩了甩頭。瞪著諸葛非。正待開口說話。
還話音未出,頂上便如同下了冰雹一般的往下砸東西。
原來是那上方的過山峰,那過山峰本就在牆上瑟瑟發抖,此時被諸葛非的一聲大喝所動,頓時便從上方掉落。
無數的過山峰從上方掉落,頓時便把往回走的路堵了個嚴嚴實實,這回可好,兩人想要回去,隻得從群蛇之中而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