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昔日的老友,還能相視一笑,這種感覺是無人能及的,三人抱團像老小孩一般,互相拍肩捶胸,嬉鬧無常。此情此景無一不映入眾人眼簾,可謂日暮光景,難得再聚。
黃老邪與醫怪師出同門,更是結交曠世雄才包無間,五十年的交情,無人能撼動友誼之情,三人稱兄道弟。
在嬉笑之間,黃老邪仔細觀看了包無間一番,覺得能恢復如此之好,絕對是奇跡。而且談吐之間,渾厚有力,看來是在行走之余恢復了體力,包無間也是欣慰無常。
“若不是這位小年輕,我可能現在還不能站在這裡,我得好好的感謝這位年輕人。”包無間激動的說道。
“那必須啊!這可是百年不遇的天才,如果能請他到咱們這裡來做事,豈不是如虎添翼。”黃老邪玩味的說道。
“老包,這個人情,我幫你還,你就不用操心了,我那裡有位置給他,我覺得他可以做我們的醫聖堂的堂主,這個人選非他莫屬。”醫怪趕緊搶先說道。
泰南澗此時已是無地自容,不知自己該站在那裡是好,只能一走了之,三位大人物對泰南澗視而不見,聽而不聞就是對他的最大打擊,相反對蘇三荀格外熱情,這讓泰南澗懷恨在心,一氣之下,只能悻悻地走了。
看見泰南澗的人影消失在眾人的視線,話鋒一轉,他們才說起這小子真不知天高地厚,孺子不可教也。
想必這些大人物,不理泰南澗也算是給泰家給足了面子。包無間感概萬千的說道:“都是我連累了你們,讓你們受苦了。”
“這是哪裡的話,兄弟之間就不要見外了,若是我出事,難道你也不管不顧嗎?哈哈,老包,不要放在心上。”黃老邪笑著說道。
包無間默默地點一點頭,並沒有說太多話,而是百感交集,轉身緩緩走向座椅坐下,輕輕的拍打著雙腿,眼睛凝滯,不知在思考著什麽,突然眼神篤定,起身告訴眾人,自己做了一個決定,“我決定讓這位小兄弟做醫大總裁,一切事務全權由他一人主持。”
黃老邪和醫怪聽到此消息,頓時驚歎不已,“什麽?那可是你的心血啊,南城集團最好的醫院,你不是留個你孫子的嗎?”黃老邪不可置信的說道。
“老包,你也沒必要下這麽大的決定吧,我都說了,這個情我幫你還的,做我們醫聖堂堂主豈不是更好。”醫怪據理力爭的說道。
“這位小兄弟叫什麽來著?”包無間對著醫怪問道。
“哎呀!剛才不是說了嗎?叫蘇三荀。你連人家叫啥都不知道,就讓人家做總裁,你說這樣好嗎?”醫怪哭笑不得的說道。
包無間耍起賴也是無敵,下面的一句話,直讓醫怪無奈的搖頭,“我現在不就是知道了?現在知道晚嗎?不晚吧?”包無間搖著頭轉身問著大家說道。
“哈哈,我說你這個老包,賴皮起來,真是不要臉啊!我是認輸了,不過醜話說前頭,人家不願去你那裡,你可攔不住人家來我這裡啊!”醫怪沒脾氣的說道。
“嗨呀!你倆弄了半天是在搶人啊!我那裡也缺人,我看他也很合適嘛!”黃老邪話音一落,幾人相視片刻,便破口大笑。
此時的蘇三荀已經有離去的念頭,便轉身作揖要告辭,現代社會作揖已經很少人使用,蘇三荀這一舉動,讓幾位更是賞心悅目,心裡多了幾分歸屬,這個歸屬便是從古到今的傳承,內心也比較踏實。
包無間上前說道:“小兄弟你稍等片刻,
我有話要說。還有,管家你過來一下,我有事吩咐。” 蘇三荀停頓片刻,包無間當著蘇三荀的面對著管家說道:“管家,你記一下,從今天開始,醫大的總裁就是蘇三荀,通知各大董事,讓他們知悉,以後配合蘇三荀的工作。”
“好的,包董,我這就去安排。”管家詳細記錄,便退下。
“這......”蘇三荀想說話,但又咽了回去,不知說些什麽。
“小兄弟,你看到了吧,這就是我的誠意,現在醫大是你的了,你有時間就去一趟,不去也可以。”包無間面帶微笑誠懇的說道。
“你這家夥,也真是動作夠快的,都不經過人家同意。”醫怪搖著頭說道。
索性蘇三荀沒有拒絕,只是簡單的回了一句,“這個醫大是幹什麽的?”
“這個我給你解釋一下,這個醫大比他的醫聖堂還要厲害一點,在全城,乃至全國范圍,這都是一個排名的集團,設備器材都是國內一流,國際頂尖的,好多人擠破了頭想進去,都不一定能進去。主要還是醫大不僅有公司、企業、外貿,主要還有好幾家醫院,不過自從老包得病了之後,這兩年醫大偏離的正規,現在都快被二流、三流的醫院趕超了, 若是沒有人主持工作,恐怕難以為繼。”黃老邪簡單的介紹著。
“老邪,現在的醫大,有點不行了嗎?這可是最大的醫院啊!”包無間有些難以置信的說道。
“老包,你別擔心,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你的醫大還在,別擔心,你回去主持工作,還會重現輝煌的,畢竟是一個大集團。”黃老邪安慰的說道。
“小兄弟,真的不好意思,等我經營好了,我在讓你主持工作,我覺得醫大畢竟是一個集團,下面有幾家大醫院,應該會很會恢復正常的。”包無間有些為難的說道。
“哦,那還有點意思,索性我就幫你一次,你已不適合熬夜,更不能動氣,至少現在不行,既然如此,這個地方我可以去嘗試一下,我就幫你分管幾家醫院吧,至於集團,我不感興趣,我也沒有經驗,但是我管理的幾家醫院,不知能否重間往日輝煌,我就不敢保證了。”蘇三荀毫不猶豫的說道。
聽到此話,三人相視一笑,很默契的哈哈一笑,“這就對了,醫院交給你,我們放心,話有說回來,你能來我們這裡,我們就是一家的,我們很是開心啊。哈哈......”
蘇三荀看到他們笑的詭異,感覺自己被套路了,但自己剛才誇下海口,又不能收回,只能默默接受。畢竟是醫大總裁,還是可以當一當的,至少自己有工作了。
鏡頭一轉,蘇三荀的那位妹妹,則是在學校,感覺日子不是那麽好過,因為到了實習期,需要醫院實習,可惜沒有後門的她,幾乎很難找到醫院實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