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上層石棺蓋子,發現裡面竟然是無數的瓶子,每個瓶子都是放在凹槽內,以此來穩住瓶身,互相之間不干擾,就看這瓶子的擺放方法就很講究,秦梅生數了一下,一排有4瓶,一共7排,不多不少一共28瓶,正好不滿整個蓋子。
奇怪的是,為何這裡面裝有瓶子,而蘇三荀懷裡也要兩個瓶子,難道都是一個瓶子?這讓蘇三荀有些摸不著頭腦,還是靜觀其變,看看他們能做出些什麽?果然,秦梅生讓手下的人試藥,手下的人有些迫不及待,這時有個小警察也混入其中,拉了一下隊友,使了一個眼色說道:“靜觀其變,也許是毒藥,還是小心的為好。”
秦梅生看有幾人跑上來試藥,就隨便指了一個人說道:“小黑,這個機會還是先讓給你,你隨便挑一個,先聞一聞,若是苦的就不要喝,找一個無味的嘗一嘗。”
小黑滿面歡喜的看著眼前的瓶子,選擇了比較中間的那一瓶,拿來嗅了一下,無色無味,應該可以喝,小黑往嘴裡倒了一滴,感覺冰涼絲滑,直通肺腑,讓人神清氣爽,此時內部的血液開始加速新陳代謝,能感覺到自己充滿了力量。
看到這一幕,秦梅生大悅,“我們找的就是個這個東西,太好了,這裡面的瓶子全部拿上,小心存放。”就在這時,兩位警察拍下了這一幕,立即聯系隊長:“隊長,隊長,我們取證完畢,是否可以行動,請下達命令。”
耳機裡傳來聲音道:“保護好自身安全,小心暴露身份,在我們沒有達到之前不能擅自行動,是否收到!”
“收到,收到,隊長......”
刑警隊接到指令,告訴隊友,“繼續取證,不得擅自行動,保護好自身安全。”對於點頭示意收到命令。
就在大家整理藥瓶之時,一個手下在拿出藥品之時,被凹槽裡的機關弄傷,只見一個飛箭從凹槽內部彈出,罡氣十足,將手套刺穿擊中手心,手下一個慘叫,順勢拉回胸口,這暗器順帶打破瓶子,血液和藥水混合在一起,正好滴在了乾屍上。
奇怪的一幕發聲,只見這黑衣男子手心的刺傷,別藥品附著後,竟沒有一絲的疼痛感,麻酥酥的。而乾屍則是發聲了異常,如同如魚得水,乾屍全身細胞似乎被激活,一股氣流在肉體下滾動,沒過多久,乾屍站立起來,一把掐住黑衣人的脖子,似乎在吸著什麽,不到片刻功夫,手下黑衣人變成一具乾屍,落地粉碎消失不見,而此乾屍變成了有肉有血的女子。
款款柳腰,面無表情,怎一看像是一個冷血美女,大家看後紛紛逃避,就在此時,剛才喝了藥水的小黑,黑化了,變得神志不清,但是力大無窮,站在了女屍背後。
女屍又攻擊了一個男子,將其血肉吸光,這個女屍徹底變成了有血色、珠玉圓潤的大美女,此時被小黑咬到的人,都開始黑化,變成神志不清的行屍走肉,不停得攻擊活人。凡是被咬到的都會被黑化,能救回來的幾率不高。
這些黑化的活人,竟然用刀槍不能使其作用,其中一人連開數搶,竟然不起作用,依然行動自如。眾人驚訝,頓時慌了神,不知所粗,只能尋找出路,及時離開此地。
一個警察在奮力抵抗中,不小心受傷,雖是沒有直接咬中,但是血液裸露,逐漸被侵蝕感染。秦梅生則是連連倒退,想盡辦法逃離現場,此時在龍眼之上的蘇三荀早已識破這裡面有兩位警察,便下定決心幫助兩位警察脫離困境,
其中一位警察被女屍追趕,黑化的人越來越來,現場一度難以控制,若是這些人離開古墓,將會危機整個村子,生死攸關之際,蘇三荀拔出七星寶劍,戴上銀色面具,直飛而下,斬殺黑化怪物。一劍下去,黑化乾屍瞬間炸裂消失,連砍數劍,無一生還,全部倒下,其余幸存者逃之夭夭。 其中兩名警察也是深受重傷,可能很快會黑化,在千鈞一發之際,蘇三荀拿出大瓶藥水,在兩名警察傷口處塗抹,很快傷口愈合,終以得救,而女屍也變回原形,成為乾屍。
蘇三荀趕緊將其放在石棺內,蓋上蓋子,將其封印。古墓之內所剩人員無幾,全部往外出逃,其中一個警察對著耳麥呼喊著,“隊長,隊長,收到請回復,這些人想逃走,盡快在洞口設伏,將其抓獲,完畢。”話音未落,耳麥那頭傳來喘氣聲,“收到,辛苦了。”
一位警察剛一轉頭,想答謝蘇三荀誰知,蘇三荀早已消失,兩人此時互相攙扶走出古墓。蘇三荀則是還在古墓內,想著走另一個出口,以免被發現,蘇三荀又回到了龍眼之中,此處應該離地面較近,應該會有出口。
秦梅生帶著遺憾倉皇而逃,沒想到走到出口,被一群穿特警製服的警察所包圍,原來上級早已盯住秦梅生,只是一直沒有抓到把柄,現在逮個正著,全副武裝的特警喊話,“放下武器,不要做無謂的抵抗。”秦梅生有些想逃,準備往回走,誰知兩名警察已經在後面跟來,拿槍指著說道:“還想跑,趕緊往回走,要不然我們采取進一步措施。”
秦梅生見狀,只能束手就擒,爬出古墓洞穴,出來那一刻,隊長喊道:“把手抱在頭上,不要做無謂的掙扎。你知道你犯的什麽罪?”秦梅生掃視了一番至少有幾十把搶對準自己,看到這裡,秦梅生徹底的放下了逃跑的心裡,一種玩世不恭的態度,一句話也不說,被帶進了押送車裡。
蘇三荀看著周圍的環境,被一個不大不小的字畫所吸引,畫像裡表面看是一副山水畫,實則是一個指路畫,畫中有長廊竹林還有一個亭子,亭子中有一個女子,此女子溫文爾雅,手指著北面方向,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光芒,蘇三荀按著女子的指引方向看過去,是另一幅字畫,蘇三荀心想,“難道出路就在字畫裡?或者是字畫的背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