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後的人影,身形魁梧,人高馬大,有種震懾力,刺耳的喊叫聲,讓蘇三荀內心不悅,轉身一看是一群黑衣人。
為首的應該是他們的老大,蘇三荀不明所以,“請問,我們之間是不是有誤會?你們是不是認錯人了?”蘇三荀疑惑的說道。
話音未落,從人群中走出一個人,手背著,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低著頭,一副長發擋著臉,一時間讓人看不清模樣,漠南官緩緩抬起頭,發稍緩緩挪開臉眸,露出一副得意的笑容。
“原來是你......”蘇三荀還沒開口說話,身後的寒玉恰巧趕來,也是嚇了一跳。
“哥哥,這個人,怎麽陰魂不散的,他怎麽又來了。”寒玉慌張的說道。
不遠處,寒玉的父親和母親還在吃著油條,儼然不知,街道背後的事情,這位九龍先生已經察覺到背街小巷有一股煞氣。但是裝著沒有聽見,因為這裡還有很多的客人要照顧。
“給我上,把他給我打死,重重有賞......”漠南官暴喝一聲說道。
幾百號人開始蠢蠢欲動,手拿棍棒,玩弄與手掌,一副嚇死人不償命的架勢,一股洪流猛獸,撲面而來,嚇得寒玉窒息,半天叫不出聲來。
黑衣人走的越來越近,漠南官勝券在握,在人群的身後,正得意洋洋。蘇三荀淡定的眼神,沒有一點的慌張,到是覺得這些人,在光天化日之下,就開始行凶,這倒不像是資深黑道人所為。
這儼然一副地痞流氓,沒有什麽區別......
“啊......”一陣逆天大吼,驚動在座所有吃早餐的人。都在開始尋找這聲音的位置。
寒玉的父親一聽,頗為緊張,“這不是女兒的聲音嘛?是不是遇到生命危險了”說完拔腿就往寒玉的方向跑去。剛才那一叫,震的蘇三荀也捂起了耳朵,百十號人,也捂住了耳朵,表情猙獰。
蘇三荀果然發現到,寒玉不是一般人,居然使出了獅吼功,看來是在極度危險的狀態下,激發出了體內封印的猛獸。
這一聲招來了路人,讓吃早餐的客人都來看熱鬧,一行人剛看到這個場面,當場腿軟不知所錯,有的心都提到嗓子眼,臉色發懵,頭一次見到這種場面。於是眾人紛紛躲開,生怕自己被誤傷。
九龍先生看到自己的客人被嚇到,生意沒了,自然就沒有錢賺,內心有些憤怒,但還是壓抑著沒有爆發。依然做著自己的生意,仿佛與世隔絕,不聞不問人間事的樣子。果然是個高人。
寒玉拉著蘇三荀的手,就往車裡跑,蘇三荀剛想有一番動作,卻被寒玉突然拉著走,也是意外,索性跟著寒玉一起跑。跑過九龍先生的早餐店,這些人在亂作中,踢翻了九龍先生的好幾個餐桌,就連吃飯的人,也被嚇跑,一個人不剩,這下九龍先生不悅。
九龍先生手拿著白色毛巾停下正在擦拭的餐桌,便甩手扔向另一個桌角之際,人影不見,毛巾還未落在桌子上,九龍先生瞬間移動到這群人的前方。這群人看到眼前一位大叔擋路,便手舉木棒連聲喊道:“趕緊給我滾開,別擋路,否則打爆你的頭......”
九龍先生雙手一撐,講一個桌子掃出,將前面一排撞倒在地,連續撞翻後面一行人。
“停,你們是什麽人,竟然在這裡撒野......”九龍先生發話了。
“他娘的,你是誰?”一個領導的隊長發話。
九龍先生的這一動作,
讓在場的黑衣人被震懾到,沒有輕易冒進,互相面面相覷,此時漠南官出來發話道:“一群廢物,這麽多人,就被一個人嚇住了?” 轉頭便向九龍先生說道:“沒你的事,麻煩你讓開。不然真的對你不客氣。”
說了一聲,見對方沒有反應,便怒吼起來,“老頭,趕緊給我滾,聽到沒有。”
“你們怎了我的場子,又嚇跑我的客人,這帳怎麽算啊?”九龍先生一邊說一邊看著手指甲說道。
“你算什麽東西?還跟我們算帳,不弄死就算是輕的了。識相的趕緊給我滾。”漠南官不屑一顧的說道。
“那就試一試?”九龍先生輕蔑的笑了一聲說道。
只見漠南官手指一揮,兩個壯漢走上前去,還沒走到近處,只見九龍先生一運氣,身後有股氣流怒天衝出,拳出身動,速度驚人。眨眼之際,兩人感覺一股風,便感覺自己的身子已經在半空中懸浮,等意識清醒,已經躺在了漠南官的腳下。兩人起身捂住胸口,口吐白沫。
漠南官見狀也是嚇了一跳,由於剛才力量過大,九龍先生的上衣被撐開,露出了上半身上的青龍紋身,眾人一見驚呼,亂了陣腳。
“這不是九龍嘛!怎麽,怎麽,怎麽他在這裡?”
“是啊!惹誰也不能惹他啊!”
“這家夥,真是神出鬼沒,一般不現身,今天竟然現身了,我也是第一次見到本人。”
“廢話,這家夥,不好找,依然偽裝成小店老板,真是一個可怕的人啊!今天這下子,算是碰到槍口上了。”
手下們面面相覷,議論紛紛,不知該如何是好。漠南官被剛才的畫面震驚到,還心有余悸。
一位手下附耳對著漠南官說道:“少爺,這下子該怎麽辦?要不趕緊撤吧!不然,事情鬧大了,咱可收不了場。”
“他奶奶的,真是便宜了,那個小子。都給我扯.....”漠南官不情願的說道。
不一會兒的功夫,眾人迅速撤離,漠南官在幾個保鏢的護送下離開, 九龍先生看著眾人退去,也沒有在糾纏。
“謝謝你,不知怎麽稱呼你。”寒玉的父親戰戰兢兢的說道。
“不用謝,你們應該是趕路的吧,從這裡走,會快點。”說完,九龍先生繼續拿起毛巾擦拭桌子。似乎又進入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的狀態。
寒玉的父親和母親儼然不知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麽,只是覺得在這裡遇到漠南官真是晦氣。
蘇三荀明白,這個九龍不簡單,是一個武者,在人間也算是高手,不過今天九龍先生不輕易現身,今天突然現身不知這裡發生了什麽,這讓人匪夷所思。漠南官等人不知是否善罷甘休。或許漠南官覺得得罪了九龍,應該不敢輕易亂來。
漠南官一行人開著車往回走,一路上揣測,“這小子怎麽和九龍認識?難道我們惹上九龍了?幸好我們跑的快,不然要是鬧大,那就麻煩了。那可不是我父親能解決的。”漠南官心有余悸的喃喃自語道。
突然一位手下說道:“少爺,這件事情我看不易追究,我們還是早點回去較好,只是便宜了這個小子?”
“不能便宜這個小子,我們半路截住他。”漠南官頓時惱羞成怒的說道。
“少爺,不行,我看此人和九龍關系不一般,都能為這個小子現身,這下子我們非但不能找這個人的麻煩,更不能得罪九龍啊!少爺,你忘了,就連七煞都要敬讓三分啊!”
手下說道這裡,漠南官才從憤怒中走出來,不能太過於衝動,便緩緩地說道:“先打道回府,按兵不動,這件事先放一放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