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牧元的面前,想要拉開距離又豈是那麽容易的呢?
小黃後退了,那牧元自然就會以更快的速度挺近,要知道他的空間系有時候的速度比風系還快上幾分!
小黃這麽一個防禦型法師又怎麽可能跑的過牧元呢?
下一刻,牧元炎劍頂端便已經燃起熊熊烈火,一道火焰長刃直接掃出!
月牙狀的火焰宛若彎刀一般,欲要對著小黃進行切割!
“水循環!”
關鍵時刻,還是小藍出手,終是化解了這一道火刃。
“火靈龍!”
可牧元的攻勢又怎會只有這些?
極限七十米的火靈龍咆哮而出,裹挾著熱浪,朝著小黃洶湧而去!
“中位中級極限?!”
火靈龍一出,牧元的修為頓時展露無疑,至少他的火系修為,已經清晰可見。
修為一出,不僅是對手,觀戰的觀眾們也紛紛發出驚歎。
牧元的面貌看著非常年輕,妥妥的高中,或者大學生。
若是大學三年級,四年級還好,但凡小於大學三年級,就有點恐怖了。
“這怕不是準備參加下一屆國家隊的學生吧?!”
“不,不至於吧,國家隊那可是上億學生之中選出那麽十幾個,千萬分之一啊!”
“就算不是,那也是備選了吧!”
其實在觀眾們的心中,牧元的年紀看著只有剛上大一的樣子,所以才會討論起這個事情。
相比於場下觀眾們的驚歎,場上的彩虹小隊卻是心涼了半截。
他們平均修為僅有下位中級,最強的周焚天也不過剛剛升入中位中級罷了,本以為只是來欺負幾個學生而已,誰知竟是踢上了鐵板!
“從另外四個下手,小黃小藍負責拖住這個火法師,最後再一起解決他!”
周焚天說道。
小黃與小藍一個主修土系,一個主修水系,若是說他們之中還有人能夠有希望拖住牧元的話,也就他們兩個了。
但現在,光是一個體長七十米的火靈龍便已經讓他們二人手段盡出!
另一邊,小紅周焚天率領另外四個同伴一同對沈晨等人展開攻勢!一時間各種魔法齊飛,一副勢要在短時間內將對手擊潰的樣子!
“岩石鎧甲!堅體!”
沈晨嘴角上揚,他明白是時候該輪到他表演了,既然牧元將這幾個交給了他們,自然要好好展現一下自己的實力。
要知道牧元並不是沒有能力一個打對方七個,只是想要趁此機會向其他獵人們展現戰鬥力,讓他們知道他們的確有資格獲得這個城市獵妖證。
岩石鎧甲附加堅體,這個程度的防守直接讓對方那激烈的攻勢熄了火。
那一道道看似洶湧的魔法打在沈晨的身上就宛若隔靴搔癢一般,僅僅只能讓他的身形頓一頓罷了。
“我和天禕一人兩個,你一個?”
荒星看向了身旁的彥兒,詢問道。
“好!”
彥兒點頭。
下一刻,一道光幕從空中飄落,將對方的兩人攔截!
“看我的看我的!”
另一邊,天禕腳踩兩道風旋迎上了另外兩人。
至於最後一人,正被彥兒連續不斷地水波動逼迫的瘋狂逃竄!
彩虹小隊的七人因為他們那特殊的發色在魔都獵者協會還算挺有名,對於他們七個的戰鬥力其他獵人們也幾乎一清二楚,算是在D級獵人小隊的中遊,
但現在,卻被一個E級小隊攆著打?! 這場戰鬥所受到的關注程度本就不小,那足以裝載數萬人的觀戰場地此時已經是滿了一大半!
並且,還有源源不斷的人聽聞到這一場戰鬥從魔都各處趕來。
魔都的城市獵妖證將要分發給一個學生隊伍的信息在這個信息時代傳播的很快。
人們紛紛議論著這些學生是否有資格承擔這個責任,畢竟魔都身為華夏第二聞名世界的城市,其守護城市的獵人,也需要有足夠的戰鬥力才行。
在其他一些二三線城市,不乏有初級法師擁有城市獵妖證的情況,甚至還不在少數,但魔都,帝都,妖都等地區,卻沒有這種事情發生。
而現在,他們正在見證著那群學生展現自己的強勢!
就連其中最弱的女性水系法師都能將修為不亞於自己的對手全方位壓製!
風系法師更是仗著自己中位中級頂峰的修為攆的對手滿場亂竄!
光法師同樣離譜,一身修為竟是也達到了中位中級的極限,風輕雲淡間便鎮壓了兩個對手。
而那個手持炎劍的火法師更是過分, 直接近身對手,幾劍揮下便直接讓得兩名防禦法師直接潰敗!
“行了,我們也沒下重手,自己爬起來滾蛋吧!”
彩虹小隊躺了一片,而反觀牧元等人,身上連灰塵都沒沾上多少,其中差距之大顯而易見。
“彩虹小隊”隊長周焚天現在是連反駁的話都不敢說,生怕牧元提起賭注的事情,連忙將幾個隊友扶起,灰溜溜的跑了。
其實牧元等人還真沒想著去懲罰“彩虹小隊”的人,畢竟雙方戰鬥力差距過大,也並沒有什麽恩怨。
至於“彩虹小隊”覬覦他們城市獵妖證的事情,他們也已經算是教訓過了嘛!
主要,他們趁此機會將自己的戰鬥力展現了出來,沒聽到那從觀戰席傳來的陣陣掌聲麽?
“很好!現在,你們可還有疑義?”
某個房間之中,正坐著十數名獵者協會的高層,而他們的目光,正落在房間前面的巨大熒幕之上,熒幕之中正播放著牧元等人的身影。
“天玉,你也別太得意了,周焚天他們幾個不過僅僅只是有資格競爭城市獵妖證罷了,拿到的可能性極低。然而據我所知,君玉對那城市獵妖證也渴望已久了。”
說話的人正坐在天玉的對面,很顯然,兩人同級。
“君玉也不過剛剛突破上位中級而已,並且他始終獨自一人行動,哪比得上他們幾個團隊作戰的效率高?”
天玉說道。
“哈哈哈,你看看君玉會不會接受你的這個解釋。”
那人笑道,顯然,他與天玉很不對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