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佬並沒有放棄對於其余兩隻小蛇的掌控,雖說炎凌等人此時扔在那火焰巨柱之中,但總不可能一直在裡面不出來,若是那樣的話,他的目的和達成了有什麽區別呢?
那些黑袍與灰袍不照樣可以騰出手來,無論是助他或是火佬對付牧元與龍貝貝又或是分出一隊速度快的去追逐天禕都不失為一個好的選擇不是麽?
想到這,其中一條小蛇越至一眾黑袍與灰袍身前,那之前緊閉的嘴終於打開,吐出了其中的蛇信。
於此同時,一道聲音在一眾灰袍與黑袍之中響徹。
“速來支援我與火佬!”
沒有別的,僅此一句。
話音剛落,那小蛇便是已經閉上了嘴。
似是為了節省小蛇之中所蘊含的能量,即便是傳遞消息,音佬也控制著它們,不讓小蛇因為消息的傳遞而失去能量。
對於音佬的這個小動作,自信去除了紅眼的牧元顯然是沒有察覺到太多,之前的小蛇,牧元隻當它是音佬的攻擊手段罷了。
在牧元看來,迫不得已用出土系魔法的音佬八成已經江郎才盡!
而反觀自己,雖說也已經差不多拿出了所有手段,但他卻還藏著一張關鍵的底牌。
不過,那張底牌卻不能隨意拿出來使用,一旦當著那麽多人的面用了出來,也不知道身邊這群被瞞了這麽久的好兄弟們會有什麽樣的看法。
那一劍,別說上位中級了,就連戰鬥力達到了下位高級的妖獸,都被那一劍斬落過!
另一邊,得到了指令的黑袍與幾名灰袍開始朝著牧元這邊移動。
不因為別的,就因為另一邊幾乎是火佬被單方面攆著,這也導致了龍貝貝看似乖巧可愛,但在一眾灰袍與灰袍的心中成了大boss一般的存在。
再說了,自古以來,都是幫優不幫劣的,雖說音佬這邊也沒有優勢,但那邊的劣勢可是實打實的啊!
“淦!炎凌!你們在幹嘛?!”
這一邊,望見了這一幕的牧元頓時怒了。
自己都已經對上了對方最強的,你們居然還放對手過來?!
真當我牧元是無敵的麽?!
這不是鬧呢麽?!
牧元的聲音之響就像是突然覺醒了音系一般,哪怕炎凌距離牧元其實有不小的距離,卻依舊將這一句話聽的清晰。
可是,炎凌也很無奈啊!
這火焰居巨柱其實並不是他想放的!
這是沈晨要求他放的啊!!
“喂喂喂!好了沒有啊你!牧元都有意見了!!”
炎凌催促道,可以聽的出來,炎凌非常慌張。
他也沒辦法不慌張啊!惹的牧元生氣了可不會給他好果子吃!以前的失敗還歷歷在目呢!他可不想再和牧元“切磋”了。
“好了好了!可以了!”
只聽沈晨說道。
炎凌頓時松了一口氣,將這火焰巨柱撤去。
隨著火焰巨柱的消失,露出了其中的景象。
只見一身高五米左右的土黃色岩石巨人正緩緩的站起,與其身材不成比例的是最上方的那顆沈晨的頭.....
“這是個什麽東西?!”
看到這一幕的黑袍以及灰袍都愣住了,包括正在戰鬥之中的牧元以及音佬。
一般的岩石鎧甲附著在身上最多也不過就那麽兩三米的高度,這不是靠著修為的增高就能輕易改變的。
哪怕你的修為達到了高級,乃至魔導魔聖都無法改變這個高度!
但現在,
奇跡出現了! 五米多高的沈晨此時看那些黑袍與灰袍就像是在看著小朋友般,仿若揮手間就能將其隕滅!
這下,他們可就抽不出空去幹擾牧元了。
畢竟他們人雖少,但一個是五米多高的岩石巨人,一個是烈火星狼,最後一個,也是戰鬥力要超過自身修為一截的火系法師。
這時候,想要靠著數量取得優勢也不再簡單,還需要大把的時間,唯有將他們的體力,魔能全都消耗的差不多,黑袍與灰袍們才有機會將他們擊潰。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著。
這一邊的天禕已經經過了數個小時的全力奔襲,他竟是借助風系強行從空中橫跨澱山湖!
為的,只是能夠更快抵達那對面的東方綠舟!
在湖邊的時候,天禕也有猶豫過,畢竟這澱山湖可不是什麽人類的底牌,其中也棲息著不少妖獸,魔獸種族,自己就這樣從上空飛過其實很容易引起對方的仇視。
這湖中可不乏能將天禕秒殺的存在。
但也僅僅只是猶豫了片刻,天禕便騰空而起,全速前行。
雖然他也害怕驚動湖中妖獸,雖說他的風系魔能也已經瀕臨極限,雖說他自身的體力也已經消耗殆盡。
但,就只差那麽一道湖的距離,他怎麽可能輕言放棄?
那東方綠舟之中,可是存在著華夏的部隊!
曾有人說,走鋼絲這個東西,最為困難的往往是最後三步,走不好這最後三步,便不算是會走鋼絲。
此時的天禕,感覺自己就像是在走那最後的三步鋼絲,明明已經精疲力盡,明明已經累到精神恍惚,卻依舊朝著目標不斷的盡他所能達到的最大速度衝刺著.....
“唉,回來吧,可不能真讓你過去.....”
一道身影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天禕的上空,歎息道。
下一刻,一道清風拂過,天禕被這一律清風托著,緩緩的朝著來路飛去。
“不!!!”
天禕怒目圓睜,眼中滿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明明離那岸邊僅剩下那麽一公裡左右的距離,可偏偏這一公裡卻是那麽的難以逾越!
“睡吧,好好休息一下.....”
只見拿道身影一揮手,剛剛還氣急敗壞的天禕竟是緩緩閉上了眼睛。
“不!我不能睡!!”
就在眼睛剛剛閉上的刹那,天禕竟是瞬間驚醒!
“他們還在等著我!我不能!”
天禕掙扎著。
“有點意思....”
那身影見狀挑了挑眉,輕輕拂過自己的胡子,讚歎道。
不過,讚歎歸讚歎,天禕卻隨著他摸胡子的那一刻,再度閉上了眼睛,這一次,卻沒有睜開。
“唉,麻煩,麻煩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