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暴的龍卷自高空之中落下,炎凌一時不察沒有及時躲閃,被席卷的翻飛出去數十米,那剛烤好的肉也是散落了一地。
當然,對於那些浪費了的肉炎凌其實並不怎麽心疼,畢竟那個味道確實不是很對勁。
但對於對方這偷襲的行為,炎凌覺得非常的生氣!
真男人就應該正面1V1!
更讓炎凌生氣的是,他居然在落地時調整身位出錯,一不小心摔了個狗吃屎。
“雷電球!!”
炎凌掙扎著起身,雙手各握著一道雷電球,反手就朝著那龍卷來源之處射去!
看著下面那魔族驚人的反應速度,天禕有些小詫異,畢竟一般情況下被他這麽一偷襲要麽就直接被放翻了,就算能勉強起身也是撒腿就跑。
但下面這個魔族居然還有反擊之力!
腳下風旋一踏,天禕輕松閃躲了兩枚雷電球的攻擊,緊接著借著風旋之力來到了地上。
“怎麽魔族還有類似於非洲的種族的麽。”
天禕望著眼前一臉黑炭色的炎凌,有些疑惑的嘟囔道。
“你混哪裡的?!怎麽搞偷襲這種惡心事情?!!”
與天禕的平靜相反,炎凌一臉憤懣的抨擊著。
“別那麽緊張嘛!我就只是想和你切磋切磋罷了。”
天禕說道。
炎凌聽著天禕的聲音隻感覺一陣熟悉,但仔細看著眼前這個髒的都不像個人的生物,炎凌搖了搖頭,否認了這個想法。
畢竟天禕怎麽也是個愛乾淨的現代年輕人,應該不會能忍受這麽髒的自己。
“既然想要切磋,那麽你可別後悔!!”
“火焰拳套!!!”
原本炎凌其實還有些擔心放火燒森林會不會不太好,但轉念一想,這裡怎麽說也是魔族的領地,無論折騰成什麽樣都不用他負責。
看到眼前的一幕,天禕也終於明白了眼前這個黑炭是誰,但天禕卻並不打算現在立刻就揭穿,他想要和炎凌較量一番,驗證一下他近段時間的進步!!
但正當天禕在想這些之時,炎凌卻不會浪費這大好機會,一道火拳直接朝著天禕爆轟而去!!
磅礴的火系魔能瘋狂朝著天禕席卷,沿途地上的各種綠植都被炎凌燒了個一乾二淨!!
“風旋!!”
好在兩人相隔有些距離,即使天禕沒有在第一時間察覺炎凌的攻勢,卻也擁有足夠的時間借助腳下的旋風逃脫火拳的范圍。
躲過了炎凌的火拳,天禕翻手間拿出了一隻青笛放在了嘴邊,悠揚的笛聲開始在這一塊區域傳開。
“原來是你!”
聽得周身蕩漾的笛聲,炎凌也是“看穿”了天禕的身份。
不得不說天禕已經靠著近期活躍的表現成了這洪山大森林的名人。
同時,這也讓得炎凌更加確定了眼前這個“髒人”不是天禕了,畢竟迄今為止他還沒見過天禕有這種才藝。
“火球術!!爆火!火舞!”
炎凌也深知這人的棘手,火拳這種魔法很難命中他,於是炎凌便選擇了火舞這數量多又能操控的火舞發起進攻。
以炎凌如今的實力,操控起火舞來可以說是輕松愜意,角度刁鑽,靈活無比。
但此時的炎凌正處於天禕的笛聲領域之中,火舞的軌跡被天禕用音波捕捉了個一清二楚。
無論炎凌角度再如何刁鑽,再如何找他所看不到的視覺死角,都被他輕易閃躲。
天禕在這段時間的歷練之中可謂是進步迅猛,靠著音系捕捉位置的能力以及風系的速度,天禕戰鬥力已經遠超以往!
就比如眼前的炎凌,在這之前炎凌與天禕的交手之中,天禕沒有一次打得過炎凌,甚至沒佔到過半點便宜。
但此刻,天禕正全方位的壓製著炎凌!
無論炎凌如何努力,都無法沾到天禕的衣角。
而天禕則可以不斷的站在安全的地方用風刃以及風旋攻擊炎凌。
雖說天禕所釋放的魔法攻擊力並不怎麽強,甚至不怎麽能傷到精神力高度集中的炎凌,但如今的這種壓製卻也讓天禕深刻感受到了自己的進步。
漸漸的,炎凌甚至已經不怎麽攻擊,而是借助著火焰拳套防守著天禕那不斷襲來的風刃,以及那時不時席卷過來的龍卷,只能捕捉天禕進攻的空隙來凝聚火球進攻。
天禕見狀更是不再吝嗇自己的風系魔能,攻擊的頻率一再提高!打的炎凌就連防守都只能勉強支撐,稍有不慎都可能被天禕掀飛,但卻就是在這種情況下,炎凌也在盡力的捕捉空隙釋放火球術, 哪怕會被一道風刃擊中,炎凌也要釋放!!
過了不久,天禕開始察覺到了不對勁。
自己的風系魔能消耗太快了!
為了壓製炎凌導致天禕自己的風系魔能流逝飛快,而且炎凌所釋放的火球術天禕又不能用風刃去攔截,畢竟需要全方位壓製炎凌,這也導致天禕不得不作出閃避。
這一發現也讓天禕不得不暫緩一下自己的攻勢。
“怎麽?終於不行了麽?”
感受到天禕攻勢的變化,炎凌的嘴角浮現出了一抹笑容。
他剛剛從明白自己的魔法根本沒有打中天禕的可能的那一刻便已經決定好了要消耗對方的魔能了。
畢竟防守時所耗費的魔能肯定要比進攻時消耗的少很多。
並且炎凌也不知道為什麽,對面這“髒人”明明說的是切磋切磋,但卻發了瘋似的火力全開壓製自己,仿佛和自己有什麽深仇大恨似的。
但這也恰巧隨了炎凌的心意,對方魔能的損耗速度遠比炎凌自己想象的還快了許多。
“壞了。”
天禕此時也有些懊惱,畢竟他本可以用自己的節奏慢慢蠶食炎凌,但不知為何,當看到炎凌被自己瘋狂壓製的時候,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舒爽感覺,天禕一時沉迷了進去方才導致了此時優勢幾乎被葬送的後果。
“既然如此,改日再找你打一架!!”
天禕既然已經明白了自己的優勢沒了,便不打算繼續打了。
明知道再打下去多半要輸,那便沒了再戰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