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的目光之中帶著稍許的怒意,嚇得蒙奎把想反駁的話語全部咽回了肚子裡。
元這才沒有發作。
丫的居然敢反駁我們的決定,給你們臉了?
不知道現在誰才是大哥?
有病!
“等會你們就直接一路朝著這亂魔城中央行走,我們五人會在一旁的城區之中前行,暗中護持你們。”
思俊上前吩咐著。
蒙奎聽後微微一挑眉,畢竟在他眼中,這五人小隊裡面也就元戰鬥力超群,其余四人雖說實力也算是頂尖,但估摸著最多也就和自己五五開。
這五個人護持他們幾十人這件事情,怎麽看怎麽草率。
但無奈,現在蒙奎也算是魔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於是乎,一群魔族便如思俊之前所說的那般,大張旗鼓的沿著這亂魔城的街道一路行去.....
亂魔城最豪華酒樓之中.....
這是一個極盡奢華的包間。
包間內有一張擁有十個座位的桌子。
包間內的氛圍很奇怪,十張椅子之中明明就有一張椅子空缺,但偏偏那幾乎站滿了整個包間的魔族卻無一人敢落座。
“差不多也到時間了吧!!尚柏那狗東西也該回來了!!”
圓桌的一個座位上,一個魔族微皺著眉,開口道。
“哈哈哈!!顧厥!怎麽不見你當面罵尚柏呢?!私底下嘀嘀咕咕的算什麽本事!!”
魔族顧厥身旁不遠處的座位上,另一身材高壯的魔族大笑著。
“淦!落宏你還好意思說?!上次他拿槍指著你的時候,你好像不是這個表情吧?”
高壯的魔族落宏頓時眼睛一瞪,怒目圓睜的看著顧厥。
兩人就這樣互相怒視著。
“好了好了,畢竟尚柏也算是新晉亂魔城十王,多待個一會也不算什麽事。”
說話的是一個身著白衣的翩翩少年,他也是落座的魔族中的一員,不過特別的是,其身後所簇擁的魔族,遠遠超過了其余八人。
“少軒大哥您當然無所謂,我們幾個可是盼星星盼月亮的想守在那城門呢,您看看奴家,奴家就只差那麽三塊石牌就可以成為特等學員進入訓練營了~”
白衣少軒的一旁,一氣質嫵媚的女性魔族嬌聲說著,一邊說著,
“好了好了,穎穎你就別撒嬌了,看在你昨晚那麽賣力的份上,等尚柏那小子回來,就輪到你好吧?”
“晦氣!”
“晦氣!”
顧厥和落宏都不禁暗道晦氣,本來尚柏回來之後,下一個就是顧厥,緊接著便是落宏了,想不到居然被秋穎這賤人捷足先登。
兩人彼此互望了一眼,頓時有了一種同是天涯淪落人的怪異感覺。
兩人雖不滿,卻也無奈。
如今的亂魔城已經幾乎沒有了亂字,這正是眼前這個白衣魔族一手鑄造的。
這所謂的亂魔城十王,也是其所制定的規則。
雖說相比於以往亂魔城的烏煙瘴氣來說,現在的亂魔城算是好了許多,但那只是對於他們這些老魔族來說的。
新晉的魔族只會被輪流守在城門處的亂魔城十王們,一個個打敗,奪取其石牌。
這白衣少軒其實早已經憑借著那恐怖的實力獲得了十五塊石牌,但奈何其沉醉於在這亂魔城之中獨裁的樂趣,遲遲不願離去。
而這亂魔城也沒有強行讓擁有十五塊以上石牌的魔族進入訓練營的規則,
這才有了這白衣魔族一家獨大的景象。 至於那十王之一的秋穎,本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魔族女子罷了,奈何其姿色出眾,身材傲人,並且修得一手誘惑男人的本事,一張張床往上爬,最後竟是被白衣少軒看中。
這歹毒女人為了掩蓋她那不堪的過往,率領白衣少軒手下的幾名得力乾將,將之前她所依靠過得男人全都殺盡了!
顧厥和落宏兩人身為十王之一,雖說只是在其中墊底,但卻知曉很多的秘辛。
據他們所知,這秋穎雖說傍上了少軒,但現在的實力估摸著也就只有上位初級中上遊的水準,這等修為在這亂魔城之中本來只夠勉強自保罷了,如今卻能夠高坐十王之位。
砰!!!!
一聲巨響,這豪華包間的大門被撞開。
“什麽人?!”
十王身後的魔族們一個個都怒視著門口,點點魔能蕩漾在其周身。
“報!報告十王!!”
破開大門的六名魔族跪倒在地。
“說!今日不說出個一二來,你們就直接領死吧!”
少軒的語氣有些強烈,但更加強烈的是其所製造的魔能威壓,中級法師級別的威壓狠狠地壓在那六名魔族身上,將他們壓的喘不過氣來。
“報告軒王,尚王敗北!!”
短短的八個字,卻幾乎震撼了在場所有的魔族!
“你是說尚柏那貨被新來的魔族打敗了?!”
顧厥感到萬分的不敢置信。
尚柏的實力是在場所以魔族有目共睹的,上位初級極限左右的戰鬥力在上次的十王爭奪戰之中讓得最後同為十王的顧厥和落宏等人都對其心悸不已。
但現在居然被一個新來的魔族給擊敗了?!
這怎麽可能?!!!
“哦?尚王敗了?”
就連白衣少軒的眼中都露出了驚訝之色。
“少軒~您快去把那個新來的魔族解決掉嘛~”
一旁的秋穎又一次拿著那凶器摩擦著白衣少軒的胳膊。
“哦?穎穎那麽急幹嘛?”
“奴家....這不是....擔心少軒您....的地位....會受到威脅嘛~”
秋穎一邊喘著氣,一邊說著。
“你這是在小看我?!”
白衣少軒怒喝一身。
不過秋穎卻並不在意,丟不丟臉這件事完全不在其考量范圍,只要能讓得少軒滿意,她就能得到她想要的。
“啊~~~”
秋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