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元等人醒來時,外界已經過去了兩天,明天就已經將是魔都高中屆魔法大比的最後一天,夜晚高三隊長發消息讓所有人都過來集合,直到現在,雲韻方才真正確定了元等四人的突然消失。
魔都魔法新星的突然失蹤,獵者協會,軍方,魔法協會等組織紛紛派出大量人手進行地毯式搜索。
也是直到這時,方才發現魔都各地都有不少的人失蹤,包括之前G高的高一主力隊員,這些人的失蹤都有一個特點,半夜未歸。
有的人甚至上一刻還與他人有所聯系,下一刻便消匿無蹤。
但這一點的發現稍稍有些晚了,魔都高中第二閃亮的新星,思俊在這魔法大比最後一天前的夜晚,消失了。
然而也就是在這一夜之後,人員消失的事件竟就此終止,幾大組織好不容易到手的線索突然無用,地毯式搜索也並沒有搜索出來什麽東西,除了與消失人員有關的人,其他人的生活仿佛都沒有變化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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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碗”狀牢獄內,元等人的兩個“獄友”也醒轉了,兩人的狀態十分緊張無措,似乎只不過是兩個普通人罷了。
“如此看來這個組織很可能只是需要苦力,應該不需要擔心什麽性命問題。”
天禕分析著。
若是對方所需要的都是魔法師,那麽很有可能是想做什麽人體研究,但此刻魔法師與普通人都有,並且魔法師還被施展了神賦者的封印,如此一想,這個恐怖的組織只需要苦力的想法不難看出。
“晨這條懶狗估計要難受死了。”元撇了眼一旁半躺著的晨,口嗨道。
“我呸!”
晨雖然氣憤,但卻沒做反駁,可能也是懶得反駁。
當然,最主要的還是因為晨自己確實沒元勤快,人家天天晚上不睡覺在那修煉,自己雖然後面跟著元一起整晚以修煉代替睡覺,但怎麽說也懈怠過那麽幾天。
閑聊間,“碗底”那唯一的一扇大門被打開,一道道身著黑袍的身影魚貫而入,數了數,一共四十人,正好是樓層數的兩倍。
元等四人注視著那四十道身影,只見他們一路行至元等人的正下方,下一刻其中的兩人開始到一個個牢房門口發放食物。
定睛瞧了瞧,似乎是一些白饅頭和水。
“丫的,還好來之前吃了頓好的。”元此刻慶幸著自己最後吃了好久才走。
而那些其余的黑袍身影則消失在了幾人的視野之中,想來是那上下的階梯正好位於幾人的牢房正下方。
元等人所在的樓層算是挺高的,位於十六層的位置,等了好一會黑袍人才過來。
只見那來給元等人發放食物的黑袍人右手一抬,一個裝著大白饅頭的大碗便出現在了元等人的面前,一旁還有一個一樣的碗,不過裡面裝的卻是水。
元等人無奈的聳了聳肩,反正都被關起來了,還在意吃的是什麽幹嘛呢?有的吃就不錯了。
隨意拿起一個饅頭,便在那裡啃了起來,不過還真別說,好像餓了很久似的,這饅頭吃起來還真不錯!
倒是和他們一個牢房的另外兩個普通人巴巴的看著饅頭沒有動手,看著像是精神受到刺激有些慌亂。
黑袍人給的不多,每人兩個的量,雖然不能說吃飽,但也至少填了肚子。
雖然那兩人不吃,但元還是給他們留了一份,畢竟若是一直不吃的話可是會死的,等他們什麽時候餓了什麽時候自己去吃吧。
正吃著,“碗底”開著的大門又走進來了一個人,此人與那些黑袍人不同,身著灰袍,一張臉還是被擋著,看著便高了黑袍人一個等級的樣子。
“你們好啊!”
灰袍人嘶啞的聲音響起在眾人的耳邊,明明相隔很遠,那聲音卻仿佛就在身邊。
“是音系魔法。”炎凌說著。
音系法師對於聲音的掌控可以說是妙到毫巔,無論是什麽改變音色,遠距離傳音又或是發出有殺傷力的音波等等。
那下方的灰袍人顯然就是一個音系的高手,能讓聲音在這種距離下清晰的傳到他們在場所有人的耳中,沒有高強的音系做支撐是完全無法做到的。
“我是你們這處牢房的管理人,你們可以叫我音佬。”灰袍人的聲音不緊不慢的繼續說著,“你們放心,我們抓你們來並不會讓你們有什麽生命危險,只是讓你們來幫忙做做苦力而已。”
音佬的話讓得牢獄之中許多的人都松了一口氣,唯有少數幾人皺起了眉頭。
音佬的話看似毫無問題,卻有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 看來這所謂的苦力活,不簡單啊。
“放心,我們會管你們的一日三餐,不僅是白面饅頭,偶爾還可以給你們吃點肉。你們要做的則是幫我們開采礦石,乾點體力活。”灰袍音佬的聲音繼續說著,語氣之中滿滿的施舍讓在場很多人都頗有些不滿,但無奈現在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憑什麽是我們?!”
某一間牢獄之中,一青衣長發男子衝到了鐵欄前,朝著底下的灰袍音佬怒吼著。
“問得好。”
灰袍音佬微微一笑,話音剛落,長發男子直接爆成了一團血霧!
“因為你們倒霉。”
這震撼人心的畫面伴隨著灰袍音佬淡淡的聲音,深深的刻畫在了在場所有人的心中。
元等人更是瞳孔一縮,對於灰袍音佬的實力頓時有了一個模糊的認知。
“至少上位中級法師!”
天禕的聲音稍稍有些顫抖,僅僅不過一個拋頭露面的管理者便已經有如此實力,那麽背後的組織又有多麽恐怖。
“那邊的!肅靜!”
天禕的說話的聲音顯然被音佬聽見,下一刻,音佬的聲音在其耳邊炸響!好在天禕是一個魔法師,承受能力比普通人高上許多,這才沒有當場暴斃,但卻還是捂著耳朵蜷縮在地上微微顫抖。
音佬對於天禕沒有如同長發男子般當場爆成一團血霧倒也不感覺意外,撇了一眼之後便不管天禕了。
這一幕的發生讓得音佬之前所說的什麽不會有生命危險這句話,一時之間成了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