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來了城市偏中心一些的位置選了家不錯的旅館。
由於利維坦公司雨璃臨走時給了一筆不菲的爛金,現在雨璃也算是地主有余糧,可以帶著邊遠這個小打手住些好的地方。
選定好了留宿的地點後,邊遠又跟著雨璃一路晃悠,來到了如蜜最大的一家酒吧裡。
“你確定這種地方能找得到好導遊?”環顧四周,邊遠的目光在嘈雜的環境中四處撇看。
不得不說,這裡的環境他實在喜歡不起來。
“嘿嘿~是啊,越是這種地方大嘴巴越多。嘴巴越大,越是個好導遊~至少他什麽都會說。”笑著的雨璃點了兩份果汁。
“什麽都會說…”嘟囔的邊遠拿過果汁喝了起來,視線左右掃視。
“別看啦邊遠,你這麽看都把人看跑了。”雨璃拉了拉衣袖,邊遠無奈回過頭盯著她。
“那親愛的公主能給我提供什麽有用的信息嗎?比如婆羅的黑蛇和白蛇是誰?會不會又是哪個大集團手握大權的CEO。”
“這個我哪知道啊~”白了眼邊遠,輕哼的雨璃道:“蛇花教各個成員之間幾乎不會去過多了解其他成員私事的,這個不是跟你說過的嗎?邊遠你要真想問,我們可以去找小伊啊。”
“他?他在婆羅?”
“嘿~是啊,他在全世界的各個大城市都有分店,邊遠要想找他,在往北一點的大城市就能遇到了。”
想到兩次接待客人都是同一個貓耳少年,邊遠不禁皺眉問道:“怎麽開店的人都是他?”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可能是什麽複製人吧。反正他是洛基大神的孩子,某種意義上也算是一個神明了,奇怪的能力多著呢。”
“這世界的神還真是多的不值錢,指不定路上遇到一條狗都是某個神。”喃喃的邊遠看向酒館角落裡面幾個穿著信徒服裝的家夥。
從進入這個城市到現在,他至少碰到了三十個信奉不同教會的信徒,如果不同教會信奉的神也不同的話,那這個世界的神也真就不值錢了。
“嘿嘿~其實倒也不是這樣啦,關於婆羅國教會的事我也是聽說過的。邊遠可以把婆羅的教會當成珈藍的企業,只是婆羅的建立者是一群通過地下設施躲過末日的土皇帝,據說企業這個概念在地下設施裡早就消失了。”喝著果汁的雨璃晃著小腿,“那些在地底下用來穩定生活,賜予生活希望的教派在重回地面時反而代替了這些企業,成為了產業與寄托。”
“邊遠可能不知道,在50年前,婆羅只要創立宗教都是會有補貼的。很多企業就是披著宗教皮,給自己寫一些‘聖經’,或是設定集什麽的來創立宗教,但實際上內部的管理和企業別無二致。火藥佛就是個很好的例子。”
“嘿,你們剛剛說火藥佛怎麽了?”一個聲音打斷了兩人的談話,一個留著紅綠色莫西乾頭的微胖男人一搖三晃地走了過來。
雨璃見到那人的裝束頓時露出笑容,她開口輕聲道:“我們剛剛只是在討論火藥佛的定位。就我而言,我認為火藥佛是很成功的商業型教會。先生您覺得呢?”
“嗝兒~你說得倒是不錯……誰讓車溪人的經濟頭腦這麽好呢。”莫西乾男人一屁股坐在了旁邊,一副醉醺醺的模樣。
邊遠這才從他話語中的口音聽出了他是一個車溪人。
“而且啊…在婆羅這鬼地方最重要的是什麽呢?是自保!入我佛門能給人信仰,又能給人自保,這種宗教在婆羅已經算是良心宗教了……雖…雖然,我們車溪人,在你們眼裡…確…確實有點貪財……”拍胸脯的莫西乾男聲音小了些許,不過他很快又一甩他那莫西乾,聲音大了起來,“貪財怎麽了?火藥佛不是也幹了很多事實嗎?至少城防方面不得比那些自命清高的天使要賣力得多嗎?”
莫西乾男的聲音在酒館裡回蕩,幾個穿著白衣的醉漢嚷嚷起來,“啊呸!一幫見錢眼開的禿驢,憑什麽和我們純潔無暇的天使們比?你們信的不過是機器造出來的怪物,而我們的天使可是貨真價實存在的神明!”
莫西乾頭奪過另一酒客的啤酒仰頭灌下,猛拍桌子大吼著:“閉嘴!一幫見死不救的天使有什麽好拜的…它們就是吸血的跳蚤!”
他搖晃晃地捋袖子,厚實的胳膊與邊遠大腿相差不多。
“給佛爺一挺青柯重機槍,配個裝彈童子……來…來多少天使,佛爺我殺多少!”
“好大的狗膽!我今天就送你去見上帝!”那幾個白衣的天使教信徒也拍桌子站了起來。
酒吧內一眾其他教徒的人紛紛嚷嚷著加油打氣,似乎準備用一場鬥毆來為這場酒局加點下酒菜。
望著群魔亂舞的酒吧,邊遠回頭看著雨璃:“這就是你要找的導遊嗎?”
“嘿嘿~我看著不錯哦~”吐舌的雨璃笑了起來,她向酒保點了兩份食物,似乎也準備就著酒吧鬥毆下下飯。
就在時局愈演愈烈時,酒吧大門被推開,一個半身是血,頭上戴著翅膀頭環的天使教徒神情嚴肅地喊了幾個名字。
“還在這喝什麽酒?城南的那個異食者據點有點大,快點回去做準備領聖槍!”門口的教徒喊了一聲,酒吧內四成人都站了起來。
“唉唉!無能的羔羊心態炸裂了要跑?”嚷嚷的莫西乾頭朝著大門走去,一邊走一邊挑釁著。
“禿驢有種就在這兒等著!等解決了城南的異食者再回來扒你皮!”放狠話的天使信徒果斷起身離開酒吧,不一會兒,嘴上嚷嚷的莫西乾頭從袈裟中抽出兩根造型古怪的棍子拚在一起,隨便一轉,那兩根棍子就成了一把衝鋒槍。
“等著?佛爺我最不喜歡的就是等著。南邊的異食者不過是幫小嘍囉而已,還能怕了這些東西?”背上衝鋒槍的莫西乾頭罵罵咧咧地朝屋外走去。
安靜下來的酒吧內,兩個衣著頗有東方味,帶著白面具的人站起身,挎著腰間的雙刀出了門。
“連死門的人都去了,看樣子事情是不小啊。”幾個酒客望著出了們那兩個戴著白面具的人,一邊嘟囔一邊開始結帳。
“嘿,小哥你們是才來的吧?”一個類人酒客湊上來拍了下邊遠的肩膀,“我建議你帶著你的小女朋友花點錢去哪個地下設施裡藏一藏。這波異食者怪物的數量不少,到時候保不準會溜一些進城裡的。”
邊遠環顧四周,看著酒吧內還剩下幾個安然喝酒的人。
“很嚴重嗎?”
“倒不是很嚴重。”煩躁的酒客撓撓頭,“反正我是建議你們避一避,不樂意的話也無所謂,反正到時候倒霉的不是我。”
“多謝這位先生的提醒了。”一旁的雨璃微笑著對酒客頷首,面色好了很多的酒客轉身離開。
“怎麽樣?要不要給你找間地下設施?”
“不了~這不是還有你嗎?”俏皮地眨眼,雨璃從椅子上躍下,聳肩的邊遠跟隨著雨璃一同離開。
街上往來的人員少了一半,即便如此,數量依舊不少。
街頭巷尾壘起了沙包,上面靠著機槍。一些身著簡陋外骨骼的城防軍在沙包附近抽煙聊天,等待著異食者攻入城市。
街道上的店鋪關了大半,還剩下的一些大多是販賣武器裝備、車輛載具的。
看了眼人數爆滿的載具店,邊遠打消了弄輛車的想法。
就在兩人要進酒店的時候,街口兩根身穿防彈服,頭上戴著紅色頭巾,體格健壯一圈的浣熊人攔住了邊遠。
“尊敬的首席獵人先生!現在城外情況有些危險,賞金獵人行會依照合約規定,我們強烈建議您參與殲滅行動!當然……事後…事後會給出一定酬勞。”
“什麽?合約上有這條規定嗎?”邊遠抓抓頭,一旁的雨璃白了他一眼,“就算有這條規定你也是一眼掃過去不會細看的。再說只是建議而已,去不去看你自己咯。”
兩個浣熊人剛想說些什麽,邊遠回頭問道:“事後酬勞多少錢?按人頭數算?還是按時間算?”
“按人頭數算,按照您首席獵人與這次異食者規模的界定來算,起始價格是10爛金,一個扭曲怪15臭銅,一個異食者1廢銀。”
“好,去了!”點頭的邊遠衝著雨璃一笑,指著馬路對面的酒店,“好好待著,我去賺點零用錢。”
“行,那邊遠小心哦~”揮手的雨璃做了個打氣的手勢。
邊遠目送著雨璃過了馬路,轉頭看向兩個帶著紅頭巾,像是敢死隊一樣的浣熊人。
“我準備好了,那麽武器怎麽發?總不可能讓我用木棍去敲異食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