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第一個問題是,你是誰?”宸鴻看著眼前人放下黑子問道。
眼前的白衣男子聽到這個問題愣了一下,接著撚著白子回復:“我的名字叫白澤,因為我能夠聆聽世間萬物的心聲,而且能夠給前來谘詢的人一些答覆或者提示,故被他們稱為萬事通。”說罷他便將白子放在了棋盤上。
宸鴻聽完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接著他問道:“第二個問題,前幾天刺殺熊一長老的妖在哪?”
“大部分已經被抓進了天牢之中,剩下一個,它的本身是黃鼠狼,能夠迷惑人和妖的心智,而它就在你的身後。”白澤看向了控制了虎牙和圖圖的妖怪說道。
“什麽!白澤!你出賣我?”黃鼠狼氣憤地說道:“你明明說過要幫助我離開這裡的!”說罷它抬起了手。
“我勸你不要輕舉妄動。”白澤喊了一句,黃鼠狼抬起的手懸在了半空中,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感湧上了心頭,冷汗從它的額頭流下。
宸鴻知道身後的黃鼠狼不敢發作便問:“最後一個問題,渾沌是什麽?”
“渾沌是一種誕生在遠古時期的生物,成液體狀,接觸到它的生物會被其腐蝕內心,輕微接觸者會易怒多猜忌,重者則會仇視眼前的一切肆意攻擊他人,而它最恐怖的能力在於它能夠改變生物的身體結構,能夠變成各種模樣,這也是古籍上對它的形狀描述各異的原因。”白澤拿起黑子放在了棋盤上。
宸鴻一看棋盤發現黑子和白子擺滿了整個棋盤,棋子的擺放黑中有白,白中有黑,看似互相對立,實則互相包容,宸鴻還有許多的問題想問,但他知道白澤已經不會再說什麽了,他站了起來看向了黃鼠狼,他打了一個響指,虎牙和圖圖晃動一下穩住了身形都問道:“我怎麽了?”
“這是什麽情況?”黃鼠狼大驚失色地問道:“你是怎麽解開我的法術?”
宸鴻沒有回復它的問題,而是抬手一握,不遠處的黃鼠狼驚恐地掙扎著,虎牙看著身邊的黃鼠狼問:“它是怎麽了?”
宸鴻走了過去說:“我們要抓的人就是它,我們回去吧。”
虎牙疑惑地看著黃鼠狼,接著說:“好吧,我們回去吧。”
宸鴻回頭看了一眼亭子,白澤已經不在了。
“我們剛剛怎麽被控制住了?”圖圖疑惑地問道。
“在路上說吧。”宸鴻說完便抓著黃鼠狼的衣服將它拖了出去。
虎牙和圖圖隻好迷迷糊糊地跟著宸鴻出去。
在某處。
白澤坐了下來,他抬眼掃視了一圈眼前的七隻妖,接著拿起身旁的一杯茶抿了一口。
一個妖怪問:“怎麽樣?”
“現在的他尚且保留著人的理智,但那副軀體……”白澤將茶杯放回後說道。
“不僅鬼帝出世了,而且現在連戰神之軀也出現在世間,難道預言中的大戰真的會觸發嗎?”另一隻妖擔憂地問道。
“一切皆為命數,不僅是我們,人類那邊也在擔憂著這件事,黎明教和驅魔機構都有自己的行動。”白澤看向那隻妖答道。
“為什麽我們不直接乾掉那個人類?將他的肉身摧毀掉的話就不怕了!”另一隻妖激動地說道。
“我認識的妖中,除了齊天外,沒有妖能夠與之抗衡,派再多的妖也是送死。”白澤搖了搖頭歎了口氣。
“竟能如此厲害?”另一隻妖問道。
“他不僅有戰神之軀,而且體內還有一股強大的能量,我雖未親眼見識他體內能量的使用,但那籠罩在他體表的黑氣,著實讓我感到驚怕。”白澤皺著眉頭說道。
聽到白澤的話後,場內一頓嘩然,無妖不擔憂於白澤所說之人的實力。
白澤再次拿起茶杯說:“我們只能等待著,畢竟這是一次預言……只是一次預言。”
過了許久,宸鴻他們終於回到了驅魔機構裡,在白樂的辦公室裡。
白樂變回原型站在桌子上說:“感謝你協助我們妖族抓捕犯人,我現在叫劉軍送你回去。”
“怎麽感覺迷迷糊糊地就完成了任務啊?”虎牙撓著頭疑惑地說道。
“一覺睡醒任務就完成了,確實會覺得有些不對勁。”圖圖在一旁附和道。
宸鴻看著他們不禁露出了微笑,這時一道螺旋出現在了他們面前,劉軍的聲音也從螺旋裡傳來:“宸鴻,快進來吧。”
宸鴻站了起身,虎牙拍了拍宸鴻的肩膀說:“雖然我們相識了不到一天,但我還蠻喜歡你的,希望下次有機會再和你合作。”
宸鴻點了點頭。
圖圖也靠過來說:“我等你回來接著把那部女主在宮中打敗敵人,一路成為皇后的故事說完!”
宸鴻聽到後有些遲疑,但還是點了點頭。
白樂對宸鴻說:“回去後幫我跟劉軍問個好。”
宸鴻點頭嗯了一聲後便走進了螺旋之中。
在人界。
宸鴻睜開眼睛,看到的不是心中所想的四位同伴興高采烈的笑容,而是劉軍心急如焚的模樣,宸鴻頓時感覺到事情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