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話實說,騎鳥真的不是什麽太好的經歷。
蘇慕也騎過馬,自認也算有點騎乘的經驗了,但這兩者之間的差別真的很大,大到了無法用言語來描述的地步。
反正她在鳥上被風吹到凌亂的時候,腦子裡除了某香的一百種吃法以外,根本找不出別的東西來。
就連觀察底下森林的路線這個重要目的都忘記了。
被身體深深銘記住的,只有這鳥不羈的飛行路線。
雖然旁邊白夜乘坐的那隻也是這種喝了假酒一樣的飛法,但蘇慕絕對有理由懷疑,這男的不懷好意。
“咳咳咳珠子是這麽個指向,我也不知道具體是什麽意思……”
其實感覺這個視角還挺舒服的阿香並不敢發表自己的意見,不過為了苟命,她還是掙扎著辯解了一下。
“你等我回去再跟你算帳。”
斷掉了和阿香的聯系,蘇慕平複了一下呼吸,放出能量,在自己的周身形成了一層保護膜,來抵禦狂風。
這個舉動成功拯救了她危在旦夕的髮型,平靜下來之後,蘇慕偏過頭,朝著疑似暗下黑手的白夜看去。
這人倒是沒有像她這樣的防護能力,但是鳥畢竟是人家的,早就騎出了經驗,就算是在疾行中,仍舊能夠很好的保持住風度和形象,配上精致的五官和瀟灑的身姿,看上去就像白鳥騎士一樣。
就在蘇慕眯眼打量白夜的時候,她身下的大鳥突然減速,發出了一聲長啼。
白夜立刻翻譯道:“它說前面有東西,多半就是那鹿頭人!”
蘇慕聞言,也不再去關注白夜到底有沒有下黑手,一個回頭,空曠的森林中心瞬間映入眼簾。
“他們在那裡,我們先去匯合,不要貿然接近。”
仗著高度優勢轉了一小圈,白夜很輕松地鎖定到了其他參演者的所在,跟蘇慕打了聲招呼,便讓兩隻大鳥,朝著那個地點飛去。
“你們這是,神鳥俠侶?”
看著兩人坐著同款鳥落到地上,還處於翅膀形態中的林若忍不住八卦的打趣了一嘴。
“雖然這兩隻鳥確實是伴侶,但以它們的能力,可當不起神鳥的稱呼,你這麽誇,它們會害羞的。”
蘇慕沒有回話,也懶得回應這種沒有意義的問題,倒是白夜,溫和的笑了笑,伸手一點,將兩隻鳥重新化為了符紙。
“你瞧,一害羞就消失了。”
這個舉動,倒是化解了林若沒有得到蘇慕回應的尷尬,她也識趣,立刻順勢轉移話題,避免了氣氛陷入僵局。
“你當我是小孩子啊?那鳥分明是你收回去的!”
“這……看破不說破,你這麽明白,會把魔術師嚇跑的。”
三言兩語間調和好了氣氛,白夜走到幾人身前,借著面前灌木叢中的空隙,朝著鹿頭人所在的方向看去。
“嗯……還真是鹿頭人身,脖頸處過度的還挺自然,倒是稀奇。”
看了兩眼,他側開身,做了個請的姿勢,很紳士的蘇慕讓出了足夠寬闊的位置。
而蘇慕也沒拒絕,幾步上前,就開始觀察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