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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清早,警車和救護車的鳴叫把酒店叫醒了。
酒店的客人們紛紛探出頭,想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麽。
原來有人墜樓了。墜落的人已經被蓋上了一塊白布。酒店的客人議論紛紛,不知究竟發生了什麽。
警察拍了照,標記了墜樓的地點後,救護車就把墜樓的人給運走了。有幾個警察繼續在現場勘查情況。
“隊長,這個人好像是從自己房間的窗戶上失足墜落的。那條繩子也是從他自己房間窗戶出來的。”
“看上去好像是。這個人為什麽要爬窗戶?他是想偷東西還是想幹什麽。”刑警隊長崔檸有些疑惑地問。
“我們去他房間查看過了。房間裡還住著一個人,是他的同伴。我們審問了一下。同伴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他說昨晚很早就休息了,也是聽到救護車的鳴叫才知道出了事。”副隊長王天說。
“檢查了他在房間的物品嗎?”崔檸問。
“檢查過了。都是一些無人機和一些監控設備。”警員韓雨說。
“無人機和監控設備?他們是幹什麽的?難道是想監控住酒店的某些客人?”崔檸更加疑惑地問。
“有這種可能。可能是想從窗子出去安裝監控設備,失足墜落了。”警員張翼說。
“把他的同伴先控制起來。”崔檸說,“屍檢結果出來了嗎?”
“出來了。”警員李非說,“屍體沒有外傷。符合墜亡的特征。在他的遺物中也發現了監控設備,設備中有內存卡。”
“看看內存卡裡還有沒有內容。如果有內容,看看他在監控誰。也要審問一下他監控的人。”王天說。
“我們一起看一下吧!”崔檸說,“這人應該不是一般人。”
“酒店遺物設備中內存卡裡沒有內容了。他身上遺物內存卡裡有內容,可能是沒來得及處理。”王天說。
“我們看看監控了哪些人。”崔檸說。
他們一起認真地看了一下監控內存卡裡的內容。
“出現了三對不同的男女。主要是監控他們住酒店的起居。”李非說。
韓雨羞紅了臉。監控中有一些男女之事。
“我說這個人不是一般人吧!他監控這些人肯定有目的。去看看這些人還在酒店裡嗎?也要審問一下他們。”崔檸說。
“好,我再去酒店一趟。看看他們還在不在酒店。”王天說。
“如果在,就把他們帶回來錄一下口供。”崔檸說,“我去審問一下他的同伴,看看他們究竟是什麽人,為什麽要監控這些人。”
“好,隊長。我這就去酒店看看。”王天帶著韓雨走了出去。
“你叫什麽名字?跟死者是什麽關系?你們房間裡為什麽有那麽多監控設備?”崔檸提審死者的同伴。
“我叫張逸臣,跟青宇是同事。這些設備是……”張逸臣有些吞吞吐吐地說。
“不要吞吞吐吐的。說你們為什麽在這麽多監控設備?你們究竟是做什麽的?你同事為什麽半夜要從窗子裡往外走?他要去做什麽?”崔檸問。
“這個……”張逸臣還是吞吞吐吐。
“直接說。”崔檸看了張逸臣一眼。
“我們是私家偵探。這些監控設備是取證的。他可能是想從窗子出去裝監控設備,結果失足……”張逸臣見已經瞞不下去了,隻好直接說。
“私家偵探?”崔檸大概猜測得沒錯,“你們是受雇來跟蹤內存卡中的那幾對情侶的吧?”
張逸臣沉默了一下,
知道自己雖然已經把房間內存卡中的內容上傳到雲盤中後刪除了,但警察從同伴身上得到了內存卡中有內容。張逸臣覺得也瞞不住了,就隻好點了點頭。 “他們不是夫妻吧?”崔檸問。
“不是,如果是夫妻,還有誰請私家偵探監控?”張逸臣說。
“監控裡的人住的都是星級酒店,身份看來也不一般。”崔檸說,“你說說都是誰請你們監控的。”
張逸臣又沉默了一會兒,想起請他們的人叮囑千萬不要透露,不過現在已經到了這一步了,把請他們人的身份說出來,說不定可以幫到自己。
“本來我不該說的,但既然警官已經從青宇身上找到了內存卡,我也隻好說了。不過請我們的人的身份……”
崔檸意識到請他們的人身份肯定也不一般,不過崔檸當過這麽多年的刑警,什麽身份的人都碰到過,什麽樣的人也見過。既然是在自己轄區發生的,那不管是什麽身份的人也要查下去。
“你說吧!不管是什麽人,案件發生在我們轄區,我們都要查下去。”崔檸很堅決地說。
張逸臣聽警官這麽說,也隻好把請他們的人說了出來:“這三對人中,有一位是盛世集團董事長的老婆。”
崔檸聽到盛世集團,還是董事長的老婆,就知道這事有些麻煩了。要知道盛世集團是全國知名企業,集團董事長更是全國知名的企業家,還是富豪榜排在前面的。崔檸的確沒有碰到過這樣的人物,但他知道凡事總有第一次,他也是從很多第一次碰到一路走到刑警隊長位置上的。
“你的意思是說,請你們的人中有盛世集團的董事長?”崔檸並沒有被嚇到,很鎮靜地問。
“是。”張逸臣說。
“那你說說其他人吧!”崔檸說。
“住酒店的幾對人中還有郭往,天仁集團的董事長。”張逸臣說,“是一個陌生人花了很高的價錢請我們跟蹤郭往的。”
崔檸聽到郭往的名字,覺得這事還的確麻煩了。天仁集團是知名企業。郭往也是一個很有影響的人。如果案子涉及這兩位知名人物,那案子就的確很麻煩了。不過案子越大,越有挑戰性。越有挑戰性, 如果能夠很好地處理這個案子的話,對自己方方面面都會很有幫助。
“我知道都是大人物,不過不管是涉及多少大人物,案子都要查下去。”崔檸很堅決說。
“還有一個很神秘的人物請我們,也花了大價錢。不過我們並不知他的身份,感覺是個政府機關的人物,級別不小。”張天逸繼續說。
“你怎麽知道是政府機關的人?”崔檸並不怕這些企業家,最怕碰到與級別很大官員有關的案子。
“他請我們時說那個叫白慕雲的人是高官的老婆,一定要拿到她的東西,還開出了很高的價格。並且付了訂金,說是如果能拿到有價值的東西,馬上付款。”張天逸說,“這個價格我們還從來沒有遇到過,可見這個白慕雲也不簡單,不是一般官員的老婆。”
崔檸覺得這個案子的確比較棘手,並且也很有挑戰性,不過對自己來說也許是個機遇。他決定不管怎樣都要查下去。
“還有對青年男女……”
“這對青年男女沒人請我們跟蹤。是監控那幾對人時,拍到他們的。”張逸臣說。
“他們都是從S市來的,一起自駕遊。你們也是從S市跟蹤過來的嗎?”
“是的。”
“他們互相認識嗎?”崔檸問。
“在飛機上認識的。都是自駕遊,就商議一起。我們在飛機上聽到的。”張逸臣說。
“好吧,大概了解了一些。”崔檸說,“你先下去休息,暫時不要離開。如果有什麽情況會再問你的。”
“好。”張逸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