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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迪,你不能馬上回答,說明你也知道我們已經知道你在說謊了。說謊就是不配合警察調查,就是抗拒,你知道是什麽後果的。”崔檸淡淡地說。
李迪又吞了口唾沫:“警官,我有他的聯系方式,但的確不知道他叫什麽名字,只知道他在地下中介裡的綽號叫阿信。”
“阿信。”崔檸說,“你有他的聯系方式,是微信還是手機號?”
“手機號。”李迪說。
“提供給我們。”崔檸說。
“我的手機在警察那裡。”李迪說。
“我馬上去把他的手機拿過來。”王天邊說邊向門外走去。
不一會兒,王天就拿著李迪的手機進來了。
“這是你的手機。你把阿信的聯系方式找到。”王天說。
李迪接過手機,找到了那個阿信的聯系方式,把手機遞給了王天。
王天接過手機,又把手機遞給了崔檸。
崔檸直接撥了出去。
“您撥叫的號碼已關機!”手機裡傳出了這樣的聲音。
“看來這個阿信已經得到消息了,手機已經關機了。”王天說。
“你最後跟他聯系是什麽時間?”崔檸問。
“那天碰頭後,我們就沒有再聯系了。”李迪說。
“好的。你先下去休息,有事再找你。”崔檸示意王天把李迪帶下去。
崔檸親自去移動公司調查了一下這個手機號的登記人和通話信息。
手機號是不實名的,歸屬地是B市,上個月20號才開通,也就是在案發前幾天。
崔檸感覺事情不太妙,這樣又很難追蹤下去了。
“隊長,手機號不是實名的,歸屬地又不在我們市,看來還要去B市一趟。”王天聽完崔檸調查的結果後說。
“是要去一趟,不過先要把阿信這個人在我市的行蹤調查清楚再說,否則去B市也是大海撈針。”崔檸說。
“他不是坐飛機就是坐火車離開我市的,我們查一下案發前後幾天的監控,一定能找到一些線索。”王天說。
“先查飛往B市的航班,應該都有實名登記。”崔檸說,“不過這個阿信應該不會坐飛機,可能也不會坐火車,很可能是坐的巴士或出租車離開我市的。”
“隊長說得對,航班和火車都會有記錄,出租車也會有監控,阿信最可能是坐巴士離開我市的。”王天說。
“飛機,火車案發前幾天離開我市的乘客名單和微信數據都要派人找到。把這個戴帽子的照片分發給市裡所有出租車司機,看看有沒有什麽線索。我帶人去市裡的各個汽車站,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麽線索。”崔檸說。
“好的,隊長,我馬上安排下去。”王天說。
崔檸馬上帶人去了市裡的幾個汽車站,把阿信戴帽子的照片發給各個巴士的司機和售票員,看看他們有沒有什麽線索。
很快就有售票員反饋好像見過這個人,但並沒有戴帽子,也不是穿的照片中的衣服,不過身材和下巴很像照片上的人,並且說的是普通話,顯然不是本地人。
崔檸很興奮,馬上找來售票員詳細詢問。
“應該是照片上的這個人,雖然看不清楚臉,但身材很像,並且說話聽起來是外地人。”售票員說。
“那他坐車去哪裡了?”崔檸很高興。
“去W市了。”售票員說,“一路在睡覺,到了W市就直接下車了。”
“在W市的哪個汽車站下的車?”崔檸問。
“省站。”售票員說。
“你們檢查過他的身份證件嗎?”崔檸問。
“目前還沒要求檢查。”售票員說。
“汽車站有監控嗎?”崔檸問。
“有,在控制室。”
“好的。如果有事我再來找您。”崔檸說。
“警官客氣了。”售票員說。
崔檸馬上去了汽車站控制室,調出了案發前後幾天的監控。
“應該是這個人。”李非說,“還是戴著帽子,但換了不同的帽子,也換了衣服,不過身材很像。”
“應該是他。”崔檸說,“他去了W市,可能是在W市坐飛機回了B市。”
“應該是這樣。”李非說。
“讓王天他們停下來,我們趕緊去W市一趟。”崔檸說。
“是,隊長。”
崔檸他們一行就坐著售票員所在的巴士前往W市。
“隊長,這個阿信的確狡猾。”王天說。
“在省站應該也有監控。他應該是在省城坐飛機回B市了,到時直接去機場查案發前後幾天去B市航班乘客信息就行了。”崔檸說。
“這次一定能揭開這個阿信的廬山真面目。”王天說。
“能查到他的身份就好辦了,線索就不會斷,就可以一直接著往下查了。”崔檸說。
“打到地下中介就可能找到幕後的金主了。”王天說。
“金主一武器就是五千萬私了,看來來頭不小呀!”崔檸說。
“是呀,隊長,這事要不要向上匯報一下?”王天很謹慎地問。
“現在還不需要,等真有進展了,上面應該會找我。”崔檸說。
“隊長說得也是,如果真深入下去,上面的領導會出面過問此事的。”王天說。
“如果上面有領導過問,說明的確來頭不小,到時就要事事向上請示了。”崔檸說。
“我覺得這個案子涉及幾個大集團董事長和他們身邊的人,幕後的事可能超出了我們的想象。”王天說。
“這個自然是。不過現在不能想那麽多,案子發生在我們的轄區,必須要查下去,否則就是我們不作為了。”崔檸說。
“隊長說得是。”李非說。
“我們也休息一下,等到了W市,可能就沒什麽時間休息了。”崔檸說。
“好的,隊長。”韓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