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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天很快就把辛藝帶了過來。

　　由於高遙已經向辛藝交待過，說把事情打探清楚後就會把辛藝護送回S市，因此辛藝見到警察帶她去審訊時並沒有任何驚慌，還以為問幾個問題後這事就完了，一副很不以為然的樣子就跟著王天來到了審訊室。

　　“辛女士，說說你跟郭往先生是什麽關系吧！”

　　辛藝剛一坐下，韓雨就問。

　　辛藝愣了一下，感覺情況不對，馬上警惕起來，稍稍挺直了身體。

　　“我們就是普通朋友。這次是都休年假，就商議著一起出來玩。”辛藝說。

　　“你們是什麽時候知道有私家偵探在跟蹤你們並且偷拍你們的?”王天緊接著問。

　　“什麽?有私家偵探跟蹤我們?”辛藝一臉懵逼。

　　“辛女士，你應該知道那個私家偵探偷拍到了什麽?也應該知道他的U盤在我們手上。”韓雨進一步試探地問。

　　辛藝意識到情況可能嚴重了，否則警察不會這樣問，內心一下緊張起來，但臉上還是故作平靜。

　　“我們真是普通朋友，就是一起出來自駕遊的，完全不知道有人在跟蹤我們。”辛藝心裡也在打鼓，她的確不知道有人在跟蹤他們，還在偷拍他們。如果真被人跟蹤偷拍了，還被警察拿到了，這事就真麻煩了。她回想起郭往在前幾天好像接到了幾個電話，也打了幾個電話，還有些神神秘秘的，應該是知道有人在跟蹤了。盡管辛藝心裡直打鼓，但還裝出渾然不覺，完全不知情的樣子。

　　“辛女士，我們是警察，不能泄露個人隱私，但我們的確在那個私家偵探身上拿到了U盤。你們之間的關系我們並不感興趣，但私家偵探偷拍了你們，說明你們有殺人滅口的嫌疑，尤其是郭往先生。”王天說，“如果到最後我們為了破案，把這些視頻給辛女士看的話，並且最終還真與你們有關的話，辛女士知道是什麽結果。”

　　辛藝心裡沒底，盡管她沒參與，但不知道是不是郭往請人乾的。她回想起案發前幾天郭往有些心神不寧，還不斷到處打電話，莫非真是與他有關。辛藝的確不太知情，但她想先保住自己再說，至少要先撇清與這件事的關系。

　　“我只知道郭往那幾天背著我打了很多電話，還有些心神不寧，其他的的確不知道，更不知道這事是不是與他有關。”辛藝斟酌了一下語句，撇清了自己，也不會把郭往給賣了，更不會說更多對郭往不利的話。

　　王天與韓雨對視了一眼。

　　王天感覺到這個辛藝不太好對付，如果換作沒有社會經驗的女人，可能早就把什麽都說了。

　　“你是說那兩天郭往先生一起在打電話，還有些心神不寧?”王天接著問。

　　“是的，接了很多電話，也打了很多電話，給人的感覺有些心神不寧，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辛藝說。

　　“我們已經把郭往先生請的殺手抓到了，他已經什麽都招認了，是郭往先生下重金請他把那個私家偵探推下樓頂的。”王天按事先商議好的問話，“辛女士如果能提供更多有價值的信息的話，我們到時會向法院說明。”

　　韓雨看了王天一眼，然後馬上很嚴肅地看著辛藝。

　　辛藝沉默著。她有些懷疑，但她的確不知道這個事與郭往有關，也沒參與。郭往也什麽都沒有跟她說。不過根據她對郭往的了解，郭往沒有必要親自去做這樣的事，畢竟他在國內還算是頂級富豪。辛藝也不一般的女人，

有胸無腦，不會說自己不知道的事。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不過我覺得郭先生沒有必要做這樣的事。他公務繁忙，打幾個電話也很正常，心神不寧也可能是在為他的生意操勞。至於他與這個私家偵探的死有沒有關系，我真不知道。”辛藝也懂法律，說自己知道的事就行了，並且她的確有些懷疑警察說的話，“其他的事我真不知道，我一個女人也不會參與這樣的事，更不會知道這樣的事。”

　　王天兩次與韓雨對視了一眼。

　　王天感覺到這個女人不簡單，並不是個普通的女人，想要用這樣的方法套出更多信息看上去已不太可能。

　　“那好吧！辛女士可以下去想想，看看還能不能想起一些事來。”王天說，“辛女士暫時還不能回S市，要經得我們專案組的允許。”

　　“好的，警官。”辛藝邊說邊走了出去。

　　她回到房間，想向郭往求證一下，卻不知道該打電話還是該發微信，最後覺得這樣都不好，就先躺在床上休息。她最終決定還是不與郭往聯系，她本身也與這事沒有任何關系。她覺得高遙這個人不太靠譜，說是地幾天就護送自己回去，現在看來可能一時半會又回不去了。她不打算先去找高遙了，先與警方周旋一下，看看情況再說。

　　“看來我們低估這個辛藝了，沒能唬住她。”韓雨有些氣惱。

　　“的確是有些低估他了。可能是我們後來問什麽引起她的懷疑了，馬上把前面說的也給推翻了。”王天說，“她後來又說郭往打電話可能是生意方面的事，心神不寧可能是在為生意上的事操勞，說明是我們後來問的問題引起她的懷疑了。”

　　“我們是問郭往請了殺手殺了那個私家偵探， 可能是這個引起她的懷疑了。”韓雨說，“像郭往這樣的人，即便是想殺人也不可能親自找人辦。”

　　“說得是，可能是這個問題引起她的懷疑了。這樣以後就不太好審訊了。”王天說。

　　這時崔檸正好來到了他們的審訊室。

　　“情況怎樣?”

　　“隊長過來了。這個辛藝很老練，我們也沒審出什麽有價值的東西，甚至沒有審出他們間的關系。”王天說。

　　“沒審出有價值的東西?我看看你們的筆錄。”崔檸邊說邊把審訊的筆錄拿過來看。

　　崔檸仔細地看了一遍。

　　“你們這樣問當然問不出什麽問題來，郭往這樣的人怎麽可能親自出面做這些事。這樣一問就會引起辛藝的懷疑。如果辛藝是一個普通女人的話，也不會引起郭往的興趣。”崔檸說。

　　“隊長說得對，我們低估她了。”王天說。

　　“估計我來審也審不出什麽來。這個女人在職場混跡多年，是個人精。”崔檸說。

　　“的確是，很精，一下就聽出我們問話中的破綻了。”韓雨說。

　　“我去看看李非和張翼他們。”崔檸說，“你們先不要去再審訊了。等我們整理一些資料後，下周可能就要去S市了。”

　　“我們都去嗎?”韓雨問。

　　“都去，這不是個小案子。”崔檸說。

　　“太好了。S市是一線大城市。”韓雨很興奮地說。

　　“我們是去查案的，不是去玩的。”崔檸瞪了韓雨一眼。

　　韓雨向崔檸做了個鬼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