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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檸再一次去找張楠。
他知道這個車主的信息很重要,可能會提供一些線索。因此只能找張楠,這樣才能不打草驚蛇,才能得到線索。
“好的,我馬上派人去幫你查一下。你坐一下。”張楠說,“你在我這裡可以隨意,不要拘緊,難道還要我給你倒茶嗎?”
“我自己來。”崔檸邊說邊拿起茶幾下的茶,放了幾片在杯子裡,走到飲水機那裡按下了開水鍵,“你這裡的茶很不錯,是上品鐵觀音。”
“你還記得這茶嗎?我以前在學校也經常喝這個茶。”張楠說。
“你一直喜歡喝茶。我現在也喝茶,也是鐵觀音。”崔檸說。
“我祖籍是福建的,那邊有喝茶的習慣。”張楠說,“如果你喜歡這茶,走的時候可以多拿點兒,或者在你把地址給我,我寄點兒給你。”
“好吧!到時再說。”崔檸輕輕地歎了口氣。
他們沉默了一會兒,都沒有開腔。
“我現在只是想知道這個車牌的主人是誰,車上下來的人肯定是到藍青宇工作室的。”崔檸打破了沉默。
“應該馬上就會有消息。”張楠說,“這樣的豪車應該很容易查,你不要急,耐心地等一下。要不我來泡功夫茶給你喝吧!”
張楠邊說邊走過來坐下,嫻熟地操弄著功夫茶具,不一會兒就給崔檸倒出了一杯花色鮮亮的功夫茶。
“喝吧!試試是不是當年的味道。”張楠邊泡茶邊說。
“比當年的味道要濃,但已經不是從前了。”崔檸有些感慨地說。
“比當年還要濃嗎?茶不是越泡越淡嗎?”張楠說。
崔檸聽出了張楠話的暗示:“有些不會淡,只是沉默地關注著對方而已。”
張楠泡茶的動作凝滯在空中,看了崔檸一會兒。
“你還是這樣,一點兒沒變。”張楠也輕輕歎了口氣,繼續泡茶。
“你也沒變,像這茶一樣越來越濃了。”崔檸說。
張楠又看了崔檸一眼。
這是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張楠派出去查車牌的人回來了。
“政委,查到車牌的主人了。”
“是誰?”崔檸有些急切地問。
“車牌的主人叫李天恆。”
“開這樣豪車的人,有什麽家庭背景?”張楠問。
“好像是盛世集團董事長李天放的弟弟。”
“李天放的弟弟。”崔檸有些興奮地說。
“是的,是李天放的弟弟。”
“好吧,你先下去,辛苦你了。”張楠說。
“這是我應該做的,政委。”
“難怪,一定是李天放讓他的弟弟出面讓下面的人去請藍青宇跟蹤孟蝶。”崔檸說。
“這不是早就在你們的意料之中嗎?”張楠說,“李天放與孟蝶的離婚訴訟在S市鬧得沸沸揚揚,盡人皆知,現在還流傳著孟蝶請人把李天放請的私家偵探滅口的傳聞。”
“這也傳聞我也聽說過,打車時司機也這麽說。”崔檸說。
“邏輯上說得通。李天放一定授意他弟弟請了私家偵探。孟蝶在知道情況後,請人滅了私家偵探的口。”張楠說,“這樣的八卦新聞最容易流傳。”
“孟蝶的確有作案動機,但她似乎並不知道有人在跟蹤他們,是我們審訊她時,她才知道發生了什麽。”崔檸說,“她一個女人,應該不會想到有人在跟蹤自己,即便知道了,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請人滅口。
” “說得也是。還有人跟她一起嗎?”張楠問。
“有,但那個人我們也審訊過,他應該也不知道被人跟蹤了。”崔檸說。
“那就是還有其他人請人滅了藍青宇的口。”張楠說。
“是的,就在那幾對一起自駕遊的人之中。”崔檸說,“我們很懷疑郭往,但他應該不會親自出面做這事。”
“郭往可是天仁集團的董事長。”張楠說,“他是跟自己的情人一起出去自駕遊,然後有人請了私家偵探跟蹤他們。他發現後不示意下面的人請人滅了藍青宇的口?”
“這種可能性最大。如果他們被人拿住什麽把柄的話,損失也不會小。”崔檸說,“他更有作案的動機。但這樣的事,他這樣富豪肯定不會親自出面,應該也是讓下面的人請人做的。”
“那監控中應該還有其他的線索,有其他的人也同時請了藍青宇。”張楠說。
崔檸有些吃驚地看了一眼張楠。
“看來你的專業還是很強,分析的與我們差不多。”崔檸說。
“要不能成為你的同學?”張楠說,“監控中應該還會有其他線索。一定有郭往的政敵也請了藍青宇跟蹤郭往,後來被郭往知道了,於是……”
“你說得對,我們還要看看監控,一定能找到其他線索。”崔檸說,“下次再來喝你泡的茶。我先回酒店去看監控,繼續找線索。”
崔檸放下茶杯就往外走。
“你看你,說走就走了,茶還沒喝完……”張楠說。
“下次吧!還有機會。”崔檸說。
崔檸急匆匆地回到了酒店。
“隊長,怎麽,車牌的主人是誰?”張翼見崔檸回來了,急忙問。
“是呀,隊長,車牌主人是誰?”李非也有些急切地問。
“是李天放的弟弟。”崔檸說。
“李天放的弟弟?那我們知道李天放請過藍青宇,這個線索並沒有太大的價值。”張翼說。
“就是。我們還要看監控,需要找其他的線索。”崔檸說,“你們有什麽新發現嗎?”
“暫時沒有。我們再仔細看幾遍,一定能找到有價值的線索。”李非說。
“那我們抓緊時間再看看視頻監控吧!”崔檸說。
“好的,隊長。”
“王天他們還沒回來嗎?”崔檸沒見到王天和韓雨。
“還沒有,我剛打過電話了,他們說馬上就回酒店了。”李非說。
“那我們先仔細看監控視頻吧,一定能找到其他線索。”崔檸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