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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G市的警察真難纏!”郭仁對郭往說。
“我已經跟高遠說了,有什麽事他都攬下來,我來善後。”郭往說。
“我是擔心高遠攬不下這事,太大了點兒。他沒什麽經驗,在那些警察面前能不能攬得住還是個問題。”郭仁說。
“到時我會教他,並且我也讓他從公司辭職了,並且讓公司人事把他的名字從數據庫裡給刪除了。如果到時他攬不下來,你就出面說公司並沒有這個人,只是他開的公司與我們公司有業務上的往來,他的所有行為都是他自己的行為,與我們沒有任何關系。”郭往說,“我已經做好幾手準備了,以防出現什麽意外情況。”
“原來大哥都安排好了。”郭仁說。
“不過G市這些警察的確有些不一般,我覺得在某些方面甚至超過了S市的警察。”郭往說,“他們能調查到張逸臣那裡,說明已經不是一般的普通警察了。”
“倒要看看這些警察到底有多大能耐了。實在不行我就都攬下來。”郭仁說。
“不會到你這裡。”郭往說,“我都安排好了。不相信他們的領導不會見錢眼開。到時讓他們的領導去收拾他們。”
郭仁會心地笑了笑:“他們再不一般,也奈何不了金錢的壓力。”
“先讓他們查,看看他們能查到哪一步。”郭往說,“如果查到了我不能容忍的上,會讓他們知道金錢的力量有多大。”
“我明白,大哥!”郭仁說。
高遠明白郭往的意思。如果警察查到自己頭上來了的話,就只能把一切都攬到自己身上了。高遠當然也不想去背這個鍋,不到萬不得已不會走這一步,那就必須先行動起來,讓地下中介摸清請他們查張逸臣的到底是什麽人,這樣才可能對症下藥。
高遠第二天繼續請易明他們吃飯。
“易總,這件事都是我自己的主張。我現在是想知道究竟是什麽人請你們查張逸臣的,這樣才好想辦法找對策。”高遠說。
“我就是有些疑惑才親自來問高總的。目前並不知道這些人的底細。”易明說。
“我有些懷疑他們是G市警察扮成金主請你們查張逸臣的。”高遠說,“一定要想辦法弄清楚他們的真實身份,錢方面的事好說,一定會比他們能給的多。”
“這個我明白,我也有些懷疑他們是警察。不過請高總放心,我一定會想辦法試探出他們是不是警察。”易明說,“不過要想試探出他們是不是警察需要一些有價值的東西讓他們先相信我,才能進一步試探出他們到底是不是警察。”
“這個我明白。”高遠說,“張逸臣已經服毒自殺了。G市的警察把他帶走後,他就服毒自殺了。估計是張逸臣供出了什麽,才會讓警察順著線索摸了上來,不僅找到了你們,還找到了我們。”
“什麽?已經服毒自殺了?”易明聽到這個消息後也覺得事情可能比他設想的更複雜,“那請我們的人就更可能是G市的警察了。”
“基本上可以確定他們就是G市的警察。”高遠說,“要讓他們相信你,必須有張逸臣的一些有價值的消息,否則他們不會輕易相信你。等到他們相信你後,再找機會將計就計,給他們挖點坑。”
“高總說得對,我必須要有張逸臣那邊有價值的信息,才能讓那些警察相信我,才可能給他們挖點兒坑。”易明說。
“那個張逸臣在這一行裡可是臭名昭著。
據我所知,是天仁集團的副總潘越請藍天宇和張逸臣跟蹤我們郭總的。想必他應該也聽說過藍青宇和張逸臣的名聲,請他們就是想製造一些事端和麻煩。”高遠說,“藍青宇死後,我們就接到了張逸臣的電話,說的是他已經拿到了藍青宇筆記本裡的那些監控視頻了,問我們想不想看看這些材料,意思很明確,就是想敲詐勒索我們。” “原來是這樣。”易明若有所悟。
“並且當時我們已經是想找你們跟藍青宇談價格的,沒想到藍青宇突然就墜樓了,然後張逸臣突然跳出來說他拿到了這些材料,讓我們很懷疑是張逸臣把藍青宇殺了,再拿到了他筆記本裡的材料來敲詐勒索我們。”高遠向易明報料。
“是嗎?這樣說起來也很有道理,張逸臣的嫌疑的確很大。但那些警察已經找到了張逸臣,說明也在懷疑是他殺了藍青宇。這個價值並不是很大,還不能讓他們完全相信我。”易明說。
“我去G市的時候還碰到了孟德。孟德的妹妹孟蝶也在自駕遊的人當中,肯定也被張逸臣他們監控到了,估計孟德過去也是跟張逸臣談價格的。我有些懷疑是不是孟德逼張逸臣服毒自殺的。”高遠繼續報料。
“你是說張逸臣可能也想敲詐勒索孟蝶,而孟蝶的大哥孟德過去就是跟張逸臣談判的?”易明問。
“這個顯而易見的事。”高遠說,“要知道他們孟家正在與李天放打離婚訴訟,如果順利的話可以分到大筆的財產,但如果被李天放抓到把柄的話,眼看到手的財產就飛走了。他們肯定會答應張逸臣開出的價格。聽說警察查到張逸臣那裡了,也有逼張逸臣自殺的動機。”高遠說。
“我先試試向他們說這些能不能獲取他們的信任吧!如果能自然更好,如果不能的話就請高總再想辦法弄點兒有價值的信息了。”易明說。
“對,先試試看看能不能獲取他們的信任再說。如果不能的話,我再想辦法提供一些有價值的信息。記住,一定要把那些警察的注意力轉移到孟家和李天放那邊去。一個不想分割財產,一個想分割財產,而藍青宇和張逸臣顯然是盯上這塊肥肉了,要兩邊開價格,看看哪邊開的價格高才招來了殺身之禍。”高遠說。
“高總放心,這個我明白。”易明說。
“主要是把他們的注意力轉移到孟家與李天放的財產爭奪上,讓警察別追著我們不放就行了。”高遠說。
“我明白,高總。”高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