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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這個張逸臣是有所準備,回答得讓我們挑不出什麽毛病來。”李非說。
“這個行業也可能有他說的行規。藍青宇可能的確是給兩邊都打過電話。潘越手下的人在15號接到過電話,李天牧在15號也接到過電話,盡管他們沒有說藍青宇打電話所為何事,但可以肯定是已經拿到了有價值的材料,想要坐地起價。”胡昕說。
“是。那藍青宇也可能向被跟蹤的人要價,看看他們能不能出更高的價格。”李非說,“也可能向郭往要價,還可能向孟蝶要過價,只不過是孟蝶沒有說而已。”
“兩邊通吃!有這種可能。可能就是想兩邊通吃才導致了藍青宇的死。”胡昕說。
“如果是這樣的話,張逸臣說的有可能發生,但這也並不能說明他與藍青宇的死一點兒關系沒有。張逸臣這樣說表明他對這個行業的行規一清二楚,也存在兩邊通吃的可能。張逸臣也可能會暗中與金主和被跟蹤監控人聯系。如果被跟蹤監控的人知道張逸臣是藍青宇的助手,也一定會相信他,甚至還會開價讓他做一些事。”李非說。
“是啊!他這樣說也說明被跟蹤的人也可能開價請張逸臣做一些事,包括殺藍青宇滅口這樣的事。”胡昕說。
“等隊長來了再說吧!先把他關著,關老實了再說。”李非說。
“好。隊長可能這幾天也會來了,他已經知道這邊的情況了。”胡昕說。
“對,等隊長來了再定奪。”李非說。
王天和韓雨也趕到了B市進一步調查地下中介的事。
“隊長分析得對,肯定是有金主跟地下中介結款了,他們覺得事與他們也沒什麽關系了,就想著把王子信給保釋出去。”王天說。
“關鍵是我們怎麽與這個地下中介聯系上,怎麽進去探探虛實。”韓雨說。
“不如這樣,我們說我從S市來,讓他們去幫我們辦件事,價格任由他們開。”王天說。
“關鍵是辦什麽事?事要與這個案子有關就最好了。”韓雨說。
“不如就讓他們去調查一下張逸臣那邊是什麽情況。有哪些人與張逸臣聯系過。張逸臣從他們那裡得了多少錢。張逸臣到底是不是殺藍青宇的人等。”王天說。
“這樣也好,如果他們能調查到一些我們沒想到的東西,也算是很有價值的了。”韓雨很讚同地說。
“那就這樣定了。我們明天去聯系一下這個地下中介,反正他們也以賺錢為目的,有生意沒有不接的。”王天說,“你明天就當我老婆,正好一起去找他們,不會引起他們的懷疑。”
“你就想的吧!”韓雨噘著嘴,“才不當。”
“為了完成這次任務,隻好委屈一下你了。”王天說。
“明天可以配合一下人我,其他的你就別多想了。”韓雨邊說邊走出了房間。
王天看著韓雨的背影笑著。
像這樣替人消災的地下中介,並不會忌諱人知道。如果弄得很多人都不知道的話,這樣的地下中介也沒辦法做生意了。王天他們有王子信提供的一些信息,較輕易就聯系到了這個地下中介下面的一些人員。由於出價比較高,這些下面的人答應盡快引薦王天他們認識自己的上線。
“像這樣的地下中介,為了接生意,只要開出的價格能讓他們滿意的話,應該可以很快地見到中介中比較上層的人。”王天說。
“這樣的地下中介說是組織嚴密,
分工精細,但也是為了錢。一旦開出的價格合適,再嚴密的組織也會出現裂縫。”韓雨說。 “既然是為了錢, 組織再嚴密在錢的面前也會出現縫隙。只要我們能見瑪他們上面的人,應該就能打探到一些消息。”王天說,“我們說上次是找的王子信,卻突然聯系不到他了,隻好找中介裡的其他。這樣說的話,會不會引起他們懷疑呢?”
“先不這樣說。如果這樣說一旦引起他們的懷疑,那我們就沒辦法與他們取得聯系了!”韓雨說,“等見到他們上面的人後再看情況。”
“好。等他們答應幫我們辦這個事,收了錢再說。”王天說。
“他們組織這麽嚴密,肯定會先想辦法試探一下我們可不可靠。你覺得他們會怎麽試探?”韓雨問。
“主要是想試探我們是不是警察,一旦確認我們不是警察,並且還有大錢可賺的話,肯定就會相信我們。至於其他的,我想他們也不會太感興趣。”王天說。
“你說得是,主要是想試探我們是不是警察,只要我們不是警察,他們也不會關心我們其他的事。”韓雨說。
“那剛開始接觸我們就能帶監控設備,否則就會讓他們起疑,等他們完全相信我們再說。”王天說,“我們還要住到一個房間才行,否則分開住就不像是夫妻了,也會讓他們懷疑。”
“你……”韓雨翻了一下白眼,“你別想得美了。”
“要不這樣,我們住一個套房,有客廳的那種套房。你住房間,我住客廳,這樣總行吧?!”王天說。
“這樣還差不多。”韓雨說。
“那好,那我就去換房間了!”王天見韓雨默許了,馬上走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