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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長,我覺得這個事可能是他們中有人想請張逸臣殺藍青宇滅口,但沒想到張逸臣比藍青宇還難纏。藍青宇死了,但張逸臣卻比藍青宇開價更高,他們又想辦法毒殺了張逸臣。”張翼在路上分析著案情。
“有這種可能,但你在賓館一直與張逸臣在一起,難道是他們請你毒殺了張逸臣?”崔檸白了張翼一眼。
張翼憨笑了一下:“這個……隊長,我跟你這麽久了,你也了解我。我是覺得他們可能通過很巧妙的方式毒殺了張逸臣,而不是張逸臣服毒自殺。”
“這個我也不是沒想過,但我們喝的水和吃的食物來源是一樣的,並且都是隨便拿的。他們怎麽巧妙地毒殺呢?”崔檸問。
“這個……也是,叫的是一樣的東西,拿也都是隨便拿的。”張翼摸了摸頭,有些疑惑,“那天快遞員送了食物過來就走了。我們為了省事,點的東西都是一樣的,也不知道誰會拿哪一個,也的確不好下毒。”
“張逸臣一定是得到了一大筆錢,並且得知這些錢很順利地轉移到國外了才決定服毒。”崔檸說,“估計他知道一旦被查的話,以前的很多案子也會牽涉到自己,也免不了死罪,不如自殺保住這些錢。”
“隊長說得是,那這個請張逸臣的一定是郭往,只要他能拿出很多錢讓人甘願自殺。”張翼說。
“辦案需要證據,不能靠猜測。”崔檸說,“孟家也有嫌疑。眼看就要分割到李天放的財產了,他們會做出什麽來也不太好說。”
“我看那麽孟德言語之間似乎在遮掩著什麽,的確有嫌疑。”張翼說。
“懷疑歸懷疑,一切要以事實為依據。僅僅是猜測不能作為破案的證據,也不能算是破案。”崔檸說,“我們去藍青宇的工作室看看張逸臣的辦公室,趁他們可能還沒有意識到這之前或許還能找到一點兒證據。”
他們急忙趕到了藍青宇的工作室樓下。
“要看張逸臣的辦公室又要去找派出所,這樣又會打草驚蛇。”崔檸意識到了什麽,在樓下停了下來。
“那怎麽辦,隊長?”
“這是個普通寫字樓,等到晚上再想辦法進去看看。”崔檸說,“這樣,那個前台並沒有見過你。你裝作上去找人辦事,先想辦法確定哪個是張逸臣的辦公室。”
“是,隊長。”張翼說。
張翼上去不久就下樓來了。
“怎麽了?”崔檸問。
“工作室的大門已經鎖了,關門了!”張翼說。
“也是,藍青宇和張逸臣都死了,工作室也開不下去了。”崔檸說,“晚上想辦法進去看看,我們先在附近探探地形再說。”
“是,隊長。”
“王天,我們這樣直接去天仁集團的話,郭往就知道我們來了,會打草驚蛇,要想想其他辦法才行。”韓雨說。
“你有什麽辦法?現在張逸臣已經死了,我們也沒辦法知道郭往是派哪個手下跟張逸臣談的。線索完全斷了,很難開展調查了。”王天有些惱怒。
“我們不能直接去天仁集團找郭往,但可以去找他的對手了解情況。他的對手肯定不會告訴郭往我們在調查他,反而會幫助我們。”韓雨說。
“你是說我們去找潘越?”王天問,“這是個好辦法,找潘越的話,他很熟悉天仁集團的情況,應該能很快給我們提供一些有價值的信息。”
“那還等什麽,我們直接粗找潘越。
”王天邊說邊到路邊攔的士。 潘越最近一直很鬱悶。好不容易請私家偵探拿到了郭往的把柄,沒想到還沒拿到材料,私家偵探就被滅口了。盡管他很懷疑是郭往派的人做的,但苦於沒有證據也無可奈何。
不過讓潘越感到疑惑的是在藍青宇墜樓後,他還接到了一個奇怪的電話。打電話的人說他手上有一些材料,是藍青宇留給他的,也是潘越想要的,等回到S市想找潘越當面聊聊。潘越一聽說是藍青宇留下的,想必是自己讓藍青宇去拿的東西,一口就答應下來。潘越在電話裡跟對方說要好好保存,價格好說。不過左等右等也沒等到這個找上門來,潘越去查了一下手機號,實名的是一個女人,顯然用的是不實名的電話。
潘越有些好奇,想要弄清楚這個人究竟是誰,藍青宇為什麽要把材料留給他。但一直沒有任何消息,這些讓潘越很疑惑,不過也說明那些材料還在,只是已經不在藍青宇手上,而是可能落到了其他人手中。到底落入了誰手裡?一定要找到這個人,無論多少錢都要拿到這些材料。有了這些材料就可以開董事會,向董事公布。有了這麽大的醜聞,就可以讓董事會罷免郭往了。
這時潘陽走了過來。
“叔叔,兩個自稱G市的警察過來找您。您看看見不見?”
“G市的警察?”潘越問,“還是上次的那個兩個警察嗎?”
“不是。”潘陽說,“他們拿出了警官證,的確是G市的警察。”
“見!肯定與郭往有關。”潘越說,“把他們請進來。”
“好的。”
潘越一聽說是G市的警察,馬上意識到肯定是為了藍青宇的案子,也肯定與郭往有關。他正好不知道如何再拿到郭往的把柄,而這些警察的到來讓他看到了希望,也許藍青宇的案子有什麽進展了。於是他馬上讓潘陽請G市的警察進來,想看看有什麽新情況出現。
“兩位警官,我終於把你們給盼來了。”潘越很興奮,沒等到王天他們坐下來就很激動地說,“我一直想去找你們的。藍青宇一定是郭往請人殺的,因為藍青宇給我打過電話,說是已經拿到郭往的那些見不得人的材料了。”
“潘先生先不要激動。”王天說,“這些情況我們已經了解了。 我們這次來的目的是想知道還有沒有其他人聯系過潘先生?”
“藍青宇肯定拿到郭往的監控材料了。他打電話給我提升過價格,我也答應了。藍青宇還說一回來就把這些材料給我,誰知道當晚就墜樓了……”潘越說。
“潘先生,這些情況你已經跟我們說過了。我們想知道這之後還有沒有其他人聯系過潘先生?”王天問道。
“我也接到過一個神秘的電話,說是藍青宇的那些材料都在他手裡,等他回S市後想跟我當面聊聊。”潘越說,“不過他一直沒有現身,我都等好久了。”
“是什麽時候聯系潘先生的?你能推測一下這個人是誰嗎?”王天繼續問。
“就在藍青宇墜樓的兩三天后。”潘越說,“聲音好像在哪裡聽過,但又不知道是誰。一定是個我不太熟的人,但也不會不認識,因為他的聲音我好像在哪裡聽到過。”
“潘先生認識張逸臣嗎?藍青宇的助手。”韓雨在一旁問。
“張逸臣?藍青宇的助手?難怪?那就一定是他了。他是藍青宇的助手,一定是拿到了藍青宇留下的證據,才會打電話聯系我。”潘越恍然大悟。
“你們後來沒有見過面嗎?”王天問。
“沒有。”潘越很興奮地說,“我一下記不起他是誰了。兩位警官提醒了我他是誰,真是太感謝了,我正好去找他。”
“不用了。張逸臣已經服毒自殺了。”王天說。
“什麽?服毒自殺了?”潘越有些不敢相信,剛剛升起的希望又破滅了,一下坐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