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我們追尋永生,卻發現可望而不可即。換了一個世界,新的物質,新的能源,當這個目標不再變得可望而不及。卻依舊有蠢貨在渴望複生,回到曾經那個不得永生的世界。”陳校長臉上滿是鄙夷之色,“好了年輕的三印記者,說出你的選擇,你是渴望永生,還是向往複生?”
“您的意思是,兩個教會的教義分別是追求永生以及復活?”王帆並不是一個蠢笨之人,再加上陳校長已經解釋的那麽清楚了,他當然能夠明白兩個教會的差別,他撓了撓頭,露出一絲靦腆的笑容,“不瞞您說,我是一個寫網文的,本來就比較向往能夠永生的世界。不但自己永生,身邊的親朋們也都能夠永生,永遠在一起,多美好呀!而複生?人死而複生,是不是有點怪嚇人的?”
“小夥子,你的想法很對!”難得的陳校長竟然露出了一絲讚賞的神色,“就衝你這番話,一個董事的名額就跑不掉,彼岸花歡迎你!”
“那個......多問一句哈,我如果真的加入了彼岸花,會不會被那什麽復活草教會的成員給針對?”王帆有些怕怕地問道。
“為了理想義不容辭!”陳校長忽然慷慨激昂地道,“縱然是刀山火海,我輩中人也當奮不顧身!”
“.......”王帆直接就慫了,訕訕地道,“那個,要不我還是再考慮考慮再說吧。”
“現在的年輕人啊!”陳校長歎了口氣,仿佛早就料到了他會這麽說一般,有些感傷的懷念道,“曾經我們那一輩人,拋頭顱灑熱血,奔赴戰場,從來不會說一個不字,有一絲的猶豫!現在這份精神,看不到咯,當真是看不到咯。”
王帆默不作聲,他還沒有那麽偉大,可以為了所謂的教會而奮不顧身,上個世界已經死的莫名其妙了,這個世界還不得好好苟活它三百年?
“放心,哪怕是真的要戰鬥,也輪不上你!”陳校長氣道,“實際上兩個教會已經很久很久沒有發生過矛盾了,都是各自吸收新來的成員,發展自己。而隨著教會成員越來越多,對新成員的吸收也變得越發苛刻起來,如今兩道印記都成了門檻。”
“沒辦法,不管是複生還是永生的命題研究,都已經陷入了停滯不前的狀態當中,沒有實質性進展,哪裡還能夠打的起來?你就安安心心做你的董事,欣賞你的美女學生好了。”
“真是的,糟老頭子壞滴很,沒有危險早說嘛!”王帆笑著拍了拍陳校長的胸口,“這董事的席位非我王某人莫屬了還!”
“......”陳校長無語至極,見過不要臉的,還沒有見過如此不要臉的。
“既然你都同意了,那以後就是我們彼岸花的一員,雖說和復活草已經很久沒有了紛爭,但是在外還是不要輕易表露自己的身份,免得遭遇意外。”陳校長頓了片刻,才叮囑道,“好了,那你和我進來宣誓吧。”
說完話後,陳校長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遙控器摁了一下,他左邊的牆體便緩緩打開,
王帆好奇地望去,心說這才像入會的感覺,要是隨便說兩句就能夠加入,那這彼岸花教會也太沒腔調了。
牆體打開,一朵充滿生命力的碩大的妖豔的紅色彼岸花在房間內盛開著,遙遙望去,好似靈魂被吸引了一般。
“對著它宣誓,它將會在你的靈魂種下福澤。”陳校長虔誠地道。
“種下?”王帆臉色微變,再次變得有些猶疑不定起來,“向這玩意兒宣誓不會有什麽危險吧?比如說它會控制我,
或者在我體內種下類似定時炸彈一般的東西?” “放肆!什麽叫這玩意兒?”陳校長額頭上青筋暴起,大怒道,“這可是象征著永恆的彼岸花,你要對它恭敬,發自內心的虔誠才行!你不是難以入門冥想法嗎?對著它宣誓吧,它將會給你引領的。”
“那個......不宣行不行?”王帆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不行。”陳校長淡漠地道。
“那我要是現在退出,還能活著出去嗎?”王帆咽了口唾沫,心虛不已地問道。
“當然!我們教會可不是那種隨意害人性命的邪教。”陳校長淡淡地道,“不過你如果回家的路上被車撞死,或者在家裡喝水嗆死,那就和本教會無關了。”
“......”威脅,這是紅果果的威脅啊!
王帆有了一種加入了賊窩的既視感,這好S的毛病,生前也不嚴重啊,怎麽死了反而爆發了呢?
他緩步向前走去,彼岸花散發著妖異的紅芒,它代表了死亡凋零的美麗,在這亡靈的世界更是被寓為永生之花。
永生!
其實對於永生的信念,王帆本人並不排斥,甚至他非常的向往。他本就是個多愁善感的性子,有時候看動漫,看到熱血處,他都會無聲飆淚。他討厭聚散離合當中的散以及離,喜歡團聚的大結局。
既然不排斥的話,何不試試?
王帆自我嘀咕道,看向彼岸花,目光中帶著向往之色,隨後他舉起右拳宣誓道:
“象征永生的花,希冀您真的能夠帶來永生的奧秘,那我將是您最虔誠的信徒。”
“這混小子.......”
聽著王帆的誓言,陳校長嘴角不禁抽搐了一下,什麽叫如果能夠帶來永生的奧義,你將忠誠於它,感情要是它不能帶給你永生,就屁都不是唄?
這誓言也太沒有誠意了吧?
不過他也知道不能逼迫再過了,再一個誓言這玩意兒還是要發自內心,才更像那麽一會兒事。他也只是威脅一下,如果王帆真的不發誓,他其實也不會對他怎樣的。
開玩笑,他們可是世界兩大最大教會之一,豈會做出那些下三濫不入流的肮髒手段?
反觀王帆,在他發誓之後,便感覺眼前的彼岸花所散發出來的紅色光芒愈發燦爛了,甚至其中有一部分開始向他這裡緩緩飄過來,在他驚訝的時候,鑽入了他的體內。
“我怎麽感覺自己變得更聰明了?”王帆隻感覺大腦一輕,變得輕松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