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調韻師》第1章 重傷
  賈忠義這是我的名字,你們別笑話這個名字取的不好,姓賈的都不容易,無論你叫什麽搞得都跟是假的一樣,當然,除非你叫假牙或者是假發。

  我和大多數人一樣,對聽來的事情都抱著懷疑的態度,但現在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大家兩件事情是真的。第一,人在要死的時候眼前確實會出現以前種種的經歷,就是常人俗稱的走馬燈。第二,在流血過多的時候真的會感覺冷。要問我為什麽會知道這兩件事,因為我此刻正躺在血泊中奄奄一息,沒錯,這些血還是我自己的。

  “看來這回我是真的要掛了。”我苦笑著用盡最後一點力氣從上衣兜裡掏出了一支煙,但卻再沒有力氣把煙點著,隨後我的意識變得更加模糊,昏昏沉沉的便要睡著,在我還保留一絲清醒的時候聽到了一個不知道是什麽口音的男人說道:“先生你要堅持住,救護車!救護車!”

  不知過了多久,我醒了過來,頭猶如宿醉過後一樣的疼。努力集中精神看了看四周,才發現我是躺在沙發上。

  正對著我的牆上掛了一面鮮豔的國旗,旁邊的櫃子裡陳列著大大小小的獎杯和獎狀。我不由得搖頭笑了笑,因為隻憑這一面牆,我便知道了現在在哪兒。

  “呦,醒了啊!真是有福者不在忙,沒福者跑斷腸啊!我剛買的慶豐包子和小米粥,看來又得便宜你一半兒了。”

  一身警察製服的中年男人,在我剛從沙發上起身時正好推門進來。

  “大叔,您就別拿我開涮了,我還算有福者啊?您見過有福者胸口被人開了一個大口子呼呼地冒血啊?”我習慣性地摸著上衣兜,卻發現煙早已不見了蹤影。

  那中年男人有些不樂意了,“你叫誰大叔?誰是你大叔!也不看看你多大了,我說老賈啊,你怎麽還是成天沒個正行兒呢?”

  我知道他最忌諱被人說他老,但還是忍不住拿這個開他玩笑,因為只有這個時候他才不渾身冒著過剩的陽剛之氣,反而會敏感地像個女人一樣,露出怨恨的眼神。

  見他生氣了,我便陪上了一臉賴笑。悠哉地走過去,伸手便要從塑料袋子裡掏包子吃。他一巴掌打開了我的手,從辦公桌裡掏出一包濕紙巾扔到了我的手上。“老大不小的了還像個孩子,也不看看你手上都髒成什麽樣了。”

  聽他這麽說,我這才意識到我的雙手都是幹了的血漬,夾雜著泥土顏色都有些發黑了。我擦著手假裝埋怨道:“你也是的,怎麽也不在我暈了的時候幫我擦擦。”

  “你是我親爹是麽?還是我兒子啊?昨晚上把你弄過來已經不容易了,你還挑什麽挑?我告訴你啊,昨兒是你嫂子生日,我可是為了你這破事兒一宿沒著家,你嫂子現在指不定怎麽埋怨我呢。你給我看著辦!”

  這個中年男人叫廖衛國,36歲,是我們這片派出所的所長。我之所以跟他有些交情,也是因為幫他處理了些“棘手”的案子,而他呢也從我處理的那些案子中或多或少地知道了些我的底細。

  “看來我隻昏睡了一個晚上……”我便想著便往嘴裡塞著包子。廖衛國怕我把包子都吃了不給他留,也趕忙吃了起來,這摳門兒的家夥,知道我在你好歹多買點兒啊。

  “對了,你是怎麽知道我出事兒的?”我疑惑地問。

  廖衛國顯然是被氣的夠嗆,“你還有臉問呢,我和你嫂子剛把燈關了要上床睡覺,就看見客廳書桌上你送給我的那個什麽木的筆架呼地就著了,

冒著的還是藍光。我一猜就是你出事兒了,趕緊向所裡打電話問問有什麽情況,說是接到報警,好像發生了持械鬥毆,有個人渾身是血都快死了。趕到現場一看,果然是你這小子。我說你以後送我的東西能不帶自燃功能麽?這次是筆架,上次是手串兒,上上次是相框。你是不把我點了天燈你不罷休啊!”  我沒有理會他的抱怨,他哪裡知道,那些我送的東西都加持了我的命緣,放在家裡和戴在身上絕對能保平安和增福運。要不是這樣他怎麽能在短短幾年就從個普通片兒警當上所長?現在就連分局的位子都在向他招著手呢。當然,有我命緣的東西在我處於危險的時候也會示警,這只不過是一個很小的副作用罷了。

  “那這個案子你打算怎麽處理?”我收起了剛才的嬉皮笑臉,這件事情要是傳了出去肯定是鬧得沸沸揚揚,對我個人和以後的生意都是不小的麻煩。

  廖衛國脫下警帽往桌上一扔,歎了口氣:“還能怎麽處理,當成是誤報唄。出警的都是跟我經歷過前幾次事情的老人兒,口風緊的很,不會瞎說。我一會兒再打個報告,說是有個劇組深夜拍恐怖電影,演員酒後惡作劇嚇唬路人,估計能糊弄過去。”

  “謝謝,這回又要麻煩你給我擦屁股了。”

  廖衛國擺了擺手:“給你擦屁股還少了啊?別跟我婆婆媽媽的說謝謝了。”他頓了頓,又語重心長的說道,“我知道你聽不進去,但我還是要說。你做的事情我們做不了,幫你的也有限,凡事都要小心,我可不想替你收屍。”

  “替我收屍?”我笑著摸了摸胸前的刀口,“下面不肯收我啊,我也以為這回是逃不過去了呢,不過你看看。”僅僅一個晚上,深可見骨的口子就恢復如初,只是在我胸前纏著的繃帶上留了幾片血漬。

  “行,你命硬!也不知道下邊兒怎麽看上了你。”看著我又在渾身摸著煙,廖衛國從抽屜裡拿出了包細嘴的黃鶴樓扔了過來,“別總抽哈大門,太衝。你抽煙太勤了,學學我改抽細煙,能戒就戒了。要不然沒被那些事兒弄死,也早晚抽死。”

  見我不以為然的點著煙吞雲吐霧,他好奇的笑著跟我說:“我說你可真沉得住氣,這麽半天了就不問問是誰害你這樣的?”

  我聽這話有些犯懵,我當然知道是什麽東西害的我,可那東西是你們能夠捉住的麽?不過聽廖衛國的口氣已經是胸有成竹,我便好奇的問道:“那東西你們逮住了?”

  “什麽那東西?”廖衛國也被我問傻了,“是個人!”

  “人?不能不能!我還能不知道是什麽害我麽!”我非常肯定地說,“再說了,如果是人的話除非是站在那裡傻愣愣讓你們去抓,要不然你們的辦案效率絕對不會一晚上就抓住他。”

  “你就那麽看不起我們的辦案效率?”廖衛國顯然被我後半句話弄得有些不高興,“我也不跟你爭,去看看就知道了。不過……你也說對了一半,他確實是待在現場讓我們抓的。”

  廖衛國站起身,重新戴上了警帽,邊拽開門邊說:“他現在就被關在號子裡呢,我帶你去見見他。”

  “有點意思,這人到底是誰啊?”這事兒聽著新鮮,好奇心的驅使下我沒有理由不去見見這個人。

  “應該是個老外”廖衛國的語氣有些不太確定,“可能還是個牧師。”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