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倩坐在車裡,眼神帶著憤怒,她的不遠處,是一個中年男人,正墊著腳,手拿望遠鏡,搭在電線杆上,觀察一戶人家。
“你們兩個,到底知不知道你們丘哥在幹什麽。”
吳倩坐在駕駛位置上,後排坐著兩個鼻青臉腫的小夥子,正是被楚嵐收取“精神損失費”的黃毛和卷毛。
黃毛名叫馬宇錫,卷毛名叫童木青,倆人不僅是不良少年,而且還拜了“老大”,當起了一個社會大哥的馬仔。
只不過他們的“老大”最近有點兒狀況,他經常時不時的失蹤,跑去暗中觀察一戶人家,還是孤兒寡母的一戶人家。
“我們也不知道丘哥怎麽了,最近神神叨叨的,只知道他似乎經常跑來這裡暗中觀察什麽。”
黃毛馬宇錫開口了,吳倩是他打電話通知過來的,因為自己老大高丘,最近的確行為不正常。
高丘是個社會人物,早年好勇鬥狠,在仁江市也算有一定知名度,後來因為故意傷人入了獄,幾年後出來,利用“道上”的優勢,乾起了買賣。
其實高丘已經不在混了,他現在擁有兩家大酒店,一家健身房,還承包了兩個大工廠的食堂,生意風風火火。
但是因為他之前起家借用了一些關系,加上自己本身也有不少“朋友”,所以漸漸的,聚攏起了一幫人。
這些人都是社會閑散人員,不過在高丘這裡,卻都乾的正行,雖然大家都不做什麽犯法的事情,可常人眼裡他們已然成了一個“社團”,高丘也懶得解釋,正好借著名頭,避免阿貓阿狗來找麻煩。
馬宇錫和童木青是通過朋友關系認識的高丘,加上一群人的吹捧,倆人便覺得找到了靠山,拜了這個老大。
結果不曾想,老大現在神神叨叨的,老板娘更是火冒三丈,其實高丘偷窺這戶人家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吳倩沒少和他吵架,但是自己丈夫就仿佛悶葫蘆一樣,不解釋,也不為所動,該去偷窺,還去偷窺。
其實高丘最近一直都是這個樣子,不僅偷窺別人,生意上的事情也不怎麽過問,一天老是念叨些胡話,也聽不懂在說些什麽。
“我已經找私家偵探調查過了,那戶人家就是一個寡婦帶著一個兒子。寡婦已經五十多歲了,兩年前丈夫死於車禍,得了一筆不少的賠償金,兒子也工作了,聽說還是一名警察。
這就是個普通人家,老高那個混蛋,老娘就算再怎麽差,也比一個五十多歲的老太婆有魅力吧,他眼睛瞎了麽。”
吳倩越說越火大,想到自己老公天天偷窺一個五十多歲的老太婆,她心裡就有一股無名怒火,仿佛隨時都要噴發出來。
“吳姐,您也別生氣了,老大可能就是一時鬼迷心竅。”
童木青開口勸解道,但是吳倩哪裡聽得進去,依然一副氣鼓鼓的模樣,感覺火山已經到了臨界點。
其實吳倩底子不錯,雖然年近四十,依然充滿著成熟女性的魅力,該豐滿的地方豐滿,該顯瘦的地方顯瘦,雖然皮膚差了點兒,但她化妝有道,看上去和三十歲左右的小少婦沒什麽區別。
這樣的女人,自然是充滿自信的,沒想到,卻栽在一個老太婆手裡。
“老大最近,是不是撞邪了?”
馬宇錫開口道,他撓了撓下巴,覺得這個想法有點兒匪夷所思,但除了這個,事情也沒別的解釋。
“嗯,還真有可能。你們老大最近迷上了古董,那東西是他這個大老粗能碰的麽,
很多東西是有講究的。 算了,死馬當活馬醫吧,我去求幾張符回來,貼門上,或許能有救。”
吳倩說著說著,就準備打電話給“朋友”,這時候,就見前面的高丘動了。
高丘似乎看夠了,他一轉身,就從電線杆上跳下來,他徑直走向吳倩等人所在的車子,這讓所有人一驚,因為高丘不喜歡別人跟他過來, 一旦發火,樣子還是很恐怖的。
但是高丘好像並沒有發現他們,樣子顯得很沮喪,低著頭,從他們車旁而過。
“老大的樣子……”
童木青欲言又止,轉頭看向吳倩,這女人的怒火已經無法抑製,早就把手搭在車門上,準備下去揍高丘了。
這車子是高丘買給她的禮物,結果現在自己老公,連自己老婆的車都認不出來麽?
“吳姐,吳姐,別激動,有話好說。”
童木青和馬宇錫趕緊拉住吳倩,就在幾個人爭執的時候,馬宇錫忽然想到了什麽,趕忙說:
“吳姐,我想起來了,我們學校有一個學生,說是什麽仙門傳人,會斬妖除魔,不然,我給你介紹一下?”
說完話,童木青就給了馬宇錫一個看白癡的眼神兒,那意思仿佛是說——這時候了,你還開什麽玩笑,一個高中生吹牛皮的話,你也能在吳姐面前說?你當吳姐是什麽人,三歲小孩麽?
“仙門傳人?你仔細說說。”
吳倩一愣,當即讓馬宇錫說清楚。
“是這樣的,我這個同學身手很厲害,這不前天剛和他有點兒小衝突,我們幾個人打他一個,結果卻是我們一群人吃了虧。
他說他是仙門傳人,是蘇林龍葉四大家族的子弟,專門斬妖除魔,所以對付我們幾個凡夫俗子,根本不用力……”
還不等馬宇錫把話說完,吳倩就一把抓住他的手,高聲道:
“快請,快點兒把他請過來。”
童木青:……